李飞前脚刚走,张函瑞房间里的空气还没来得及恢复流通,走廊尽头突然又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所有人!立刻回房间!马上突击检查违禁品!”
张函瑞脸色一变,刚想把我从被窝里拉出来,门外却已经传来了敲门声和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他们竟然有备用钥匙!
“来不及了!”张函瑞低咒一声,目光扫过房间里唯一能藏人的地方——那个巨大的落地衣柜。他一把将我推向衣柜,压低声音急促道:“进去!快!”
我慌乱地赤着脚跳下床,刚拉开衣柜门,还没来得及钻进去,一只温热的手突然从衣柜深处的黑暗中伸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猛地将我拽了进去。
“唔!”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一个带着淡淡奶香味的怀抱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衣柜门被从外面轻轻带上,最后的一丝光亮被黑暗吞噬。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挤进了两具身体。
“姐姐,”黑暗中,一个带着几分稚气却暗藏危险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你怎么才来找我呀?”
是杨博文。
他竟然一直躲在衣柜里?!
“嘘——”他的一只手紧紧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则熟练地环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提起来,让我不得不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以此来腾出更多的空间。
门外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张函瑞故意拖延时间的温和询问声。而在这逼仄黑暗的衣柜里,一场无声的审判正在进行。
“姐姐身上好香……是张桂源的味道,还是王橹杰的味道?”杨博文凑在我的颈窝处,像只小狗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酸意,“好难闻,我不喜欢。”
我想解释,却被他捂得更紧。
他的一只sho顺着我的衣摆了进去,掌心滚烫,带着少年特有的燥热,毫无章法地在我的后背上游走。他的动作生涩却大胆,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
“姐姐刚才在张函瑞的🛏️上,是不是也这样发抖?”他在我耳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为了惩罚我的沉默,他放在我腰侧的手突然用力,指甲轻轻掐进了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唔……”我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痛吗?”他松开捂着我嘴的手,“姐姐哭起来真好看。可是姐姐如果不乖,我会更痛哦。”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衣柜前停下了。
我吓得浑身僵硬,死死抓着他的肩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杨博文却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恐惧,反而更加兴奋。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我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属于他的湿漉漉的印记。
“别怕,姐姐。”他在我耳边低语,手放肆地向下mo,隔着布料摩挲着我大腿的肌肤,“就算被发现了,我也说是我把你绑来的。反正……我早就想把你藏起来了。”
他在黑暗中睁着一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占有欲和疯狂。
“你是我的。只能是文文的。”
他在我的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舌尖蛮横地qiao开我的齿关,在这个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衣柜里,在这个全员恶人的深夜,我被迫承受着这个年下弟弟给予的、惊心动魄的“惩罚”,在窒息的吻和隐秘的触碰中,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