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室的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瘫软在地上。王橹杰走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两瓶水,脸上挂着那副清冷矜贵的神情,仿佛刚才在角落里将我欺负得浑身发软的人根本不是他。
然而,走廊里的空气却比排练室还要凝重。
张桂源、张函瑞、杨博文,在靠在墙边。看到我们出来,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罩住。
“练完了?”张桂源率先直起身子,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走廊的灯光,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他一步步走过来,视线越过王橹杰,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目光在我微红的耳垂和凌乱的发丝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念念,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中暑了?”
“我……”我刚想开口,王橹杰却不动声色地侧身一步,挡在了我面前,语气淡漠:“她只是累了,我们要回去了。”
“急什么?”张函瑞笑着走了过来,手里把玩着一支签字笔。他看似随意地走到我另一侧,伸手替我理了理领口,指尖却故意在我的锁骨处多停留了片刻,“领子都乱了,要是被私生饭拍到,还以为我们在里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王橹杰维持的体面。
“让开。”王橹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不让又能怎么样?”一直沉默的杨博文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他仰着头,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控诉,“姐姐,你偏心。你跟他练了这么久,连一口水都没喝,都不理我们。”
说着,他低下头,就在我手背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我吃痛地缩手,他却顺势将我的手塞进他的口袋里,紧紧攥着不肯松开,“这是惩罚。谁让你不理我。”
“杨博文,松手。”张桂源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大步上前,直接伸手扣住我的后颈,强硬地将我从杨博文身边拉开,一把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我的背脊撞上墙壁,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桂源单手撑在我耳侧,将我圈禁在他宽阔的胸膛与墙壁之间。他低下头,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低沉而危险:“念念,你是不是忘了规矩?排练而已,需要练到满身大汗、衣衫不整吗?”
“我没有……”我慌乱地想要避开他的视线,下巴却被他两根手指捏住,强迫我抬起头。
“还敢嘴硬。”他冷哼一声,突然俯下身。
我以为他要吻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可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他的嘴唇只是擦着我的脸颊,停在了我的耳后。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他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住了我耳后那块软肉。
“唔!”我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桂源哥,这里是走廊!”我压低声音,惊恐地看向四周。虽然弟弟们都有意无意地背过身去,但这毕竟是公共场合!
“怕被人看见?”张桂源松开牙齿,舌尖安抚性地舔了舔那个红印,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那就乖乖听话。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在他怀里笑得那么开心……我就不止是咬一口这么简单了。”
他说完,直起身子,目光扫过旁边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王橹杰和张函瑞,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她是我们的练习生,不是谁一个人的私有物。”张桂源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看似亲昵,实则是在向所有人宣示主权,“懂了吗?”
王橹杰握紧了拳头,张函瑞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杨博文则死死咬着嘴唇。
没有人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却几乎要将我溺毙。
我被夹在他们中间,感受着耳后残留的刺痛和腰间尚未消散的滚烫,清楚地知道——这场关于占有与争夺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我,早已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