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男频同人  候府日常  先婚后爱     

第19章:二太挑拨,黛珩感情遇考验

红楼命理:我靠推演成团宠

午后太阳斜了,阳光照在小路上,树影斑驳。黛玉从荣庆堂出来,手里拿着一卷诗稿,是老太君让她挑几首新写的念一念。她走得慢,脚步轻,呼吸也轻,怕吵了园子里的安静。

她不知道有人在看着她。

二太太坐在凉亭里,手里端着茶,眼睛一直盯着黛玉的身影。等黛玉走远了,她才放下杯子,嘴角动了动。她今天没去前院陪亲戚,就是为了等这个机会。裴珩早上进府办事,听说下午才走,她算准他会走这条路。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脚步声,很稳。裴珩穿着深紫色的锦袍,腰上系着玉带,头发整齐,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走得很从容,身后的小厮隔了几步跟着,不敢靠近。

“世子留步。”二太太站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见。

裴珩停下,转身:“二太太。”

“真巧,正好碰上你。”二太太笑着走过来,“我刚在园子里走了走,天气好,多逛了一会儿。你事务忙,还能来一趟,看来是真的关心黛玉。”

裴珩点头:“她身子不好,我来看看。”

“是啊,你们最近来往多,府里谁不说你们是天生一对?”二太太笑了笑,语气忽然低了些,“可是……有些事,外人看得清楚,自己反而看不清。”

裴珩皱眉:“有话直说。”

“哎哟,我不是那种搬弄是非的人。”二太太摆手,低头喝了口茶,像是随口提起,“昨儿工部来了消息,说二老爷因避祸立功,升了员外郎,连尚书都见了他。外面都在传,说是林姑娘一句话提醒了他,保住了贾家前程。这话听着风光,可细想——一个姑娘家,怎么会知道官场的事?还敢说谁是祸根?”

她顿了顿,抬头看裴珩:“除非……她早就知道,或者有人帮她。”

裴珩没说话。

二太太继续说:“更巧的是,这事之后,你对她更好了。她舅舅得了好处,她在府里的地位也高了。别人看了,难免要说——这婚事结得太巧,不只是喜欢那么简单吧?”

她压低声音:“你是世子,将来担子重。要是身边的人,图的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的权势……那你得好好想想。”

裴珩脸色沉了沉。

二太太看出他动摇,心里高兴,面上不露,只笑着说:“我也是长辈,见你们好就欢喜。可人心难测,越是看着柔弱的人,越可能藏得深。你说是不是?”

裴珩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二太太关心府里,我明白。但黛玉是什么样,我心里清楚。”

“那是那是。”二太太连忙应,“你心里有数就好。我也是好心,怕你看错了人。毕竟你对她这么好,可她心里……到底是真心对你,还是图府里的位置?”

说完,她低头喝茶,像只是随便一提。

裴珩没再说话,点点头,转身走了。

二太太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笑了。她吹了吹茶上的叶子,喝了一口。

风起了。

裴珩穿过回廊,脚步比刚才慢。他本来想去潇湘馆看看黛玉,问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可二太太的话一直在脑子里转。

她真是偶然说中的吗?

那一句“面紫眼青者”,说得太准了。

还有她最近的变化——以前那个胆小、总躲在帘子后看书的女孩,现在能在老太君面前揭穿阴谋,能提前防住火灾,能让贾政听她的话改主意。这些事,真是一个病弱姑娘能做到的?

他不想怀疑她。

可二太太的话像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走到一座小桥边,听见水声。桥边坐着一个人,穿素色裙子,发间一支白玉簪,正低头看书。

是黛玉。

她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是他,眼睛亮了一下,轻轻一笑:“你来了。”

裴珩站住,一时说不出话。原想好的问候卡在喉咙里,最后只问了一句:“今天精神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黛玉一愣,随即笑:“挺好的。”她合上书,起身走到花边,折下一枝海棠,递过来,“刚摘的,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插瓶。”

裴珩接过,手指碰到她的手。

那一瞬间,他心跳快了一下。

不是因为碰到了她,而是她的眼神——干净,坦然,没有一点遮掩。可越这样,他越不安。

如果她真有目的,怎么会这么自然?

如果她没有目的,又怎么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握紧花枝,指节发白,低声说:“谢谢。”

然后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

她还在桥边,看着溪水。风吹起她的裙角和头发,身影单薄,却站得直。阳光照在她脸上,有点红,像擦了胭脂。

他又看了一眼。

第三次。

直到假山挡住视线,才收回目光,快步离开。

黛玉没注意到他回头三次。

她只是看着手里的书,坐回石凳。刚才那一瞬,她感觉到了——裴珩变了。不是冷淡,也不是疏远,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迟疑,像原本平坦的路,突然多了道坎。

但她没问。

紫鹃端着药过来,见她安静,小声说:“姑娘,该吃药了。”

黛玉接过碗,一口口喝下去,苦味在嘴里散开,她皱了下眉,没停下。

“世子刚才来了?”紫鹃问。

“嗯。”

“他……没说什么?”

“说了,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

紫鹃犹豫一下:“可我觉得,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好几次。”

黛玉抬眼:“哦?”

“不像平时直接走,而是停住看。看了三次呢。”紫鹃压低声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黛玉沉默一会儿,把空碗放在桌上,手指划过书页边缘,淡淡说:“他有自己的事,别多想。”

紫鹃还想说,被她一眼止住了。

黛玉起身往回走。路过花坛时,看见那枝海棠已经插在青瓷瓶里,摆在窗台上,花瓣展开,颜色鲜艳。阳光照进来,屋里亮堂堂的。

她停下看了一会儿,轻声说:“人心要是变了,何必问原因?要是没变,又怕什么闲话?”

说完,伸手关上窗户。

帘子落下,屋里暗了。

紫鹃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这时,书房里。

裴珩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公文,一个字也没写。他盯着纸上的墨迹,脑子里全是黛玉递花时的笑容,是她念诗时低垂的眼睛,是她说“挺好的”时那点温柔。

他信她吗?

信。

可为什么心里堵得慌,喘不过气?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咳血晕倒,想起自己不顾规矩把她抱走,想起她醒来第一眼看他时的羞怯和感激。那时的她,是真的。

后来呢?

她帮贾政躲过麻烦,救了府里的人免于火灾,得了老太君信任,管起了账房。每一步都走得准,走得稳。她不再是没人理的孤女,而是有分量的人。

可这些,是不是也包括他对她的感情?

他闭上眼。

如果她没想过利用他,为什么偏偏在他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如果她真心待他,为什么从不解释自己的变化?

他不能否认她的好——聪明,坚强,善良,对他一直温和有礼。可正是这份“一直不变”,让他更困惑。

太好了,反而不像真的。

他放下笔,走到窗前。外面院子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他望着潇湘馆的方向,站了很久。

同一时间,二太太靠在自家院子的椅子上,手里摇着扇子。丫鬟送来一碗冰镇酸梅汤,她喝了一口,笑了。

“风吹草动,总会倒。”她低声说,看着天上的云。

她不信两个人能一点裂痕都没有。

只要有一点怀疑,就不怕它长成一片藤。

这时,黛玉换了家常衣服,坐在桌前整理诗稿。她把那枝海棠移到书桌右边,正对着自己。花瓣微微动,好像有香味飘出来。

她翻开一本旧诗集,开始抄《葬花吟》。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笔停了。

她没再写下去,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紫鹃进来点灯,见她发呆,不敢打扰。

过了很久,黛玉合上书,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是她——眉毛细,眼睛清,嘴唇淡,皮肤白。她看着自己,第一次觉得陌生。

她是林黛玉。

是寄人篱下的外孙女。

也是被世子娶回家、受老太君疼的妻子。

可在裴珩眼里,她到底是谁?

她不知道。

也不想猜。

她只知道,自己没刻意争什么,也没用他的心意换地位。她做的每一步,只是为了活下去,活得体面一点。

可如果连这点努力,都被当成心机……

她轻轻抚平袖子上的褶皱。

然后回到桌前,重新铺纸磨墨。

这一回,她抄的是《论语》里的一句:“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字一笔一画,清清楚楚,落在纸上,也刻在心里。

天黑了。

府里各处点起灯笼,暖黄的光在夜里亮着。潇湘馆的灯一直亮着,映出窗纸上一个坐着的人影。

书房里,裴珩还坐着。

桌上的公文冷了,砚台里的墨结了一层皮。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一下下敲着桌子,很慢,很重。

他没叫人换灯。

也没起身。

他就看着窗外的黑暗,耳边回响着白天二太太的话:

“也不知她心里……到底是真心对你,还是图这府里的位置?”

他闭上眼。

那个答案,他还不想承认。

上一章 第18章:贾政避祸,官运亨通升职位 红楼命理:我靠推演成团宠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20章:黛心澄明,化解误会情更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