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思念,只为等你归期
晚风掠过城市的落地窗,卷起轻薄的窗帘,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丁程鑫习惯性地往身侧靠了靠,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冰凉的床单,空荡荡的温度,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以往的每个夜晚,这个位置永远躺着马嘉祺。
丁程鑫向来黏马嘉祺,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他们朝夕相伴,从练习室的晨光微亮,到深夜并肩而归,丁程鑫几乎时时刻刻黏在马嘉祺身边。休息时要挨着他坐,吃饭要和他并排,就连睡前,都要攥着马嘉祺的手腕,听着他温温柔柔的呼吸声才能安稳入睡。马嘉祺向来纵容他,任由他撒娇黏人,永远温柔地顺着他的心意,把所有偏爱都给了丁程鑫。
可两个月前,一切都变了。
马嘉祺接到通知,需要回郑州参加为期两个月的专业考试集训。消息传来的那天,丁程鑫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像被抽走了所有光亮。那天他寸步不离地跟着马嘉祺,从客厅到卧室,从收拾行李到检查证件,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对方,舍不得移开半分。
“嘉祺,一定要去两个月吗?”丁程鑫拽着他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带着掩饰不住的委屈。
马嘉祺蹲下身,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眼底满是不舍与心疼:“乖,就两个月,考完试我立刻回来,每天都跟你视频好不好?”
丁程鑫点点头,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他习惯了马嘉祺的陪伴,习惯了身边永远有这个人的温柔庇护,突如其来的分别,对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送别那天,机场人来人往,喧嚣嘈杂。丁程鑫死死牵着马嘉祺的手,直到登机提示响起,才被迫松开。看着马嘉祺的身影一步步走进安检口,逐渐消失在视线里,丁程鑫站在原地,鼻尖瞬间酸涩。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分离的无助。
马嘉祺离开后的第一个夜晚,空荡荡的房间安静得可怕。
没有了身边温热的体温,没有了耳边轻声的安抚,熟悉的气息尽数消散。丁程鑫蜷缩在宽大的床上,抱着马嘉祺留下的抱枕,抱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马嘉祺的清冷气息。他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脑海里全是两个人朝夕相处的画面。
是练习结束后,马嘉祺替他擦汗的温柔;是深夜聊天时,马嘉祺轻声哄他睡觉的低语;是他撒娇闹脾气时,马嘉祺无条件的包容。
思念像细密的潮水,一点点将他淹没。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柔软的抱枕上,晕开一小片湿润。他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可酸涩的情绪堵在喉咙里,委屈和想念翻涌不止,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从那天起,往后的整整两个月,每个夜晚都是如此。
白天有训练和工作填满时间,丁程鑫还能勉强装作平静。可一旦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他一人时,压抑的思念就会彻底爆发。他每天晚上都会躺在床上发呆,一遍遍翻看两人的合照,看着视频里马嘉祺温柔的眉眼,越看越想,越想越委屈。
短短两个月,在丁程鑫眼里,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视频通话终究抵不过真实的陪伴。屏幕里的人再温柔,也摸不到、抱不到,不能在他难过的时候轻轻抱住他,不能在他失眠的时候轻声哄他入睡。无数个深夜,丁程鑫都是哭着睡着的,眼底的红意迟迟散不去,心底的空缺,始终无法填补。
他无数次在深夜许愿,希望时间快一点,再快一点,让马嘉祺早点回来。
终于,两个月的漫长等待悄然落幕。
集训结束的这天,马嘉祺没有提前告诉丁程鑫归期,只想给日思夜想的小朋友一个惊喜。深夜的城市格外安静,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