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试图挣脱 无尽的循环之时 死亡在此时显得虚无缥缈 可是尽管撕心裂肺 谋得两败俱伤 但一切还只是徒劳 蝴蝶飞去 就连那西方最强大的恶魔 也将被其净化 只不过 现在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普通人用尽一切去挣脱的枷锁 却只是他人的起点 这一切不过只是徒劳 无尽的怪环谜题 哪里是终点 哪里是起点 无人知晓 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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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不过只是起点
更奇怪了 在黑暗中总觉得有一双眼睛 那是发自内心觉得的 或许我根本没有看见 不过是通过心理知晓了一切
我要逐渐适应了 这有一天记忆 忘一天事的生活 查阅日记 我能了解一切 只不过还是让我感到困惑 为什么总是在整点的时候 我的记忆会平白无故的消失一天 我试图熬到晚上12点揭秘真相 但每当快到12点的时候 我都会不自觉的睡着 每次都一样 为什么 是有什么力量在阻碍着我探寻一切吗 在他们还没破产的时候 他们带我找过医生 医生得不到任何结论 也带我找过大师 但是那大师不靠谱 我不记得那个大师 也不记得关于那的所有记忆 只记得日记里记着 那个大师有一身纯黑色的长袍 紫黑色的头发 好像还说过他是什么死神来着 不过现在看来也只是在胡说 因为他的算计中 我最多只能活到9岁 可是我现在已经17岁了 看来大师也不靠谱 自那之后 我便从来不信鬼神这种东西 面对困惑的难题 人生身处歧途该如何是好 我问过我自己 他的回答是 坚守信仰 万事万物都纠缠交错 故作光鲜亮丽 也只是异类 逃避又能怎样 趁着还能行动 贪图那无尽的利益和权力 濒临底线 再多两分放纵 虚伪假面终究只剩空虚徒劳 想要立刻与我见面 不用因不是自己做的事而心痛 做的一切恶事都由我承担 我自己则能全身而退 过河拆桥 我终究会被人隔绝在外 饱受争议 不过这都无所谓 亲爱的 这全部的罪孽由你承担
他在日记中这么写 我感到惊讶 这里的你指的是谁呢 我说我自己吗 脑子一片混乱 明天的自己和今天的自己 从精神层面上 终究是有些差异 那么就问他一些问题吧
不过今天他好像有些不想理我 还能写些什么呢 对了 我在努力的回忆 如果回忆的时间够长 我应该就会不那么健忘了吧 让我想想有没有什么早点的事 对了 几年前 我曾拜过一尊佛像 再提示下 智商拔群的我 我可以问他三个问题
当时我抛掷圣杯 应声落下 妄想那枯老的地面 我还记得当时问的问题
佛陀在上 敢问 我健忘症的问题会在之后得到解决吗?
是
敢问 我之后的日子会过得很美好吗?
不确定
敢问 我什么时候会死 死因又是什么呢?
这次再次抛出圣杯 按理来说 这样子问是不合常理的 我问的这个问题无法用是或不是来回答 但也正是这个巧思 我之前就不信神 此举正是想看看 如果问这样的问题,仅仅两片圣杯 神佛该如何回答
错愕间 那两卖圣杯 贴着地面 居然立了起来 那个角度诡异 几乎像是反重力立着一样 两秒后它们再次倒下 但中间的凹陷居然多出了一张红色的纸条 我呆呆的望着那张纸条 神佛难道是真的吗 这颠覆了小时候的我 忽然出现一张纸条这种事 无法用科学来回答 三个问题问完了 我被安保人员赶走 到家了 我才打开了那张纸条 我永远不会忘记上面写的什么 直至现在
杀死你的人 吾
真相向你靠近 可那也只是虚伪的谎言 坚卓的语言慢慢消失 试图靠近人性本真 但最终也是徒劳 重新来过 活着的意义 正是活着的意义本身 活着正是为了寻找活着的意义 答案漏洞百出又能如何 自我安好就可以 滔天的错事不断重演 用世俗名利击溃一切 那些隐晦难懂的序号就让他藏在时间中吧 一遍一遍遍追问 一遍遍探索 两两相对 截然相反 进行着的表演空洞而肮脏 小心身边的人 在你无法看清他的时候 小心自己 在你无法了解他的时候
后面又留下了一段奇妙而诡异的字符
二分之十八 24点 二重身 梦 背叛 轨迹 阴谋 在你这个恶人身上重演 等着被清洗 但变得更加肮脏 保全你 毫无意义且困难 也会被利用 也会被限制 就如因果报应 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