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平稳地停在了一栋极具现代感的玻璃幕墙大厦前。
陈奕恒透过车窗往外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经纪公司?这分明是王氏集团的总部大楼!门口停满了豪车,进出的全是西装革履的精英白领。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王橹杰根本不是什么被资本包装出来的打工人,人家本身就是这庞大商业帝国里最顶级的“资本”。
“下车。”王橹杰戴上一副金丝眼镜,瞬间从昨晚那个在床上欺负人的疯狗,切换成了生人勿近的高冷总裁模式。
陈奕恒赶紧戴上口罩和帽子,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助理一样,缩着脖子跟在王橹杰身后走进了大堂。
一路上,陈奕恒总觉得四周投来的目光有些诡异。那些原本应该在忙碌的员工,在看到他时,眼神总是飘忽不定,甚至还有人躲在茶水间里窃窃私语。
“你们看,那就是综艺里那个……”
“嘘,小点声!听说是总裁亲自带回来的。”
“长得确实水灵,难怪能把大老板迷得连会都不开了。”
陈奕恒听得冷汗直冒,心想现在的职场八卦都这么可怕了吗?他忍不住扯了扯王橹杰的西装下摆,压低声音问:“他们……他们在说什么啊?”
王橹杰脚步没停,只是反手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拇指在他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一群闲得发慌的人罢了。到了办公室把门关上,随他们说。”
推开顶层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陈奕恒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打量这间奢华宽敞的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穿着干练职业装的女人推门而入,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她看到站在沙发旁的陈奕恒时,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情——有震惊,有敬畏,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王、王总……”女秘书结结巴巴地开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您今天不是要开董事会吗?这位……就是那个‘新来的’?”
王橹杰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不辨喜怒:“嗯。去泡两杯茶进来。”
秘书如蒙大赦,抱着文件转身就跑,仿佛办公室里藏着什么洪水猛兽。
陈奕恒满头雾水,转头看向王橹杰:“什么新来的?我怎么听不懂?”
王橹杰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没什么。只是公司里最近有个传言,说我最近脾气暴躁,是因为家里养了个‘娇气包’,不仅不会做饭,还总爱惹我生气,让我不得不天天赶回家哄着。”
陈奕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王橹杰!你故意在外面造我的谣是不是?!”
“怎么能叫造谣呢?”王橹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他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难道你昨晚不是哭着求饶的吗?”
“你——”陈奕恒气得想捂他的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刚才那个秘书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高高在上的总裁正把那个传闻中的“娇气包”逼在沙发角落,姿态暧昧至极。
“哐当!”
秘书手一抖,茶杯差点摔在地上。她满脸通红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对、对不起王总!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滚!”
看着落荒而逃的秘书,陈奕恒绝望地捂住了脸。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在王氏集团“靠脸和身体上位的小妖精”的形象,算是彻底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