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九点整。
梅洛笛家族老宅的餐厅里,鎏金吊灯柔和的光落在长木餐桌上,餐盘里摆着五分熟的黑椒牛排,香气本该让人食欲大开,此刻却凝滞在空气里,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Four Roses握着银质餐刀,慢条斯理地切开肌理分明的牛排,刀叉碰撞发出清脆轻响,她抬眼扫过两侧躬身侍立的女仆与管家,漫不经心地开口,语调轻飘飘的,像在闲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知道人的味道是什么吗?”
话音落下,在场几人浑身骤然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后颈的汗毛直直竖起,谁也不敢应声,只敢低着头,死死盯着脚下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不等他们颤着胆子发问,Four Roses继续淡淡诉说,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偏执:“人类的指甲嚼起来脆生生,像晒干的椰片;呼吸裹挟着清冽的柠檬气息;血液入口,混杂着鲜活鲜味与冷硬金属铁锈味;温热皮肤的口感,和刚出炉的无糖全麦面包别无二致。我真不明白,那些披着人皮的Cake,怎么能笑得坦荡,全然不知自己迟早会沦为我的腹中餐。”
她指尖收紧餐刀,眼底掠过一丝戾气,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渴求:“我好想咬碎那些Cake的嘴唇,咬断他们巧言善辩的舌头,再也听不到那些蛊惑人心的谎话。我想徒手撑开他们的唇角,伸手探进胸腔,活生生拽出一颗还在搏动的温热心脏,就连深夜梦境里,都反复萦绕着这股鲜活的血肉气味。”
“我已经太久,忘记鲜活味觉是什么滋味了。”
餐厅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狂跳不止,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
站在最前排的女仆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抑制住差点溢出喉咙的惊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难道家主大人今早厨房熬好的那锅红粥……是……”
“没错,是用肝脏与血肉熬制成的。”
Four Roses轻描淡写地接话,仿佛只是在谈论普通食材。
她安静吃完盘中最后一块牛排,放下刀叉起身,转身缓步走向后厨,临走前轻飘飘丢下一句叮嘱:“别跟着我。”
后厨蒸汽氤氲,掀开锅盖的瞬间,浓郁的血肉腥甜汹涌扑面而来,滚烫的粥汤翻着暗红气泡。
Four Roses拿起白瓷汤勺,舀起一勺送进口中,醇厚肉香、淡淡的铁锈味,夹杂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肝脏的肌理在齿间化开,带着薄薄一层油脂,口感温润。
她垂眸,轻声感叹:“……很美味。”
“我的味觉已经是有过的,更何况失去了之后还能再找回来***********************************
她垂着眼,安静搅动锅内暗红色的粥,周身萦绕着诡异又平静的氛围。
未完待续


停停停,我们这不是喜剧吗?咋成恐怖片了?

可是我感觉这很喜庆啊,红红火火的

令人作呕
……

给我等掉吧


我敢打赌你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