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深海迷局

"You think the devil has horns? Well so did I.

But I was wrong.

His hair is combed, And he wears a suit and tie.

He's nice polite, he'll catch you by surprise, a smile so bright, a smile so bright you never gotten high."

苏清沅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僵住了。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喉间发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风衣下摆。谢辞渊只是轻笑一声，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寒意，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此刻的反应。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发现你的身份吗？”他往前一步，语气依旧带着那种温文尔雅的调子，却让苏清沅浑身发寒。

苏清沅张了张嘴，声音干涩：“为什么？”

“人称我为……”谢辞渊顿了顿，像是在玩味这个称呼，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的嘲弄，“药剂界的疯狂科学家——蚀言。”

说完，他转身，没再多看她一眼，径直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渐渐消失在昏暗的拐角。

苏清沅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她猛地捂住嘴，一口鲜血从指缝间溢出，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的痕迹。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指尖冰凉，连带着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她跌跌撞撞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不稳。

刚推开门，又是一口血涌了上来，她再也撑不住，单膝重重跪倒在地板上，掌心撑着冰凉的瓷砖，血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衣襟上，留下刺目的红痕。她低低地咳嗽了几声，房间里很快就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呛得她胸腔发疼。

“什么时候……”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眼前开始发黑，意识渐渐模糊。蚀言的药剂，什么时候下在了她的食物里？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话音未落，她便眼前一黑，重重栽倒在血泊之中，失去了意识。

走廊的阴影里，两个身影静静站着，是谢辞渊，还有他口中的苏烬影。手下匆匆赶来，附在两人耳边低声汇报，两人同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眼底是藏不住的疯狂与算计。

“计划成功。”谢辞渊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白烬影把玩着手里的塔罗牌，猩红的牌面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现在只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