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种地的第二天,晨光洒在田野上,天空湛蓝如洗。一号房内,陈少熙和王一珩已经起床,坐在床上互相抱怨。鹭卓和卓沅还在沉睡,昨天的劳作让他们疲惫不堪。
卓沅揉了揉眼睛,呻吟道:“腰好酸啊。”
王一珩活动着胳膊,也抱怨道:“今天怎么起来胳膊这么酸。”
陈少熙揉着眼睛,皱着眉头:“好累,真的好痛。”
二号房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李耕耘和何浩楠同样抱怨着身体的酸痛。赵一博从床上下来,全身疼痛得像刚被人按了一样,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嘴里不停地嘟囔:“哇,好疼,好疼。”
三号房中,闹钟响了,李昊和赵小童没有出声,但也能感受到他们的疲惫。我强忍着全身的酸痛,默默地起床洗漱,给兄弟们煮了点儿稀饭,让大家早上喝点热乎的。兄弟们陆陆续续起床,喝着粥,吃着导演组买的早餐。
开始干活了,明显能感觉到大家非常疲劳。这么多地人工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找到叶村长,询问是否有收割机可以借用。
赵一博问道:“村长,我们是不是农机站还有一个小的收割机,可以借给我们用一下?”
叶村长点头说:“对,下午过去拿过来。”
于是我们继续干,我跟在李耕耘后面,弯着腰一声不吭,埋头苦干。到了中午,吃过午饭后,听到陈少熙说:“我去村长那儿拿那个手推的那个。”
蒋敦豪回应:“好。”
过了一会儿,一阵“突突突”的声音传来,只见陈少熙推着一个红白相间的机器走了过来。
赵小童兴奋地喊道:“哇,好酷呀!这个,跑车配色还是个。”
由于我们也不是很懂,赵一博向村长请教:“这个咋整?”
赵小童跃跃欲试:“试验一下。”
我站在田里看着陈少熙下来,他有些踉跄,我不由得担心地看着他。刚开始时,他有些吃力地控制着机器。收割了一段,我们在后面发现机器已经把水稻打成一捆一捆的了。
赵小童惊叹道:“哇,这么智能啊。”
赵一博和蒋敦豪在后面一捆一捆地捡起稻谷:“这个也挺牛的。”
我看陈少熙似乎有点被机器带着走,担心他受伤,便走上前去。
赵小童开玩笑道:“机器带人走这是。溜人了这是。”
陈少熙看起来像是被机器驯服的人类。导演组也看不下去了,工作人员问陈少熙:“那个,你挂几档啊?”
陈少熙喘着粗气:“三挡啊。”
工作人员建议:“你挂一档吧。”
我走到陈少熙面前说道:“我试试吧,我的力气也不小的。”
陈少熙有些不放心地看着眼前的高瘦身影:“你行吗?”
我瞪着眼睛:“我行吗?男人听不得不行。”
赵一博笑着对蒋敦豪说:“男人的胜负欲起来了。”
陈少熙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哈哈哈。”
我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笑着摆了摆手表示逗他玩的,没有生气。
我试着操控这台机器,挂了一档确实好多了,不再像刚才那样车拽着人跑。就这样收了一会后,蒋敦豪也想试试。陈少熙过来和蒋敦豪一起操作,我在后面捡水稻,往路边搬。
他们开了一会儿,田里的泥太多了,车陷了进去。
蒋敦豪无奈地说:“是真开沟里了。”
陈少熙试着加油门往外拽,可车子越陷越深。
蒋敦豪摇头:“不行,这样只会越陷越深。”
陈少熙看着轮胎被泥裹住,上面还有几根水稻,笑着说:“这个轮胎,真的像个菠萝一样。”
两人试了一下,还是没有办法弄出来,只好呼救。
蒋敦豪大声喊:“救命!”
鹭卓和卓沅听到声音回头看:“咋啦?这是?”
赵小童也往那边看了过去。
我刚好放下手里的水稻回头看到他俩站在田里,仿佛被泥巴吞没了一样。
蒋敦豪焦急地说:“过来帮忙抬一下。”
赵小童应了一声:“好。”
鹭卓和卓沅也赶紧过去看看情况。
我离得算近,走过去看到蒋敦豪拿着手机在录视频:“这是种地吧少年,这是挖泥巴少年,这是抬车把少年。”
镜头扫到陈少熙,他笑着说:“种地吧少年,把我们种地里了。”
鹭卓自信满满地说:“没事,最猛的男人来了。”
赵小童故意打趣道:“太好了,咱走吧。一个猛男就够了。”
鹭卓见气氛缓和了许多,笑着说:“哈哈哈,来吧,来吧。我们试一下,我们抬一下。”
我看了看这些泥,想着拿什么东西垫一下,刚好记得导演组那里有木板,就问他们借了一块。
鹭卓、蒋敦豪、赵小童和陈少熙一起用力往一边倾斜,我和卓沅拿着木板过来。
大家一起喊:“一,二,三!”
卓沅催促道:“快快,垫个木板。”
我在他们把轮子抬起来的时候,连忙将木板塞在下面,我也上手拽着往外拉。垫好木板后打开机器,赵小童指挥道:“快前进档。”
大家齐心协力往前一推,陈少熙和蒋敦豪一起加着油门往路上走,他俩激动地击了个掌。
而鹭卓、我、卓沅和赵小童也发出猴叫声,但我们脚下的泥却牢牢吸住了我们的鞋子。
赵小童调侃道:“果然是猛男啊,猛男就是不一样。”
卓沅挣扎着说:“我陷进去了现在。我给你讲,现在整个脚都埋在里面。”
我站在他们三个对面,脚也被泥吸住了,因为穿的是雨靴,我努力地把脚往上拔。
鹭卓无奈地说:“我们四个出不来了。救救我们四个。”
蒋敦豪把车放到安全的地方后回来帮我们解围。
我终于抬起了一只脚,踩在了刚才的木板上,另一只脚还出不来。蒋敦豪扶住我的一只胳膊,我用力终于出来了,便去帮他们。
鹭卓成功地把一只脚踩在木板上,另一只脚出来了,鞋还留在泥里。卓沅帮他把鞋拔了出来。我站在木板上和蒋敦豪一人抓住卓沅的一只胳膊帮他,卓沅因为穿的是自己的鞋,脚完全出不来。
卓沅忍不住笑出声,抬起一只脚,还好有我们俩人扶着他:“我人都出不来。”
赵小童弯腰帮卓沅把陷在泥里的鞋往外拔。
鹭卓穿上鞋,伸手去帮卓沅拔鞋:“一着急给卓沅把鞋弄下去了,来来,小童,我来。”
我看到这一幕,感受到鹭卓对卓沅的关心是不一样的。
赵小童站直身子后和我一起扶着卓沅看着鹭卓:“猛男,看猛男的操作。”
鹭卓笑着说:“什么叫猛男。猛男。”
说着用力一拽,一件泥土配色的板鞋终于出土了。
鹭卓拿着鞋感叹道:“这鞋。”
蒋敦豪(因为他有些洁癖)看着这鞋摇了摇头:“你光脚出去吧,真的。”
卓沅笑着接过鞋说:“没事,你知道什么叫做限定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