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时,港城传回消息,水路被堵,一批货运不出去,急需九爷出面解决。
二月九爷到港,港口的帮派已经停战,现在港口做主的便是龙帮——林福天。九爷一到港,龙帮的请帖就到了客栈。
“九爷这帖子怕是拒不了。”港城负责的岳掌柜对九爷说。九爷淡定的放下茶杯。
“拒?为什么要拒,我还怕他不请呢。”
“是,九爷自有打算。”
晚上,九爷打理妥当按时到了林家的府邸。港城多洋楼洋房,但这林宅却还是老式宅子。
刚落座,一个被轮椅推着的人跟在林福天后面也先后落了座。
“九爷,久仰大名。”
“不敢当,林爷您是前辈,自是我仰你啊!”宴席上就是唠唠家常,这林福天竟闭口不提生意上的事。岳掌柜急了,几次把话题引到生意上又被林福天引开。岳掌柜见九爷一点也不着急想着这位爷定是有了别的打算,就作罢了。
宴席已快接近尾声。九爷起身准备拜别,刚站起身,身后传来清脆的声音。
“今天家里真热闹啊。”
“颖颖不得无礼。”说话的人是刚才林福天身后坐轮椅的男人。
“爹地,你看他。”穿红色小洋裙的女子快步走到林福天的旁边,拉过林福天的胳膊撒娇的样子。“又凶我。”
“对了小九,这是我的女儿颖颖,去年才从英国留学回来,你们是同龄人,有话题。”
叫颖颖的女孩努努嘴这次倒没有说话,装作娇羞的模样,过了一会儿才问道。
“先生怎么称呼啊?先生哪里人?”然后直勾勾盯着解九。
“在下解九,长沙人。”
听到长沙,颖颖的眼睛亮了亮。
“那就是离港城很远喽。”
“确实算不得近。”
本以为话题到此结束了,颖颖又说。
“你说话真有趣,算不得,我身边可没有这般说话的人。”
“颖颖。”轮椅上的男人又说话了。
“二哥!你干嘛!”说完,颖颖转身就走了。
“小妹性格比较幼稚些,九爷你别见怪。”
“哪里的话,有趣的紧,那解九就先告辞了。”
此时颖颖的闺房里。
“春荷,你说长沙真的很远吗?”
“和英国比应该算不得远,不过应该不是走水路,路上颠簸些。”春荷边绣前几天刚送来的几件小洋裙上的珍珠边回答。
“颠簸好啊,二哥追不上,英国哪里远了,二哥能来的地方就不算远。”颖颖喃喃自语道。
“小姐,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二少爷也挺好的。”
“才不是,春荷你不懂。”
颖颖洗漱完毕就睡下了,春荷点完房里的舒神香就下去了。
春荷刚走,二少爷就来了,轮椅停在门外,没有进去,颖颖早都听到了。
“二哥请回吧,我要睡了。”
让后等门外没有动静,颖颖才在舒神香的作用下,缓缓闭上眼睛。
往后的几天,九爷倒是不太忙,颖颖是在第九天的时候登门的,带着她画的西洋画。
“林小姐怎的突然来了,解某有失远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