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星子缀满穹苍。十岁的孩童正蜷在阿娘怀里,指尖轻点着天河的碎光,满以为岁月会永远这样温软。
可这片刻的安宁,终究被一声破门巨响撕碎。朱门被踹开的刹那,几十名甲兵立在廊下,森然如索命阎罗。为首那人着一身素白华服,脸上覆着张诡异的面具,一步步踏碎月光走来。他手中的明黄圣旨展开,一字一句,像淬了冰的刀刃,在场所有人都俯伏在地,仿佛跪的不是圣旨,而是索命的天威。
那男子的声音冷得像隆冬的冰棱,一字一句砸在地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承安侯私通敌国,罪证确凿,今已赐死。侯府上下人等,即刻就地正法,钦此。”
话音未落,甲兵便如潮水般涌入院中,刀光与惨叫瞬间撕碎了夜的寂静。府中惨号与兵刃交击之声缠作一团,小孩被阿娘死死拽着,跌跌撞撞地往府外逃,身后的追兵却如附骨之疽,紧追不放。侯府深处,漫开的血色像极了黄泉边盛放的彼岸,妖异又绝望。
阿娘拉着他的手忽然一滞,脚步也慢了下来。他茫然回头,只看见阿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狠狠推出了巷口。眼前的光影骤然碎裂,再恢复时,只有刺骨的寒风裹着冷雪,他孤身立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因着满城搜捕的辑令,他只能把泥土和烂泥抹在脸上,缩在街角瑟瑟发抖,像只被遗弃的小兽。偶尔有路人路过,也只会嫌恶地踹他一脚,他抬起冻得通红的脸,看见的只有一张张麻木而冷漠的脸。
龙套我给你一条生路,但要付出一点代价,愿意吗?
小孩点了点头,脑海里闪过的是阿娘温柔的笑脸,阿爹爽朗的笑声,本是那刀上的血一滴滴落下的画面…
"啪"
破烂的窗户被风吹的掉了下来,丁程鑫从睡梦中惊醒。这个梦他已经好久没有做过了
他走到窗边,将已经掉下来的窗户踢到一边,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景色,花已经开始凋谢,大雁也向这边飞来。丁程鑫看着天空翱翔的大雁,脚腕上被铁链磨破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李建治是给了他一条生路,但代价却是失去自由与复仇的能力
秋风袭来,丁程鑫裹了裹身上那单薄的衣裳,感受不到一点温暖。他怕冷,这是那张寒冷冬天给他留下来的病根。门外所有仆人都向后院那个房间走去,丁程鑫知道那是李家大公子李萧发病了
丁程鑫打算坐回床上,等着那些人的到来,结果窗外的树丛中传来声响。他警惕地捡起一块石头,向声响处打去,下一秒,便有人从树上掉了下来,但幸好他眼疾手快,拉出一条藤蔓荡到丁程鑫房间
马嘉祺我去,打挺准啊你
马嘉祺站在丁程鑫面前,伸手将头上那些树叶都拿下来,笑嘻嘻的看着他
丁程鑫出去
丁程鑫看着如同傻子般的马嘉祺,皱着眉指了指窗户
马嘉祺装作没听见,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自顾自道,
马嘉祺你这可比其他人的房间大多了,而且他们都几个住一起,你这就你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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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本是写古代的,很甜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