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笨死了

“希望你永远在我身边。”

“いつも私のそばにいてくれますように。”

——

她与他有着相似的直觉，他们都知道要珍惜彼此，不仅仅是玩伴，他们的人生从某一天起就纠缠在一起，如同一株双生的植物，向着同一个方向生长，根系在泥土之下早已分不清彼此。

上课铃响的时候，韩书艺已经从新同学那里要到了line好友。她心满意足地转回来，从书包里掏课本，动作忽然一顿。

韩书艺“勇志，你帮我看看。”

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但眼睛瞪得很大。

韩书艺“我脸上是不是有东西？刚刚那个女生一直在看我。”

得能勇志瞥了她一眼。

得能勇志“没有。”

韩书艺“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韩书艺还是不放心，从笔袋里掏出小镜子仔细端详自己。

韩书艺“我觉得我这几天熬夜太狠了，好像爆痘了......”

得能勇志“11。”

韩书艺“嗯？”

得能勇志“老师在看你。”

韩书艺猛地抬头，正好对上站在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投来的死亡凝视，她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心跳停滞，手忙脚乱地把小镜子塞回笔袋，动作太快，笔袋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文具哗啦啦散了一地。

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低笑声。

韩书艺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

她慌忙蹲下去捡，脑袋差点撞到桌角，被得能勇志伸手稳稳地挡住了，他的手掌覆在她头顶，力道不大，但很温暖。

得能勇志“笨死了。”

他帮她捡起几支笔。

韩书艺红着脸重新坐好，小声嘟囔了一句

韩书艺“我才不笨。”

但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数学是她最不擅长的科目，每次考试都在及格线边缘反复横跳，而得能勇志偏偏什么都好——数学好，英语好，体育好，跳舞好，唱歌好，连游戏都打好。

他是那种让所有老师都喜欢的学生，长得好看但不张扬，成绩优异但不傲慢，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却自带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气质。

韩书艺有时候会想，得能勇志大概是上帝精心设计过的人，每一个参数都调到了最优，连笑起来脸上那两个小括号都恰到好处。

可他又不是冰冷的，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变亮，像猫咪看到感兴趣的东西时瞳孔放大的样子。

那种时候韩书艺就会心跳加速，她觉得得能勇志应该多笑，他的笑是这个世界上最有价值的东西，比她见过的所有东西都要珍贵。

当然她不会说这些，她有自己的小秘密。

数学课过去了半节，韩书艺已经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整页的小花。

她看了一眼得能勇志的笔记，工整得像印刷体，每一道例题的步骤都清清楚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写了一半就算错然后疯狂涂黑的题目，叹了口气。

一只手伸过来，将一张纸条压在她的草稿纸上。

韩书艺展开，上面是得能勇志的字迹，笔锋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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