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落大唐
【天幕时空·标记】
天幕系统提示:本时空坐标【大唐·贞观年间】——天幕未开启,此界凡人不可见天幕。
天幕观测者坐标【叶罗丽仙境 & 人类世界】——天幕已开启,仙子与战士们可全程观看此界故事。
同步观测者坐标【中唐·李豫时空】、【盛唐·李隆基时空】——天幕已开启。
以下内容为天幕直播画面,请所有观测者安静观看。
正文·第三章:惊鸿
壹·夜入宫门
贞观十一年,九月十八,夜。
太极宫,甘露殿。
李世民独自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那本《武媚娘传·第三卷》。烛火跳动,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已经读了三遍。
第一遍,震惊。第二遍,愤怒。第三遍,沉默。
书里写的东西太可怕了——李唐宗室血流成河,武后杀子杀女,一个女人夺走他李家的江山。
可怕之处在于:这个女人,此刻就在他的后宫里。是他的才人,五品,不争不抢,安静得像一株兰草。
而他,从未真正看过她。
李世民放下书,揉了揉眉心。连日批阅奏折,又加上这本书的冲击,他的头隐隐作痛。
“陛下,”内侍的声音在殿外响起,“该用晚膳了。”
“不饿,撤了吧。”
“是。”
殿内又恢复了安静。李世民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烛火摇曳不定。
长安城的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像一片倒扣在地面上的星河。
他没有注意到,甘露殿的屋顶上,多了一个人。
苏慕宁趴在屋顶上,帷帽已经摘了,用面纱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角,在月光下像一只蛰伏的蝶。
无忧蹲在她身后,整个人缩成一团,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个不停。
“小、小姐……”无忧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这是在哪儿?”
“太极宫,甘露殿。”苏慕宁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异常平静,“李世民的寝殿。”
无忧差点没晕过去。
“小姐!你疯了!这是皇宫!私闯皇宫是死罪!被抓住要杀头的!”
“不会被抓住的。”苏慕宁从袖中取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小撮白色的粉末,“这是我在山里配的安神散,遇水即溶,无色无味。殿外的侍卫和内侍,今晚都会睡得特别沉。”
“你什么时候配的?!”
“前天晚上,你睡着之后。”
无忧感觉自己快疯了。她家小姐从穿越第一天就开始布局——写书、卖书、送纸条入宫,每一步都像下棋一样,步步为营。而今晚,是这盘棋最重要的一步。
“小姐,你到底要做什么?”
苏慕宁没有回答。她的目光穿过殿顶的檐角,落在殿内那个站在窗前的身影上。
那是李世民。
四十五岁的天子,天可汗,整个大唐最有权势的男人。
烛光勾勒出他的轮廓——身形高大,肩背挺直,即便在独处时也没有半分松懈。他的侧脸线条硬朗,眉骨高耸,鼻梁挺拔,鬓边有几缕白发,在烛光下泛着银光。
苏慕宁看着他,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她终于见到了。
在后世的史书里、画像里、影视剧里,她见过无数次李世民的形象。但那些都是别人的想象,不是真实的他。
真实的他,比任何画像都有力量。
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而是因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场——一个从血与火中杀出来的帝王,一个十六岁从军、二十八岁登基、亲手结束乱世的男人。那种气场,是任何演员都演不出来的。
“小姐,”无忧快哭了,“你到底在看什么?”
苏慕宁深吸一口气,将面纱系紧,站起身来。
“我要下去。”
“下去?!”无忧差点叫出声,“下哪去?!”
苏慕宁指了指甘露殿的殿顶。
“从那里。”
无忧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一个天窗。
“小姐你不能——”无忧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因为苏慕宁已经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了殿顶的瓦片上。她的动作像猫一样敏捷,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然后她掀开天窗,无声无息地滑了进去。
无忧趴在屋顶上,看着那个消失在天窗里的身影,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家小姐到底是什么人啊?
会背唐代舆图,会修房子,会砍竹子,会配安神散,还会飞檐走壁?
这到底是在哪儿学的?!
无忧不知道的是,苏慕宁十四岁就跟着考古队满山跑,那些年她爬过的悬崖、翻过的断壁、钻过的盗洞,比无忧这辈子走过的路都多。
一个天窗,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贰·惊鸿
苏慕宁落在甘露殿的横梁上。
殿内烛火通明,李世民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没有发现她。
她从横梁上无声地滑下,落在殿内的地面上,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
她脱了鞋。
今晚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舞衣——不是唐代的舞衣,而是她记忆中的惊鸿舞服。她在后世学过惊鸿舞,是跟一位研究唐代舞蹈的老先生学的,老先生说,这是失传的舞,复原出来,没有人见过真正的原貌。
苏慕宁说:“那我替您把它带回大唐吧。”
老先生以为她在开玩笑。
她没开玩笑。
此刻,她站在甘露殿的金砖上,深吸一口气,抬手。
裙摆展开。
她开始跳舞。
不是普通的舞,是惊鸿舞。
传说中梅妃江采萍最擅长的舞蹈,在唐代宫廷中盛极一时,后世失传。苏慕宁学的那个版本,是根据敦煌壁画和唐代文献复原的,每一个动作都有出处,每一个手势都有讲究。
舞姿轻盈,如鸿雁惊飞。
裙摆翻飞,如云霞流转。
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每一个旋转、每一个回眸、每一个抬手,都精准到极致。鹅黄色的舞衣在烛光下流动,像一泓春水。
殿内的烛火被舞动的风带动,明明灭灭。
李世民在窗前站了很久,忽然觉得身后的光线在变化。
他猛地转过身。
然后他愣住了。
甘露殿的正中央,一个穿着鹅黄色舞衣的女子正在跳舞。她的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太亮了,像是把全天下的星光都揉碎了镶在里面。
她在跳舞。
跳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舞蹈——不是西域的胡旋舞,不是宫廷的软舞,而是一种更轻盈、更灵动、更接近“仙”的舞。
每一个动作都像在飞翔,像一只惊起的鸿雁。
李世民的手握住了腰间的佩剑,但没有拔出来。
因为他忽然发现,殿外的侍卫和内侍都没有动静。这个女子能无声无息地进入甘露殿,说明殿外的人都已经——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壶。茶已经凉了。
下药了。
李世民的瞳孔微微收缩。
但他还是没有拔剑。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女子跳舞,目光复杂。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一个能无声无息进入甘露殿的刺客,不会跳舞。
一个想杀他的人,不会用这种方式。
她到底是谁?
苏慕宁没有看他。她的眼睛半阖着,专注于舞蹈的每一个动作。这是她练了无数遍的舞,每一遍都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在李世民面前跳这支舞,他会是什么反应?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拔剑,质问,沉默,甚至直接把她拿下。
但她没有想过,他会站在原地,安静地看完。
舞到最后,她有一个收势的动作——双手合十,身体前倾,像一只鸿雁落在水面上,翅膀缓缓收拢。
她做了这个动作。
然后她站直身体,抬起眼睛,看着李世民。
四目相对。
殿内安静得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苏慕宁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探究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谜。
李世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不像是刺客的眼睛,倒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终于见到想见之人的人的眼睛。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你是谁?”
苏慕宁没有回答。
她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停住。
李世民没有后退。
他是天子,天可汗,不会在一个女子面前后退。
苏慕宁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
不是投怀送抱的那种抱,而是很轻、很快、像是怕被推开、又怕松手就再也见不到的那种抱。她的双臂环过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停留了不到三秒钟。
她听到他的心跳。
沉稳有力,像一面鼓。
然后她松开手,转身就跑。
李世民站在原地,愣了一瞬。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脂粉香,是山野间草木的清香。
他抬起头的时候,那个穿鹅黄色舞衣的女子已经跑到了殿门口。
“站住!”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慕宁没有站住。
她推开殿门,夜风灌进来,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她没有回头,赤着脚跑过甘露殿前的长廊,跑到墙角,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色中。
李世民追到殿门口,站在门槛上,看着那个消失的身影。
殿外的侍卫和内侍歪七扭八地倒在廊柱下,睡得死沉。
他低头看了看他们,又抬头看了看那个女子消失的方向。
夜风里,那点草木的清香还没有散尽。
李世民站在殿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回到殿内,关上殿门,走回御案前。
他没有发怒,没有叫醒侍卫,没有下令追捕。
他只是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凉茶入喉,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像风拂过水面。
“惊鸿舞。”他低声说。
他想起了今晚看过的那些书页,想起了那个藏在终南山里的苏先生,想起了那张朱红色的纸条——陛下,这是未来,多多防范。
然后他想起了那双眼睛。
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
李世民放下茶杯,拿起朱笔,在《武媚娘传·第三卷》的扉页上写了一个字:
“见。”
不是看到了谁,是——朕想见你。
叁·月光下
苏慕宁跑出甘露殿,翻过宫墙,跳下来的时候,无忧已经等在那里了。
“小姐!”无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你吓死我了!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抓住?他们有没有——”
“没有。”苏慕宁喘着气,弯下腰撑着膝盖,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脸,“我没受伤,没被抓住。”
“那你哭什么?”无忧愣了一下,然后呆住了。
苏慕宁抬起头。
月光下,她的脸上全是泪。
不是害怕,不是后悔,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胸口涌上来,堵在喉咙里,化成眼泪,止都止不住。
“小姐……”无忧慌了,“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苏慕宁摇了摇头,用袖子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
“走吧。回山。”
“你抱他了?”无忧的声音轻了下来。
苏慕宁没有回答。
“你抱了。”无忧从她的沉默里读出了答案,“你真的抱了。”
苏慕宁转过身,往终南山的方向走去。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无忧追上去,没有再问。
但她注意到,小姐走路的姿势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而是脚步轻快,像一只刚飞过的鸿雁。
无忧忽然觉得,今晚发生的事,可能比小姐写的任何一本书都要重要。
肆·终南山中
回到小院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苏慕宁坐在枣树下,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望着远处泛白的天际线。
无忧从屋里拿出一件外衣,披在她肩上。
“小姐,你以后……还会去吗?”
苏慕宁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不知道。”
这可能是她第一次用“不知道”回答无忧的问题。
以前所有的问题,她都有答案——怎么做、为什么做、做了会有什么结果,她算得清清楚楚。唯独今晚这件事,她没有算。
她只是想做。
所以就做了。
“无忧,”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一个人能不能同时做两件相反的事?”
无忧听不懂:“什么意思?”
“比如,”苏慕宁看着杯中的茶,茶水里映着月亮的倒影,“既想改变历史,又不想改变历史。既想见一个人,又怕见到他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无忧想了一会儿,说:“小姐,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苏慕宁的手指在茶杯上微微一顿。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诚实。
伍·甘露殿(续)
天亮了。
李世民一夜没睡。
他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那本《武媚娘传·第三卷》,旁边放着那张朱红色的纸条。桌上还有一杯凉透的茶——不是昨晚那杯,是今早新沏的,又放凉了。
“陛下,”赵元楷跪在殿下,声音发颤,“昨夜甘露殿被潜入,臣等护卫不力,罪该万死——”
“起来吧。”李世民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她不是刺客。她只是来跳舞的。”
赵元楷愣住了。
跳舞?
“查。”李世民说,“查她是从哪里进来的,怎么进来的。甘露殿的守卫要换一批,安神散这种东西,不能再出现在宫里。”
“臣遵旨。”
赵元楷领命,正要退下,李世民又叫住了他。
“赵元楷。”
“臣在。”
“那个苏先生,”李世民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初升的朝阳上,“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女子?”
赵元楷一愣,如实回答:“臣查访多日,虽未见过苏先生真容,但从其丫鬟的描述来看,苏先生确实是个年轻女子。”
李世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赵元楷退下后,甘露殿又恢复了安静。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秋日的阳光洒在太极宫的琉璃瓦上,金灿灿的一片。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画面——鹅黄色的舞衣,轻盈如鸿雁的舞姿,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还有那个只有三秒钟的拥抱。
“你到底是谁?”他低声问。
风没有回答。
但李世民知道,他一定会找到答案的。
因为从今天开始,他已经不能不想她了。
陆·天幕观测(叶罗丽仙境)
天幕上,甘露殿的画面缓缓暗下来。
叶罗丽仙境里,所有人都沉浸在刚才的剧情中,久久没有出声。
王默双手捧着脸,眼眶红红的,声音有点哽咽:“她抱他了……她真的抱他了……”
“就那么一下,”陈思思说,“三秒钟,然后跑了。”
“就是因为只有三秒钟才让人心跳加速啊!”王默捂着胸口,“如果抱很久反而没这么心动!她太会了!”
建鹏挠了挠头,难得没有吐槽:“不过她胆子是真的大。私闯皇宫,在皇帝面前跳舞,跳完还抱一下——这要是被抓到,真的是死罪。”
“所以她才蒙面啊。”齐娜小声说,“她不想让李世民看到她的脸。”
“我觉得不是不想。”舒言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是时候未到。”
孔雀好奇地问:“什么意思?”
“她知道李世民现在对她只是好奇。”舒言说,“如果她现在露出真容,李世民最多会说一句‘此女甚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要的不是一时的惊艳,是一世的铭记。”
罗丽仙子飘到天幕前,轻轻说了一句:“可她没有算到,她自己会先动心。”
茉莉仙子也飘了过来:“你们注意到她的眼泪了吗?跳完舞、抱完之后,她哭了。”
“那不是害怕。”颜爵摇着折扇,难得没有嬉皮笑脸,“是一个人在做了自己一直想做、又一直不敢做的事情之后,情绪涌上来了。”
辛灵仙子看着天幕上苏慕宁坐在枣树下的画面,目光温和而深远:“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布局,在下一盘棋。但她忘了,下棋的人,也会被棋子触动。”
曼多拉女王的声音从天幕边缘传来,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有意思。一个从两千年后穿越而来的女子,面对一个千年前的帝王,她以为她在看一个历史人物。但历史人物,也是活生生的人。”
“而且是个很有魅力的历史人物。”亮彩补充道。
“不止是魅力。”思思说,“她孤独。一个知道未来的人,在这个时代没有同类。李世民是唯一能理解她的人——因为他们都站在权力的中心,都看得比别人远。她需要的不是一个男人,是一个能听懂她说话的人。”
天幕上,同步观测时空的窗口也亮了起来。
【中唐·李豫时空】
画面中,李豫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那本《武媚娘传》。他的表情很复杂——眉头微蹙,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惊鸿舞。”他低声说,“朕小时候听太皇太后提起过,说这是大唐最美的舞蹈,可惜失传了。没想到,是被一个两千年后的人带走了。”
他端起酒杯,对着虚空遥遥一敬。
“苏先生,如果你真的能让朕的高祖父心动,那朕敬你一杯。”
【盛唐·李隆基时空】
画面中,李隆基斜靠在榻上,杨贵妃坐在他身边,两个人一起看着天幕。
“惊鸿舞——”杨贵妃的眼睛亮了,“陛下,臣妾从未见过这种舞。”
李隆基搂着她的肩,笑着说:“朕也没见过。这个苏先生,是个妙人。”
杨贵妃歪着头想了想:“陛下,你说太宗皇帝当时是什么感觉?”
李隆基端起酒杯,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想了想,说:“一个见过千军万马、经历过玄武门之变的人,不会因为一个拥抱就乱了方寸。但——”
他顿了顿。
“但如果那个拥抱,让他觉得被理解了呢?一个帝王,最缺的不是美人,是一个敢抱他、又不怕他的人。”
杨贵妃看着李隆基的侧脸,忽然问:“陛下,你见过这样的人吗?”
李隆基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没有回答。
叶罗丽仙境,天幕上浮现出一行新的字:
【苏慕宁好感度:李世民 +15】
“好感度?!”王默瞪大了眼睛,“天幕还能显示好感度?!”
“这个+15是什么意思?”建鹏好奇地问。
舒言推了推眼镜:“说明以前是0,现在是15。满分多少不知道,但至少……开始了。”
陈思思看着那行字,若有所思:“好感度是双向的吧?只显示苏慕宁对李世民的吗?”
天幕似乎听到了她的问题,又浮现出一行字:
【李世民好感度:苏慕宁 +30】
“+30!”王默尖叫起来,“比苏慕宁的还高!”
“那当然。”颜爵摇着折扇,笑眯眯地说,“苏慕宁是从未来穿越来的,她早就知道李世民的一切,好感度起点低。但李世民是第一次见到她,一个会跳惊鸿舞、敢抱他又不怕他的女子,对他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所以他更好奇了。”思思说。
“对。”辛灵仙子点头,“好奇,是一个帝王心动的开始。”
天幕缓缓暗了下来,变成了一片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