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排的气压总比别处低些。
左奇函把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黑色T恤,领口松垮地敞着,喉结滚动时,颈侧腺体散发的Alpha信息素像淬了冰的雪松,冷不丁漫开半米远。他斜睨着刚走进来的杨博文,指尖转着笔,嘴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这Omega身上的栀子花香总带着点怯生生的甜,像藏在雪堆里的花苞,让人想伸手拨弄。
张桂源哟,顶级Omega来了
张桂源用胳膊肘撞了撞左奇函,视线在杨博文泛红的耳尖上打了个转
张桂源昨天篮球赛你把人撞进怀里,今天还敢来上课?
左奇函嗤笑一声,没接话。他记得昨天杨博文摔过来时,发顶蹭过他的下巴,那股栀子花香突然变得浓烈,混着点惊慌的甜,让他后颈的腺体发烫。他故意伸手扶着人腰,感受着那截细瘦的弧度在掌心发颤,直到杨博文红着脸挣开,信息素里还飘着点没藏住的软。
杨博文刚走到座位旁,就被突然横过来的腿拦住去路。张函瑞坐在左奇函旁边,指尖抵着下巴,眼神像带着钩子,慢悠悠扫过他攥紧书包带的手
张函瑞听说你拒绝了学生会主席的标记请求?
杨博文的脸瞬间白了,攥着书包带的指节泛白。顶级Omega的信息素本就惹眼,加上他至今没找到匹配度超过90%的Alpha,早就成了学校里公开的话题。他低着头往旁边躲,却被张函瑞伸手按住椅背,那股带着侵略性的檀木香信息素突然压过来,让他后颈的腺体一阵发麻。
左奇函让开
左奇函的声音冷不丁插进来,雪松味的信息素骤然变浓,像道无形的墙把檀木香挡了回去
左奇函别吓着他。
张函瑞挑了挑眉,收回手时故意往杨博文肩上扫了一下,换来对方更明显的瑟缩。
张函瑞顶级Omega就该配顶级Alpha,难道你想让他被那些杂鱼惦记?
杨博文刚坐下,课本就“啪”地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后颈的Omega腺体突然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胀——是易感期要到了。他慌忙按住后颈,试图收敛信息素,那股栀子花香却像失控似的漫开,带着点摇摇欲坠的甜,勾得周围几个Alpha都直了眼。
左奇函操
左奇函低骂一声,突然脱下外套罩在杨博文肩上。雪松味的信息素裹着暖意落下来,像层防护罩,瞬间压下了那股招摇的甜。
左奇函坐稳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指尖碰到杨博文发烫的后颈时,对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张桂源吹了声口哨
张桂源左奇函,你这是宣示主权?
左奇函没理他,只是盯着杨博文泛白的侧脸。这Omega的信息素乱得像团毛线,明显是易感期前兆,却还硬撑着坐得笔直,睫毛颤得像要掉下来。他突然从笔袋里掏出支抑制剂,往杨博文手里一塞——是上次在医务室顺手拿的,没想到真能用上。
左奇函难受就喷点
他的声音依旧冷,却没了刚才的漫不经心。
杨博文攥着那支抑制剂,指尖发颤。外套上的雪松味还在鼻尖萦绕,带着点让人安心的冷冽,竟奇异地压下了腺体的酸胀。他抬头想道谢,却撞进左奇函深不见底的眼,对方的视线落在他后颈,像在确认什么,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
上课铃响时,讲台上的老师推了推眼镜
老师今天讲信息素匹配理论,左奇函,你来讲讲顶级Alpha与Omega的适配阈值
左奇函站起来时,雪松味的信息素又淡了些,他扫了眼旁边低着头的杨博文,突然勾了勾嘴角
左奇函阈值不重要,关键是……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杨博文泛红的耳根
左奇函得让Omega心甘情愿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阵哄笑,杨博文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后颈的腺体却在那股若有似无的雪松味里,悄悄安定下来。他攥着那支抑制剂,突然觉得,被三个顶级Alpha围在中间的课堂,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