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里横陈的荒原,冻土下埋着未死的春天
风从裂缝间穿过去,带走的比留下的多
他捧着这些断骨般的棱角行走在大雪天,一靠近就竖起尖刺
永不赦免的诅咒,不肯咽气的遗言
他不敢喊疼,怕喊声震落枝头仅存的几片残年
走进冬天,只需要一句称不上圆满的残缺
他们说,完整的器物才配供奉于堂
城墙上剥落的砖,战场上断掉的旗杆
祠堂里被虫蛀空的梁柱,撑着半间摇摇欲坠的香火
他便如白玉,越打磨,越透光』
----"献给每一位试图愈合的黄昏
因为和眼泪一同咽下的,是少年欲言又止的沉默
最最踌躇不曾言明,最最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