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梦中,肖青衍发现自己回到了小师弟刚拜入门下的第一天。他感到有些不对劲,因为此刻在他面前,小师弟正跟在他身后像跟屁虫似的,不停地问一些不明不白的问题。
“师兄,师兄。”沈墨钦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撒娇的意味。
“干什么?”肖青衍冷冷地问道,语气中没有任何温度。但小师弟依旧不死心,脸上仍然挂着热切的笑容。
“没什么,就叫叫你而已。”沈墨钦似乎并不在意师兄的冷淡,依然坚持着。
此时,肖青衍非常无语且有些生气,只丢下一个冷冰冰的“滚”字,便抬脚先走了。在他看不见的背后,沈墨钦面色阴沉地看着师兄的背影,心中满是不甘和疑惑:凭什么只有师尊才能靠近师兄?凭什么他一靠近师兄就如此厌恶?他自认为自己年轻有颜,比那冷冰冰的木头师尊强得多,为什么师兄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肖青衍此时正被宋渊派去打扫书阁,任务十分枯燥乏味。他装模作样地干着苦力活,实际上却一点都没有动静。这时,宋渊修炼完毕后来查看自己的大徒弟,看到他在桃树下躺椅上睡得正香,还翘着二郎腿,完全没有规矩的样子。不得不说,选的地方倒是不错,头顶几朵花瓣轻轻飘落,斑驳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宁静。宋渊嘴角微微扬起,上前为他摘去了头顶的花瓣,随即离开了。
肖青衍头痛欲裂,缓过神来后,画面一转——
他发现自己穿着龙袍,站在大殿中,顿时明白这是他入魔道的时候。那时他觉得所有人都该为他陪葬,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只知道天下人都视他为灾星。他也曾这般认为,然而宋渊告诉他,他不是灾星。到最后,连宋渊都站到了他的对立面,他无法接受。他只是想要一点关心而已,凭什么有了小师弟之后,就再也不理他了?他不服。
肖青衍醒来后,发现眼角湿湿的,似乎是哭了。但他绝不承认,自言自语地说:“那是眼角进沙子了。”洗漱完毕后,他面如死灰地向宋渊的清明阁走去,内心不免吐槽初代掌门方思净的取名水平。这清明阁顾名思义是书阁,只不过名字显得严肃。至于为什么严肃,他也不知道,反正这个名字一直沿用至今。一代掌门比一代掌门取名更加离谱,比如后山的名字。当时凡间的百姓都说那山里有鬼,第一任掌门方思净处理完后,将那山划进了宗门,起了个朴实无华的名字——鬼山。后来的掌门们更是变本加厉,什么幽鬼山、鬼槐山,就是因为山上有一棵槐树。至于那个“幽”字,只是为了叫起来不那么别扭,索性起了谐音名。这些理由听起来多么朴实无华。
但在他肖青衍眼中看来全宗门上下也就自己师尊宋渊才不会嫌弃这些有的没的,他只会关心自己的道与修为,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有一个恨他的理由这便足够了
恨不够彻底,爱也不够彻底但肖青衍却并不会承认自己的内心深处到底究竟是怎样?他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