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封六年的除夕，长安城下了一场大雪。
雪花从清晨开始飘落，到了傍晚时分，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未央宫的琉璃瓦上铺满了白色，远处的城墙在风雪中若隐若现，整座长安城像是被装进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盒子里。
昭阳殿中，炭火烧得正旺。
林知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手中捧着一盏热乎乎的灵泉茶。她今天穿了一身水红色的深衣，外罩一件雪白的狐裘，发髻上簪了一支红宝石步摇——那是刘彻昨天特意命内务府送来的新年礼物，说是“朕的夫人，过年要戴红的”。
无忧从殿外走进来，身上还带着雪花：“姑娘，皇后娘娘派人来传话，说晚宴酉时三刻开始，请姑娘准时到。”
林知樱点了点头：“知道了。太子那边呢？”
“太子殿下已经带着皇孙和曾孙进宫了，这会儿在宣室殿陪陛下说话呢。”
林知樱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自从她跟刘据说了那番话之后，太子进宫陪父皇的次数明显多了。有时候带着刘进，有时候带着小曾孙，有时候就自己来，陪刘彻吃顿饭、下盘棋、说说话。刘彻嘴上不说，但林知樱看得出来——每次太子来过之后，他的心情都会好很多。
“姑娘，”小莲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陛下派人来接您了！”
林知樱放下茶盏，整了整衣襟，带着无忧和小莲走出昭阳殿。
雪还在下。
一顶暖轿停在殿门口，几个内侍打着灯笼在雪中候着。林知樱上了轿，轿子稳稳地抬起，朝宣室殿的方向走去。
她掀开轿帘的一角，看着外面的雪景。未央宫的宫墙上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鲜艳。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爆竹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味——那是火药工坊专门为过年制作的小型烟花，虽然比不上现代的烟火绚烂，但在大汉已经是了不得的新鲜玩意儿。
宣室殿中，灯火辉煌。
长桌上铺着红色的桌布，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刘彻坐在主位上，左手边是卫子夫，右手边的位置空着——那是留给林知樱的。
太子刘据坐在卫子夫身侧，太子妃坐在他旁边。皇孙刘进带着妻儿坐在更下手的位置。小曾孙已经三岁多了，正是最活泼的时候，在殿中跑来跑去，几个宫人跟在后面追，怎么也追不上。
“曾祖父！曾祖父！”小曾孙跑到刘彻面前，仰着头看他，“外面在下雪！好大的雪！”
刘彻低头看着这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喜欢雪？”
“喜欢！”小曾孙用力点头，“但是冷！”
刘彻伸手将他抱起来，放在膝上。小曾孙咯咯地笑着，伸手去抓刘彻的胡子。
卫子夫在一旁看着，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慨。她嫁给刘彻几十年，从没见过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孩子——那不是皇帝的威仪，不是长者的慈祥，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祖父、曾祖父，看着自己的血脉延续时的满足和温柔。
这一切，都是从林知樱来了之后才开始的。
“林夫人到——”内侍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林知樱走进殿中，水红色的深衣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雪白的狐裘衬得她的肌肤愈发晶莹剔透。她走到刘彻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臣妾参见陛下。”
刘彻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发间的红宝石步摇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
“过来坐。”
林知樱起身，走到他右手边的位置坐下。
小曾孙从刘彻膝上探出头来，看着林知樱，奶声奶气地说：“漂亮姨姨！”
满殿的人都笑了。
林知樱也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小曾孙的脸蛋：“过年好呀，小家伙。”
“过年好！”小曾孙学着大人的样子拱了拱手，逗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刘彻举起酒杯，殿中安静下来。
“今日除夕，新的一年就要到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朕这一辈子，打过仗、治过国、杀过人、流过血。到了这把年纪，本以为就这样了。但今年——朕遇到了一个人。”
他的目光落在林知樱身上。
林知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让朕知道，这把年纪，也能有新的开始。”刘彻举起酒杯，“这一杯，敬新年。也敬她。”
林知樱的眼眶红了。她端起酒杯，看着刘彻，嘴唇微微颤抖着。
“陛下……”
“别哭。”刘彻的声音低低的，“过年不许哭。”
林知樱吸了吸鼻子，把眼泪忍了回去，端起酒杯，跟刘彻碰了一下。
所有人一起举杯，共贺新春。
晚宴在热闘而温馨的气氛中进行。小曾孙在各桌之间跑来跑去，收了一堆红包，笑得合不拢嘴。太子刘据跟刘彻聊起了开春后的政务，刘彻难得地耐心听完，还给了几句指点。太子妃和卫子夫在一旁说着话，气氛融洽得像一家人——不，他们就是一家人。
酒过三巡，刘彻的脸微微泛红。他放下酒杯，侧头看着林知樱。
“知樱。”
“臣妾在。”
“你那个书坊，皇后跟朕说，开春之后想在洛阳也开一家。”
林知樱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洛阳是东都，读书人多，开书坊一定很受欢迎。”
卫子夫在旁边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知樱，到时候你可要帮我策划。”
“当然！”林知樱笑得眉眼弯弯，“娘娘放心，臣妾一定把洛阳的书坊办得比长安的还好。”
刘彻看着两个女人一唱一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殿外，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来，将银色的月光洒在未央宫的每一寸土地上。
子时到了。
除夕的钟声在长安城中回荡，一声接一声，悠远而深沉。城外的百姓们点燃了爆竹和烟花，噼里啪啦的声响此起彼伏。火药工坊特制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红的、绿的、金的，一朵接一朵，将整座长安城照得亮如白昼。
林知樱站在宣室殿的台阶上，仰头看着满天的烟花，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她来到这个时代快一年了。
这一年里，她经历过忐忑、经历过风雨、经历过刀光剑影。她扳倒了方士集团，设立过锦衣卫，造出了火药，开了书坊。她让太子学会了做大哥，让皇后找到了生活的意义，让刘彻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但此刻，站在漫天烟花下，她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值得。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林知樱侧头，看到刘彻站在她身边，花白的头发被夜风吹得微微凌乱，但他的眼睛在烟花的映照下亮得像年轻人一样。
“新年快乐，知樱。”他说。
林知樱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新年快乐，夫君。”
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绽放，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新的一年，来了。
天幕
【天幕开启·跨时空同步观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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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贞观年间·长安太极宫】
天幕时空标记：唐太宗李世民 · 贞观十年 · 除夕夜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并肩站在两仪殿的台阶上，仰头看着天幕。
天幕上，长安城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美得不像真的。
“火药做的烟花，”李世民缓缓开口，“这丫头把火药做成了烟花。”
长孙皇后轻声道：“陛下觉得可惜吗？火药本可以用来做武器。”
李世民摇了摇头：“不可惜。武器已经有了，烟花是给天下人看的。她让大汉的百姓在新年的夜晚看到这样的美景——这比任何武器都更能收服人心。”
天幕上，刘彻说“这一杯，敬新年。也敬她”，长孙皇后的眼眶微微泛红。
“刘彻这个人，”她说，“嘴上不饶人，但心里是有的。”
李世民伸手揽住她的肩：“朕也是。”
长孙皇后靠在他肩头，笑了。
“新年快乐，陛下。”
“新年快乐，观音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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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罗丽仙境·花海潮】
天幕时空标记：叶罗丽仙境 · 灵公主花海潮 · 除夕夜
花海潮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所有的叶罗丽仙子和叶罗丽战士都聚集在一起，仰头望着天幕。
“烟花！好漂亮的烟花！”王默尖叫起来。
陈思思看着天幕上林知樱和刘彻并肩站在一起的画面，轻声说：“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在新年的钟声里，和最爱的人一起看烟花。”
舒言推了推眼镜：“从河间相遇到现在，刚好快一年了。这一年里，她做了很多事，改变了很多东西，但她从来没有变过。”
罗丽飞到王默肩头，轻声说：“她始终是那个在亭子里飞向刘彻的少女。不管经历了多少风雨，她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灵公主从花海中缓缓升起，声音温柔如风：“新的一年，愿她的每一天都如今夜一般美好。”
天幕边缘浮现出下一章预告——
【下一章预告：春暖花开】
王默双手合十：“春暖花开，一定会有更多甜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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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应天府·皇宫】
天幕时空标记：明太祖朱元璋 · 洪武年间 · 除夕夜
朱元璋站在奉天殿的台阶上，仰头看着天幕，久久没有说话。
马皇后站在他身边，轻声道：“陛下在想什么？”
“朕在想，”朱元璋缓缓开口，“朕的子孙中，能出一个这样的人物，是朱家的福气。”
马皇后微微一笑：“陛下今天不喊‘朕骄傲’了？”
朱元璋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朕心里骄傲，不用喊出来。”
天幕上，小曾孙叫林知樱“漂亮姨姨”，朱元璋的嘴角弯了起来。
“这孩子，”他说，“倒是会说话。”
马皇后笑了：“像陛下。”
朱元璋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新年快乐，妹子。”
“新年快乐，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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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时期·北平燕王府】
天幕时空标记：明成祖朱棣 · 永乐年间 · 除夕夜
朱棣和徐皇后并肩站在燕王府的庭院中，仰头看着天幕。
“这丫头的第一个新年，”朱棣说，“过得不错。”
徐皇后轻声道：“殿下觉得，她最想要的是什么？”
朱棣想了想，缓缓说：“她最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徐皇后看着他：“什么？”
“刘彻的心。”朱棣的声音很轻，“从河间那一抱开始，她就得到了。其他的，都是锦上添花。”
徐皇后靠在他肩头，没有说话。
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雪花落在两个人的肩头。
“新年快乐，皇爷。”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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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康熙年间·紫禁城】
天幕时空标记：清圣祖康熙 · 康熙朝 · 除夕夜
紫禁城的除夕夜，向来是热闹的。
乾清宫中，康熙皇帝端坐在龙椅上，接受皇子皇孙们的朝贺。后宫嫔妃们按品级依次入座，德妃、荣妃、宜妃、良妃等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儿子，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但眼神中各有各的计较。
然而今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宴席上。
因为天幕又开了。
自从几个月前天幕第一次出现以来，紫禁城中的人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天降异象”。钦天监的官员们研究了很久，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含糊地说“此乃祥瑞之兆”。
康熙没有追究。他也看天幕，而且看得比谁都认真。
天幕上，长安城的烟花正在绽放。红色的、绿色的、金色的光点在夜空中散开，美得惊心动魄。
“那就是火药做的烟花？”康熙微微前倾身体，目光专注，“威力不小。”
德妃坐在康熙身侧，轻声道：“皇上，那个林夫人，真的把火药做出来了？”
康熙点了点头：“不仅做出来了，还做成了烟花。这个女子，不简单。”
宜妃在一旁插话：“臣妾看她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怎么懂这么多？又是锦衣卫又是火药又是书坊的，简直是……神仙下凡了。”
荣妃淡淡地接了一句：“天幕上说她是胎穿之身，带着后世两世的记忆，知道后世的事。自然比我们懂得多。”
良妃没有参与讨论，只是安静地看着天幕上林知樱和刘彻并肩站在雪中的画面，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羡慕。
她也想这样站在一个人身边。不是为了品级、不是为了位份、不是为了家族的荣耀，只是纯粹地——想站在他身边。
但她知道，她不能。她只是康熙众多嫔妃中的一个，不算最受宠，也不算最不受宠。她可以在后宫中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但她永远不可能像林知樱那样，扑进皇帝的怀里，叫他“夫君”。
康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侧头看了良妃一眼。
良妃连忙低下头。
康熙没有说什么，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上。
天幕上，刘彻说“这一杯，敬新年。也敬她”。整个乾清宫安静了一瞬。
德妃轻声说：“这位汉武帝，对林夫人是真好。”
宜妃点头：“可不是嘛，连皇后都不嫉妒。”
荣妃淡淡地说：“因为林夫人没有威胁到皇后。她拉拢皇后、帮助太子、开的书坊还让皇后来管——皇后感激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嫉妒？”
康熙听着嫔妃们的议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们，”他忽然开口，“倒是比朕看得还仔细。”
嫔妃们连忙低头，不敢再说话。
康熙的目光重新落在天幕上，看着林知樱仰头看烟花的侧脸，沉默了片刻。
“这个女子，”他说，“若生在朕的朝代，朕一定把她留在身边。”
德妃轻声问：“皇上是想要她的才华？”
康熙摇了摇头：“朕是想要她的心。一颗真心，比什么都难得。”
殿中安静了。
嫔妃们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
天幕上，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康熙看着那些烟花，忽然站起身来。
“摆驾。”
“皇上要去哪儿？”
康熙没有回答，大步走出了乾清宫。
德妃和宜妃对视一眼，都不明白皇上要去哪里。
只有良妃，看着康熙离去的方向，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康熙一个人走到了御花园中。
雪后的御花园安静极了，只有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冷冷的光。他站在一株老梅树下，仰头看着夜空中的天幕。
天幕上，林知樱靠在刘彻肩头，嘴角弯着，眼睛里有光。
康熙看了很久，忽然轻声说了一句：“朕的后宫里，为什么没有这样的人？”
没有人回答他。
夜风拂过梅枝，几片花瓣飘落下来，落在他的肩头。
他伸手拂去花瓣，转身走回了乾清宫。
嫔妃们还在原处等着，看到他回来，纷纷站起身。
康熙坐回龙椅上，端起酒杯：“继续。”
嫔妃们连忙举杯，恭贺新春。
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在想着天幕上那个笑得温暖如春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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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还珠格格·南巡途中】
天幕时空标记：清乾隆年间 · 乾隆帝南巡途中 · 除夕夜
南巡的队伍停在了一处行宫。
除夕夜，行宫中张灯结彩，乾隆皇帝带着令妃、五阿哥永琪、小燕子、紫薇、尔康、晴儿等人一起守岁。
晴儿坐在紫薇身边，安静地看着天幕。她是最近才加入南巡队伍的，老佛爷让她出来散散心。她本就生得清丽脱俗，此刻穿着淡蓝色的冬装，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得温婉动人。
天幕上，长安城的烟花正在绽放。
“好漂亮啊！”小燕子激动得跳了起来，“比咱们过年放的烟花还好看！”
紫薇轻声道：“那是火药做的烟花。林夫人把火药做成了烟花，让百姓们在除夕夜都能看到。”
晴儿看着天幕上林知樱和刘彻并肩站在一起的画面，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羡慕。
那个女子，只有十五岁，却做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而她呢？她也是十五岁，却连自己的命运都做不了主。
“晴儿，”紫薇注意到她的表情，“你怎么了？”
晴儿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林夫人很勇敢。”
小燕子凑过来：“勇敢？她当然勇敢！你不知道她第一次见刘彻的时候，直接就飞过去抱住他了！把所有人都吓傻了！”
晴儿的眼睛微微睁大：“真的？”
“真的！”小燕子绘声绘色地讲起来，“她在河间的亭子里跳舞，跳着跳着就飞起来了，朝着那个老皇帝飞过去，扑进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然后老皇帝也没推开她，就抱着她，问她叫什么名字……”
晴儿听着，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真好。”她轻声说。
乾隆皇帝坐在主位上，看着天幕上的画面，又看了看晴儿若有所思的表情，忽然开口：“晴儿。”
晴儿连忙起身：“皇上。”
乾隆摆了摆手：“坐下说话。朕问你，你觉得这个林夫人，怎么样？”
晴儿想了想，轻声说：“回皇上，臣女觉得，林夫人最难得的，不是她的才华，是她的真心。她对汉武帝的真心，从始至终没有变过。不管经历了多少风雨，她心里装着的，始终是那个人。”
乾隆看着她，目光中有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说得对。”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真心，最难得。”
令妃在一旁轻声道：“皇上，臣妾觉得，晴儿也是个真心的孩子。”
乾隆看了令妃一眼，又看了看晴儿，没有说什么。
小燕子凑到晴儿耳边，小声说：“晴儿，你是不是也想飞过去抱住谁？”
晴儿的脸一下子红了：“小燕子，你说什么呢！”
小燕子嘿嘿一笑：“我是说，你要是有了喜欢的人，也要像林姐姐一样勇敢！”
晴儿低下头，没有说话。
紫薇轻轻握住晴儿的手，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天幕上，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将整座长安城照得亮如白昼。
林知樱靠在刘彻肩头，嘴角弯着，眼睛里有光。
晴儿看着那个画面，心中忽然涌起一种久违的温暖。
也许有一天，她也能找到那个值得她飞过去抱住的人。
也许有一天。
天幕边缘浮现出下一章预告——
【下一章预告：春暖花开】
小燕子大声说：“春暖花开！好兆头！新的一年，大家都要开开心心的！”
紫薇笑着点头：“对，新的一年，万事如意。”
晴儿看着天幕，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新的一年，也许真的会有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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