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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晚风撞碎少年光

佳禾望舒的第1本书

夏末的晚风褪去了盛夏滚烫的燥热,裹挟着香樟树清甜的气息,漫过星榆中学的整条林荫道。

九月开学的第一周,喧闹与新鲜交织,填满了这座沉寂了一整个暑假的校园。早读的铃声刚刚消散在教学楼的长廊里,高二(1)班的教室却依旧热闹,细碎的说话声、翻书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揉在一起,是独属于青春最鲜活的模样。

温念星坐在靠窗的第三排,指尖轻轻抵着微凉的玻璃窗。

窗外的梧桐枝叶繁茂,层层叠叠的绿意遮住了大半晨光,漏下来的细碎光斑落在她白皙的侧脸,睫毛纤长,投下浅浅的阴影。她刚结束晨读,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楼下的篮球场,心里还带着一点点升入新班级的局促与陌生。

星榆中学是市里的重点高中,汇聚了全城大半的优等生。而高二文理分科重新分班后,她凭着稳定的成绩挤进了全校最好的理科重点班。班里的同学大多彼此相熟,只有她,像是偶然闯入这片热闹的陌生人,安静地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温柔又内敛。

她性子慢,不爱争抢,也不擅长主动合群。从小到大,她都像是藏在星光暗处的微光,温和、透亮,却从不张扬,安安静静地努力,安安静静地成长。

同桌是个活泼开朗的短发女生,名叫林晓冉,见她望着窗外发呆,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压低声音笑道:“念星,别发呆啦!等下第一节课是老班的物理课,超级严,小心被抓走神。对了,你知道吗?咱们班今天要转来一个超级大佬!”

温念星闻声回过神,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转头看向身边满眼兴奋的女孩,轻声回应:“转学生?”

“对啊对啊!”林晓冉眼睛亮晶晶的,凑得更近了些,语气里满是期待与激动,“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陆星燃!你肯定听过他的名字吧?去年全市统考断层第一,数理化全科接近满分,是咱们学校曾经的传奇学长!之前因为家里原因休学一年,现在终于回校复学了,而且直接分到了咱们班!”

陆星燃。

三个字轻轻落入耳畔,温念星的心跳莫名顿了半拍。

这个名字,她确实不陌生。

星榆中学从来不乏天才学霸,但唯独陆星燃,是刻在历届学生传说里的存在。

他是天赋型选手,从入学开始就一路碾压年级榜单,刷新了学校所有理科竞赛的纪录。不止成绩顶尖,他样貌出众,身姿挺拔,少年感十足。只是性格清冷疏离,不爱热闹,常年独来独往,像是高悬在夜空的星辰,耀眼夺目,却遥远得让人不敢靠近。

去年他突然休学,校园里惋惜与猜测的声音持续了整整一年,没人知道这位天之骄子何时会回来。

温念星从前只是在榜单、在同学的闲谈里听过这个名字,远远看过他领奖台上的背影,遥远得如同一场触不可及的梦。她从未想过,自己分班后的第一天,就能和这位传说中的人物成为同班同学。

“他真的要来我们班啊。”温念星轻声呢喃,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讶异。

“百分百真的!老班刚刚在办公室亲口说的!”林晓冉激动得不行,偷偷往教室门口瞟了一眼,“我听说他长得超级帅,比网上流传的模糊照片好看一万倍!关键是脑子还好使,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顶级配置!就是太冷了,以前好多女生告白,全都被他直接无视,连眼神都不给一个。”

清冷、耀眼、疏离。

这是所有人对陆星燃的固有印象。

温念星默默点头,重新收回目光,落在摊开的物理课本上。书页干净整洁,字迹工整清秀,是她一贯的模样。

她想,像陆星燃那样的人,生来就站在人群的顶端,光芒万丈。而她只是普通又平凡的学生,往后大概也只是同班之交,遥遥相望,不会有任何交集。

教室里的喧闹还在继续,几乎大半的同学都在低声议论着即将到来的转学生,期待、好奇、雀跃的情绪蔓延在每一个角落。

十分钟后,上课铃声准时响起。

走廊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地透过敞开的窗户传进教室。

原本细碎嘈杂的教室,瞬间诡异地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带着抑制不住的期待。

班主任拿着教案率先走进教室,身后,跟着一道修长挺拔的少年身影。

那一瞬间,窗外洒落的晨光恰好越过树梢,直直落在少年身上,将他周身勾勒出一层温柔又耀眼的金边。

少年穿着一身干净的蓝白校服,版型规整,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高挑。黑色的短发利落清爽,额前碎发微微垂落,遮住一点眉眼。五官轮廓凌厉精致,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线条偏冷,自带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他的眼神淡漠,扫过满堂寂静的教室,没有丝毫局促,也没有半分迎合,平静得像是一潭幽深的寒水,自带疏离的气场。

明明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却瞬间夺走了教室里所有的光线与注意力。

温念星的呼吸轻轻滞了一下。

比传闻里更耀眼,比遥遥一瞥的背影更惊艳。

原来世间真的有这样的少年,自带星光,一出场,就让周遭所有的热闹与风景都黯然失色。

“同学们安静。”班主任站在讲台中央,笑着开口,“相信大家或多或少都听说过这位同学,陆星燃,时隔一年,重新回到我们星榆中学,接下来的高二高三,都会和我们(1)班的同学一起学习,大家多多互帮互助。”

话音落下,教室里响起整齐又热烈的掌声。

少年微微颔首,声音清冽低沉,音色干净好听,带着少年独有的磁性,简短利落:“大家好,我是陆星燃。”

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冗长的自我介绍,短短七个字,清冷又从容。

简单的开场白过后,他抬眼看向班主任,静待安排。

班主任环视教室,扫过剩余的空位,最后目光落在了温念星身边空荡荡的座位上。

整个重点班人数饱和,唯独靠窗第三排,温念星的同桌位置,一直空着。

“班里就只剩这一个空位了,陆星燃,你就坐在这里,和温念星同学同桌。”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叹,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温念星的身上,羡慕、好奇、惊讶交织在一起。

温念星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微微抬眸,猝不及防对上了少年看过来的视线。

那是一双很干净也很冷淡的眼睛,漆黑深邃,没有多余的情绪,平静地落在她脸上,浅浅一扫,淡得像风。

明明只是极其普通的对视,温念星的心跳却骤然乱了节奏,砰砰地撞着胸腔,连耳尖都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她从未想过,自己唯一的空位,会成为这位天之骄子的新座位。

万众瞩目的少年,最终落在了她的身侧。

陆星燃没有任何异议,微微点头,单手拎着简单的黑色书包,迈开长腿,穿过一排排课桌,一步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温念星纷乱的心跳上。

很快,少年停在她的身侧。

椅子被轻轻拉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高大的身影俯身落座,瞬间占据了身侧的空位,也瞬间填满了她身旁所有的空间。

淡淡的冷杉清香扑面而来,是干净的少年气息,清冷又治愈,悄悄萦绕在她的鼻尖。

距离被无限拉近。

温念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看到他垂眸时眼底的细碎光影,看到他修长干净的手指翻开崭新的课本。

近距离的对视,远比远远观望更加震撼。

他的侧脸线条优越得无可挑剔,皮肤冷白,眉眼清冷,哪怕只是安静坐着,也自带耀眼的光芒。

“温念星,是吗?”

清冷的嗓音忽然在身侧响起,低沉悦耳,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温念星猛地回神,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点浅浅的慌乱,轻轻点头,声音细软温柔:“嗯,我是温念星。”

陆星燃闻言,淡淡“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随后便收回目光,专注地看向讲台,不再多言。

依旧是清冷疏离的模样,礼貌却疏远。

就像林晓冉说的那样,他冷淡、寡言、不爱与人亲近。

温念星悄悄松了口气,又莫名生出一点点微弱的失落。她摆正坐姿,努力收敛心神,跟着全班同学一起看向讲台,认真听课。

可身侧坐着的人太过耀眼,自带存在感,让她根本无法完全集中注意力。

身边的少年坐姿端正,脊背挺拔,单手撑着下颌,目光平静地落在黑板上,认真又专注。他听课的时候格外安静,不转笔,不走神,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温念星大半的注意力,都不自觉地被身侧的人吸引。

她会偷偷用余光打量他,看他快速在笔记本上记下重点,字迹凌厉潇洒,力透纸背,和她清秀规整的字体截然不同;看他面对老师抛出的高难度物理问题,微微垂眸思索两秒,便能精准说出答案,从容又笃定。

物理老师是出了名的严格,课堂提问刁钻,班里不少学霸都频频卡壳,唯独陆星燃,次次应答如流。

每一次回答,都让讲台前的老师连连点头,眼底满是赞许。

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再次沸腾。

无数同学假装收拾书本、走动闲聊,目光却频频往靠窗的位置瞟,所有人都对这位归来的天才少年充满好奇。

林晓冉立刻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神色冷淡的陆星燃,压低声音对着温念星疯狂比划,满眼的羡慕震惊。

温念星看懂了她的眼神,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无奈又温柔。

就在这时,身侧的少年忽然动了。

陆星燃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温水,指尖修长骨感,动作松弛自然。他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微微滚动,动作干净利落,带着极致的少年帅气。

喝完水,他像是无意间瞥见桌面上温念星的名字贴。

白纸黑字,字迹温柔缱绻,干干净净的“温念星”三个字,安静地贴在课桌左上角。

他的目光在名字上停顿了两秒,低声轻轻念了一遍:“念星。”

字音轻柔,清冽的嗓音放缓了几分,褪去了课堂上的冷硬,温柔得不可思议。

晚风恰好穿过敞开的窗户,轻轻拂进来,吹动了窗边女孩的碎发,也吹乱了少年垂落的额前碎发。

阳光斑驳,晚风温柔。

温念星的心跳,在这一刻,彻底失序。

她的名字,从他口中念出来,像是被晚风镀上了星光,温柔又缱绻,在心底轻轻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微微侧头看他,刚好撞进他望过来的眼底。

少年的目光不再是全然的淡漠,浅浅落着细碎的光,干净又温柔。四目相对的瞬间,喧嚣的教室仿佛瞬间被按下静音键,周遭所有的热闹、人声、动静,全部褪去,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星燃看着她微红的耳尖,看着她清澈温柔的眼眸,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浅浅局促,薄唇微扬,破天荒地,轻声说了一句:

“很好听的名字。”

简简单单五个字,没有刻意的夸赞,没有浮夸的修饰,真诚又温柔。

温念星怔怔地看着他,眼底泛起细碎的光亮,心底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星辰,瞬间漫天星光四起,温柔滚烫。

原来遥远的星光,也会有俯身温柔低语的时刻。

原来高悬夜空、清冷疏离的陆星燃,也会温柔地夸赞她的名字。

她抿了抿唇,眉眼弯弯,露出一抹浅浅温柔的笑意,轻声道谢:“谢谢你。”

少女的声音软软的,像春日最温柔的晚风,清甜又治愈。

陆星燃看着她眼底的星光,看着她干净纯粹的笑意,眼底的疏离悄然褪去,染上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休学的这一年,他远离校园的喧嚣,独自沉淀、独处,早已习惯了冷清与孤寂,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懒得寒暄,懒得交集。

可此刻坐在身边的女孩,温柔、安静、干净,像藏在晚风里的星光,轻轻柔柔地落进他沉寂了一整年的世界里。

不刺眼,不张扬,却足够温暖。

他微微颔首,收回目光,却没有再恢复全然的冷漠。

课间十分钟,不断有同学鼓起勇气过来搭话、请教问题,陆星燃全都礼貌回应,态度疏离却不失分寸,只是话依旧极少。

无论周围多热闹,他始终保持着从容淡然的模样。

而温念星就安静地坐在旁边,不刻意搭话,不刻意靠近,安安静静地看书刷题,温柔又安分。

她从不打扰他的清冷,只是在他被众人围着提问时,默默让出一点桌面空间;在他低头整理笔记时,安静地保持沉默。

温柔的分寸感,恰到好处。

陆星燃偶尔余光扫过身侧的女孩,看着她认真低头做题的模样,看着阳光落在她温柔的侧脸上,心底那片沉寂荒芜的角落,悄然生出一丝柔软。

他见过太多刻意讨好、刻意靠近、刻意攀附的人,虚伪又浮躁。

唯独温念星,安静、温柔、得体,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不知不觉,一整个上午的课程悄然落幕。

正午时分,阳光正好,暖融融的洒满整个校园。

下课的铃声响起,同学们三三两两结伴去往食堂,喧闹的人流涌出教室。

林晓冉收拾好书包,立刻凑过来挽住温念星的胳膊:“念星,走啦去干饭!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

温念星点点头,刚要起身,身侧的少年忽然开口:“你数学错题集,借我看一下。”

温念星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陆星燃。

少年刚刚合上课本,抬眸看她,眼神平静温和,没有丝毫的命令意味,只是简单的询问。

她微微诧异,下意识问道:“你要看我的错题集?”

她的数学成绩稳居上游,但算不上顶尖,和陆星燃这种天赋型天才相比,差距甚远。她从未想过,他会需要看自己的错题集。

陆星燃淡淡解释:“老师刚才讲的压轴题型,你的解题思路很细致,我看一眼。”

上午数学课最后一道难题,全班寥寥数人做对,温念星是其中之一。她解题细心,步骤完整,思路稳妥,和他极简的天才解题方式截然不同,却格外有参考意义。

原来是这样。

温念星心底掠过一丝浅浅的雀跃,立刻弯腰从桌肚里拿出厚厚的错题集,指尖轻轻抚平边角,递到他的面前:“给你,你慢慢看就好。”

封面干净整洁,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错题、解析、易错点,字迹工整,条理清晰,看得出来主人格外认真用心。

陆星燃接过错题集,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

微凉的触碰,转瞬即逝。

两人同时微顿。

少年的目光微动,抬眸看向女孩清澈的眼眸,轻声道:“谢谢。”

“不用谢。”温念星弯眼浅笑,温柔明媚,“我们先去吃饭,你慢慢看就可以。”

说完,她跟着林晓冉转身离开座位。

背影温柔纤细,步履轻盈。

陆星燃坐在座位上,看着手中干干净净的错题集,目光落在扉页那行清秀的字迹——慢慢来,自有星光。

他指尖轻轻拂过字迹,清冷的眼底,漾开一层极淡的温柔笑意。

慢慢来,自有星光。

真好。

他抬眸望向窗外,夏末的晚风穿窗而过,带着梧桐的清香,温柔拂面。

楼下林荫道上,那个温柔纤细的女孩,正和好友并肩走着,阳光落在她的发顶,温柔又明亮。

陆星燃静静望着那道背影,心底沉寂已久的湖面,第一次泛起了温柔的涟漪。

他沉寂一年的世界,荒芜清冷,无波无澜。

直到今天,晚风携光而来,一个叫温念星的女孩,撞进了他的星光万里。 单的询问。

她微微诧异,下意识问道:“你要看我的错题集?”

她的数学成绩稳居上游,但算不上顶尖,和陆星燃这种天赋型天才相比,差距甚远。她从未想过,他会需要看自己的错题集。

陆星燃淡淡解释:“老师刚才讲的压轴题型,你的解题思路很细致,我看一眼。”

上午数学课最后一道难题,全班寥寥数人做对,温念星是其中之一。她解题细心,步骤完整,思路稳妥,和他极简的天才解题方式截然不同,却格外有参考意义。

原来是这样。

温念星心底掠过一丝浅浅的雀跃,立刻弯腰从桌肚里拿出厚厚的错题集,指尖轻轻抚平边角,递到他的面前:“给你,你慢慢看就好。”

封面干净整洁,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错题、解析、易错点,字迹工整,条理清晰,看得出来主人格外认真用心。

陆星燃接过错题集,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

微凉的触碰,转瞬即逝。

两人同时微顿。

少年的目光微动,抬眸看向女孩清澈的眼眸,轻声道:“谢谢。”

“不用谢。”温念星弯眼浅笑,温柔明媚,“我们先去吃饭,你慢慢看就可以。”

说完,她跟着林晓冉转身离开座位。

背影温柔纤细,步履轻盈。

陆星燃坐在座位上,看着手中干干净净的错题集,目光落在扉页那行清秀的字迹——慢慢来,自有星光。

他指尖轻轻拂过字迹,清冷的眼底,漾开一层极淡的温柔笑意。

慢慢来,自有星光。

真好。

他抬眸望向窗外,夏末的晚风穿窗而过,带着梧桐的清香,温柔拂面。

楼下林荫道上,那个温柔纤细的女孩,正和好友并肩走着,阳光落在她的发顶,温柔又明亮。

陆星燃静静望着那道背影,心底沉寂已久的湖面,第一次泛起了温柔的涟漪。

他沉寂一年的世界,荒芜清冷,无波无澜。

直到今天,晚风携光而来,一个叫温念星的女孩,撞进了他的星光万里。

他从前不信人间温柔,不信岁岁年年的奔赴,不信平淡岁月里的细碎星光。

可此刻他忽然觉得。

往后漫长的高中岁月,好像不必再独自清冷独行。

星光恰好落身旁,晚风正好遇佳人。

这一场恰逢其时的相遇,是夏末最好的馈赠。

而他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故事,才刚刚落笔开篇。

往后岁岁朝夕,漫漫前路,他的星光,是温念星。

他此生所有的温柔与奔赴,都将只为她,奔赴一场盛大且滚烫的星光余生。

风继续吹,光继续落,少年温柔心动,自此生根发芽,岁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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