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计划。
是上面的给这场无法遏制的战争起源的名字。
五年前,是阿尔法计划的初次实施。
“嘭-”会议室中传来一拍桌子的声音和铁制椅腿摩擦地板的声音。紧接着是欺诈师的唏嘘声。
“哦!老兄,冷静点!”欺诈师煽风点火道“不就是重启‘阿尔法’嘛,顶多再死几万个人。”间谍捂她嘴的手还是慢了一步,无奈地扶住额头。
咒术师的怒火腾地冒出:“继续‘阿尔法’计划?把上面那群傻逼叫下来,上战场的不是他们,就把战争当塔防游戏打?!”
“喂,找教父去,让他去和上边的说!”“说?变色龙,你认为说有用?”咒术师把桌上的计划书扬在地上“我们就他妈的该像那帮中立一样起义!”
守夜人叹了口气,把计划书塞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冷静点,咒术师,现在这么闹没用的。”
闪光弹埋着头,闷闷地问坐在旁边的女孩:“女巫,你说上边的真的会继续这个计划吗?”女巫冷笑一声:“上边那群人真这把人命不当回事啊,真继续了我可第一个跑。”
狙击手伸手捞起摆在自己面前的计划书。
阿尔法计划。
爆破计划,欺骗计划,血肉切割机。
无法忘却的噩梦。
狙击手疲惫地闭上眼。
船员基地。
“受累了啊工程师。”预言家把卡牌摆过去“抽一张吧,也当休息一下。”“免费的?我可不客气喽。”工程师把手在牌上面晃了一下,抽中了从左向右数第五张牌。
预言家接过牌,轻轻罩在工程师手上,空白的牌面发出幽幽的光,显示出牌的内容。
“共生…”预言家轻轻念出。“共生?指我和工作共生吗?命苦啊---”工程师扯着嗓子喊。
“别抱怨了,你看情报员,昨天熬到三点,差点猝死在工位上。”预言家一边打趣一边盯着那张牌。
共生…什么意思?
“工程师快过来!这辆坦克的履带被击穿了…去他们的,为什么非照着履带这种难修的地方打?”管道工的声音传过来。
“唉…走了啊。”“嗯…”
“双面人,你确定?”“对,我确定。”
赏金猎人皱了皱眉。
“你瞒了五年了,你知道吗?”“我会数数。”双面人摩擦着骰子的上表面“那小没良心的,我好心好意…算了,之前的事我就不说了。”
“你知道把真相告诉她后会有什么后果吗?你有没有计算过…”“哼,计算?那白眼狼怎么不算算?”
“我可要告诉她你的位置了。”“那可以放开我脆弱的脖子了吗?勒得我有点疼。”双面人笑嘻嘻地用一惯地轻浮语气说。
“嗡---”耳麦不合时宜地响起来,赏金猎人皱了皱眉。
“IMP0001,IMP0002”冰冷的合成音从耳麦中传来,报出两人的代号“回总部,有会议。”
简短精练,双面人耸耸肩:“看来我们又要晾我可怜的前学生一天喽~走吧。”
会议室里气压极低,扬了一地的文件与碎纸宣告着刚刚那场“动乱”的激烈。
“各位,我们的会议室被炸了吗?”“闭上嘴双面人。”咒术师把文件甩过去。“别让他看了,内容就是重启阿尔法计划。”清洁工言简意赅。
“老天,我们的总部混入了IMPORTANT吗?”双面人随手把文件扔在垃圾桶里。“我们这里全是IMPORTANT。”“…变色龙,这是个冷笑话。”“我知道!搬运工!该死的,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事实证明讨论与反对没个屁的用。
“狙击手,闪光弹执行A1拖延计划,女巫,咒术师,守夜人,间谍执行A2突袭计划…”赏金猎人沉默了,然后猛地把文件甩在桌子上。
“一群son of a bitch…自己读去。”
“欺诈和忍者那家伙一起?谁不知道他是内鬼中数一数二的怪胎?”间谍把计划书拍在桌子上。
“我严重怀疑忍者的团队协作能力!不能让欺诈和他合作!”“间谍小姐…我还在这里。”
死寂…
而此时某位内鬼的前学生正气急败坏把她的前老师本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