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的周末,阳光温软,风很轻。
沈念澜难得抽空,带着麦麦回了沈家老宅。
这是两人彻底和解、确定关系之后,麦麦第一次正式跟着她回家见家长。
老宅院落安静,花木疏朗,褪去了都市的喧嚣,处处都是松弛温柔的烟火气息。沈念澜穿着浅色毛衣,步履从容,身侧的麦麦身姿挺拔,眉眼温润,难得褪去镜头前的清冷,多了几分登门的乖巧与郑重。
一路进来,麦麦始终轻轻牵着她的手,不紧不慢,分寸温柔。
刚走进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人闻声抬头。
少年气质干净,眉眼温和,一身休闲穿搭,气质清煦如玉,正是林屿。
他看见门口两人,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扬起浅浅笑意,看向沈念澜,语气熟稔自然:
林屿“澜澜回来了。”
从小到大,林屿都是这样叫她。
竹马相伴多年,亲近得如同自家人,是沈念澜年少时光里最固定、最温柔的存在。
就是这一声太过熟稔的称呼。
下一秒,麦麦牵着她的那只手,指尖微收,掌心力道悄悄、轻微地握紧了一瞬。
动作极轻,几乎难以察觉。
可沈念澜太懂他了。
从拉扯试探到双向奔赴,她早已熟悉他所有细微的情绪变化。
这一下微紧的力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浅浅的在意,还有一点点隐忍的醋意。
沈念澜心头微痒,差点失笑。
她瞬间就明白——
麦麦看见从小陪着她长大、亲密无间的竹马,下意识介意了。
他不说,不闹,不表现分毫失态,只是悄悄攥紧了她的手,无声宣告归属。
沈念澜没有拆穿,只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藏着温柔笑意,轻轻用指尖悄悄蹭了蹭他的掌心,无声安抚。
客厅里,沈父沈母看着两人相牵的手,相视一笑,眼底皆是了然与温柔。
沈母温柔开口,主动替麦麦解惑,缓缓介绍:
沈母“阿麦,这位是林屿。你不用多想,他和念念,不是青梅竹马的情愫,是实打实的家人。”
麦麦微顿,目光落在林屿身上,神色认真,静待下文。
沈念澜站在一旁,安静笑着补充:
沈念澜“林屿和我哥在一起很多年了。”
一句话,轻轻落地。
麦麦眼底那点浅浅的、藏得好好的醋意,瞬间烟消云散。
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难怪林屿常年出入沈家,自在随性,堪比至亲;难怪两人相处坦荡干净,从无半分暧昧距离,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是她哥哥的爱人,是沈家默认的、不可或缺的家人。
沈父跟着温和开口,正式替所有人理顺这份关系:
沈父“林屿算是我们沈家半个孩子,和念念一起长大,是念念的竹马,更是我们一家人。以后你也不用拘谨,都是自家人。”
林屿闻言,眉眼温柔,礼貌朝麦麦颔首,笑意坦荡:她。”
林屿终于线下见面了。以后好好照顾澜澜
语气坦荡干净,只有家人般的嘱托,半分逾界无有。
麦麦心头彻底安定,眉眼柔和下来,牵着沈念澜的手缓缓松开一丝力道,郑重点头:
T.麦麦“我会的。”
心底那点莫名的小介意,来得安静,去得温柔。
他刚刚那一瞬的紧绷与在意,不是不信任她,只是太在乎,太想稳稳握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圆满。
沈念澜看得清清楚楚。
她转头看向他,眼底盛满浅浅温柔与笑意,无声开口,只用唇形对他说了两个字:傻瓜。
麦麦看见她的口型,耳尖微热,低低垂眸,嘴角悄悄上扬。
客厅阳光正好,暖意融融。
旧人是家人,陪伴是温情,过往无暧昧,如今皆圆满。
曾经拉扯辗转、患得患失的两个人,如今见遍彼此亲友,融入彼此生活,稳稳落进了同一份安稳余生里。
自此,误会尽消,心结尽散。
家人皆知,岁岁安稳。
他们的故事,从此只剩温柔相守,岁岁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