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沉沦过后,天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卧室。张函瑞浑身酸软,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的疲惫混着羞恼,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身侧的张桂源一下,眉眼间满是怨气:“你是狗是吧?昨晚上简直疯了。”
张桂源慢悠悠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慵懒的笑意,立刻凑过来哄人,语气软乎乎的:“好啦老婆别气啦。”
他顺势坐起身,伸手拿起衣物,细心地替身旁的人一件件穿上,动作温柔又自然。收拾妥当后,他弯了弯眼,轻声提议:“今天陪我去一趟机场好不好?”
“去机场做什么?”张函瑞活动了一下发酸的四肢,没好气地问。
“接一位老朋友。”
张函瑞挑眉,随口推脱:“你接朋友自己去就好了,拉上我干什么。”
张桂源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当然是怕有人趁机把我老婆抢走了。”
“行行行,我算是真看错你了,张桂源。”张函瑞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应了下来。
两人动身赶往机场。机场人来人往,很快一道亮眼的身影快步走来。女孩林悦身形高挑纤瘦,皮肤白皙,样貌出众,气质温婉灵动,连说话的嗓音都清甜悦耳。她熟门熟路地走到张桂源面前,自然而然地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着打招呼:“桂源哥,好久不见了。”
张桂源对此毫无察觉,只当是老友间的亲近,笑着应声:“是啊,确实有段日子没见了。”
两人站在原地热络地寒暄起来。起初张函瑞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心里只默念不过是普通朋友,安安静静地等着就好。可时间一点点过去,林悦的动作越来越随意逾矩,一会儿伸手捏捏张桂源的脸颊,一会儿伸手抓乱他的发丝,最后更是直接伸手扯了扯他领口的领结,举止亲昵得过分。
看着眼前一幕,张函瑞心底的不适感越来越浓,脸色也渐渐沉了下去。他敛了敛神色,开口道:“我先走了,公司还有点事。”
“哎,别急着走啊。”张桂源连忙伸手拉住他,转头看向林悦,笑着介绍,“正好给你认识一下,这是我以前的朋友,林悦。”
张函瑞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面上维持着平静,颔首示意:“林悦是吧,你好,林小姐。”
林悦这才将注意力彻底放在张函瑞身上,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故作好奇地问:“桂源哥,这位是?”
“这是我男朋友。”张桂源说得坦荡。
“啊?男朋友?”林悦故作一脸惊愕,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这位哥哥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和桂源哥以前,可是正儿八经的情侣呢。”
这句话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张函瑞压抑已久的怒火。他表面只是微微一怔,露出几分错愕的神情,内心却早已炸开了锅。
【行行行,真是好得很。张桂源你这个混蛋,之前口口声声说没有前任,说心里只有我一个,结果不仅有旧情人,如今还公然见面、举止亲密。行,今天我彻底不理你了。】
张桂源察觉到气氛不对,慌忙摆着手解释:“没有的事,瑞瑞你别听她乱说,都是很久以前的旧事了,没必要再提啦。”
说完,他又转头和林悦继续闲聊。张函瑞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醋意,语气平淡地开口:“你们慢慢聊,我去趟洗手间。”
他转身离开,根本没有走向洗手间,径直走出机场,打车回了家。
另一边,张桂源和林悦聊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发现张函瑞迟迟未归。他心里咯噔一下,总算反应过来对方是闹脾气了,连忙对着林悦说道:“先不聊了,改天再说吧,我得回去哄哄小朋友,估计是生气了。”
辞别林悦后,张桂源匆匆赶回家里。屋内安安静静,他以为张函瑞闹累了已经回房睡下,便没有多想,独自走到阳台拨通了电话,打给了林悦。
电话接通,两人简单寒暄几句,听筒里很快传来林悦娇柔的声音:“桂源哥,咱们好久都没单独一起吃饭了,明天我请你吧,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张桂源略一迟疑,正要开口答应。
紧闭的卧室房门“哐”地一下被猛地拉开。张函瑞周身裹挟着浓烈的醋意,大步冲到阳台,二话不说伸手抽走张桂源手中的手机,任由电话还未挂断,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
不等张桂源做出任何反应,他上前一步,双手用力将人按在沙发上,俯身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吻积攒了满心的委屈、气恼与醋意,格外用力且认真。他不再像往日那般内敛,舌尖主动探入,缓缓撬开对方的唇齿,细细描摹着张桂源的唇形,辗转厮磨,不肯有半分松懈。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张桂源整个人都愣住了,几秒后才回过神。他下意识抬起手,扣住张函瑞的后颈,回应着这个滚烫的吻。两人唇齿纠缠,气息交缠,在沙发上相互拉扯。
角力之间,张桂源借着身形与力量优势,反手握住张函瑞的手腕,微微发力。两人顺着沙发边缘一同滚落,跌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局势瞬间反转,变成张桂源居于上方。
地毯柔软的绒毛抵着后背,颠得人浑身发软。
平日里永远自持沉稳、清冷傲娇的张函瑞,从来都是收着情绪、端着分寸的小猫,不撒娇、不黏人,连主动亲近都寥寥无几。
可今天不一样。
积压了整整一下午的酸涩、委屈、愠怒,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所有克制。
他主动攥着这场吻的主导权,唇瓣相贴的力道越来越重,不再是轻柔的厮磨,带着几分咬牙的执拗、几分隐忍的赌气,每一次贴合都又沉又密。舌尖执拗地碾过张桂源的唇形,一遍遍描摹,一遍遍侵略,像是要把下午所有堵在胸口的不痛快,全部揉进这场失控的亲吻里。
呼吸渐渐乱得不成章法,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绕,覆得人眉眼发烫。张函瑞的肩线微微发颤,眼底褪去了往日的清冷,蒙着一层滚烫的迷离,却依旧不肯松口,死死攥着仅有的主动权,不肯退让半分。
张桂源太熟悉张函瑞了。熟悉他的内敛,熟悉他的傲娇,熟悉他永远体面克制、遇事只会默默憋在心里的性子。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主动、这样强势、这样不管不顾。
心底的软意与滚烫的情绪瞬间翻涌上来,张桂源不再只顾着回应唇间的纠缠。
他缓缓移开贴合的唇,温热的呼吸落下,顺着线条优美的下颌缓缓下移。
不是利落的亲吻,是极慢、极轻、极具拉扯感的磨蹭。
薄唇轻轻蹭过细腻的脖颈肌肤,一点点碾磨、轻啄,温柔又带着不容挣脱的缱绻,细碎的触感密密麻麻覆上来,带着温热的气息,痒得张函瑞浑身发麻。
细密的痒意顺着肌理蔓延至四肢百骸,张函瑞下意识仰头绷紧脖颈,纤细的线条彻底展露出来,喉间溢出一丝细碎紊乱的气音,脑子晕乎乎的,带着未散的醋意与漫天的暧昧,含糊地呢喃:
“张桂源……这是地毯。”
他声音很轻,带着呼吸紊乱后的沙哑,软乎乎的,却没半分推开的力气。
张桂源的唇依旧贴在他的颈侧,动作未停,只低低应了两个字,音色沉得发哑:“我知道。”
简单三个字,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感,让周遭的氛围愈发滚烫。
他依旧慢悠悠地在脖颈与锁骨间流连,轻柔的磨蹭带着极致的宠溺与占有,将所有温柔的纵容尽数落在这片肌肤上。
张函瑞被蹭得浑身发软,心底的醋意、身上的痒意、紊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彻底撑不住这份地上的暧昧拉扯。他指尖轻轻攥紧地毯绒毛,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不知缠绵纠缠了多久,张桂源终究舍不得让他委屈窝在地毯上,缓缓收了动作,伸手稳稳托住他的腰背,力道温柔却强势,利落将人带起,步步走向卧室。
柔软的床榻陷下一片温柔,隔绝了地毯的僵硬,给了两人肆意沉沦的空间。
这一次的亲吻,绵长、热烈、肆无忌惮。
没有赌气的强硬,只剩积压许久的爱意与牵绊,唇齿辗转,呼吸相融,时光仿佛被无限拉长,慢得像熬过了一整个世纪。
两人紧紧相拥纠缠,耗尽了大半体力,胸膛此起彼伏起伏,滚烫的呼吸交错落在彼此眉眼间,带着极致缱绻后的慵懒与温热。
良久,两人才稍稍分开,微微喘息。
张桂源眼底染满未散的暧昧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张函瑞泛红的唇角,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满满的宠溺调侃:
“函瑞,今天兴致很好。”
话音落下,他手臂一收,顺势将浑身发软的人稳稳捞进怀里,让张函瑞稳稳坐在自己腿上,圈在自己方寸之间,牢牢锁住,寸步不让。
温热的怀抱安稳又踏实,将人全然包裹。
张桂源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湿漉漉的眼底,看穿了他所有别扭的小情绪,轻声追问:
“怎么突然这么主动亲我?”
张函瑞别过泛红的脸,傲娇的性子彻底回笼,嘴硬得要命,语气带着刻意的淡漠,却藏不住尾音的发软:“想亲就亲,还要什么理由。”
“是不用理由。”
张桂源低笑出声,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脸颊,心思通透,瞬间洞悉了所有真相。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下颌,将人微微转回来,目光认真又温柔,字字清晰:
“我的小朋友,吃醋了,对不对?”
一句话,精准戳中张函瑞所有藏得严严实实的小心思。
少年瞬间绷紧神色,硬撑着傲娇,嘴硬反驳:“我没有。”
口是心非的模样幼稚又可爱,看得张桂源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再逗弄,低头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温柔又轻,像是在安抚闹别扭的小猫,随后伸手将人紧紧搂进温暖怀里,力道温柔又坚定。
所有玩笑尽数收敛,语气郑重又诚恳,一字一句落在张函瑞耳畔:
“瑞瑞,别瞎想。”
“我从来没有想过和她和好。年少懵懂的旧事,早就翻篇烂在过去了。”
“我的心里、我的未来、我所有的偏爱,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以后也永远只会是你。”
他轻轻牵起张函瑞的手,温柔地覆在自己滚烫的心脏位置,掌心贴合着胸腔清晰有力的跳动。
“你感受一下。”
“这个位置,这一刻、每一刻、往后余生,只为你跳动,只属于你。”
滚烫的心跳透过掌心清晰传来,真诚又炙热,驱散了张函瑞心底所有的酸涩与不安。
张函瑞耳尖爆红,别扭地别开眼,语气带着几分羞赧,却彻底松了紧绷的心弦:“多大的人了,还说这种肉麻情话。”
嘴上嫌弃,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沉默两秒,他抬眸看向张桂源,眼底带着未消的小脾气,语气认真又带着威慑:
“我告诉你张桂源。”
“以后再敢和别的女生靠这么近、举止这么亲昵,我们就别过了。”
字字带着认真的赌气,藏着满满的在意与占有。
张桂源立刻收了所有散漫,连忙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语气乖乖服软,带着满满的求生欲与宠溺:
“好好好,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以后我眼里、身边、全世界,就只留你一个人,再也不乱来了。”
软糯顺从的模样,彻底哄顺了闹别扭的小猫。
张函瑞看着他乖乖认错的样子,心头所有醋意瞬间烟消云散,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坏笑,故意开口逗他:
“老婆是吧?”
他微微挑眉,语气慵懒又欠揍,故意反将一军:
“不好意思,我可没把你当成老公。”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张桂源心底所有未尽的滚烫情绪。
方才所有的温柔宠溺尽数化作浓烈的占有欲。
张桂源眼底笑意骤然加深,眸光沉沉,裹挟着满满的势在必得。
他二话不说,手臂骤然发力,利落将怀中人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床榻深处走去,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暧昧与戏谑,落在安静的卧室里:
“行。”
“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做老公。”
脚步踏在地板上发出轻浅的声响,床榻的软垫承接住两人的重量,微微下陷。张桂源俯身将人稳稳放落,双臂顺势撑在张函瑞身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的人。
方才还带着狡黠笑意的张函瑞心头微微一紧,下意识想要往后缩,后背却已经贴上柔软的床头,退无可退。往日里沉稳自持的模样荡然无存,眼尾还凝着未散的绯红,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像受惊却又不肯服软的小猫。
“躲什么?”张桂源的嗓音压得极低,混着方才缠绵过后的沙哑,气息温热地扫过张函瑞的鼻尖。他没有立刻吻下来,只是微微低头,鼻尖与对方的鼻尖相抵,视线牢牢锁在那双写满别扭与慌乱的眼眸里。
张函瑞梗着脖颈,强装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嘴硬道:“谁躲了?你少得寸进尺。”
话音未落,温热的唇便落了下来。
这一吻不再是先前赌气式的冲撞,也不是浅尝辄止的磨蹭,带着蓄满的情愫与强势的宣告。张桂源循序渐进地描摹着对方的唇线,力道时轻时重,辗转厮磨间,将人所有的故作强硬一点点瓦解。张函瑞起初还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可周身全是对方的气息,手臂被圈在方寸之间,挣扎的动作软弱又无力,没片刻便渐渐卸了防备。
他下意识抬起手,抵在张桂源的胸口,指尖能清晰触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可这阻拦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非但没有推开人,反倒让两人贴得更近。唇齿相依的触感不断放大,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一室之间,只剩下彼此逐渐急促的换气声。
察觉到怀中人不再抗拒,张桂源的吻缓缓放缓节奏,细细密密地落在唇角、下颌线,一路蜿蜒。他刻意放慢动作,薄唇一遍遍地轻蹭、碾磨,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清晰的存在感,惹得张函瑞浑身泛起细密的麻意,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唔……”一声压抑的气音从喉间溢出,张函瑞再也撑不住紧绷的姿态,仰头任由对方动作,脖颈舒展成优美的弧线。他向来内敛冷淡,这般全然展露脆弱与柔软的模样,让张桂源心底的情愫愈发汹涌。
片刻后,张桂源重新抬眸,唇瓣依旧贴着他的唇角,气息交融:“刚刚不是挺能说?现在怎么不顶嘴了?”
戏谑的话语惹得张函瑞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抬手推了推对方的肩膀,语气又羞又恼:“张桂源,你别闹了。”
“闹?”张桂源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递过来,“我只是在兑现刚刚说的话而已。”
他稍稍直起身,却没有拉开距离,手掌轻轻抚上张函瑞的后颈,指腹温柔地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借着这个力道,微微将人往上带了带,再度俯身落下绵长的吻。这一次的亲吻更加缱绻,没有激烈的冲撞,却有着缠缠绵绵的拉扯,像是要将彼此的气息彻底揉进骨血里。
张函瑞被吻得头晕目眩,原本积攒的醋意、别扭,全都在这样温柔又强势的亲密里烟消云散。他不再刻意挣扎,反而悄悄抬起手臂,环住了张桂源的腰,算是默认了这份亲昵。可傲娇的性子依旧作祟,指尖微微收紧,带着一丝小小的报复,轻轻掐了一下对方的腰侧。
“还敢小动作?”张桂源捕捉到他细微的举动,眼底笑意更深,吻也随之加重了几分,故意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极轻,只留下酥麻的触感,“看来还是没老实下来。”
张函瑞被撩得心神荡漾,偏过头躲开他的唇,脸颊埋在对方的肩窝处,呼吸灼热。“我错了行不行……”难得服软的模样,软了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小脾气。
张桂源顺势收了动作,就着俯身的姿势将人紧紧拥进怀里,胸膛贴着胸膛,牢牢把人圈在怀中。手掌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拍打安抚,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知道错就好。”他贴着张函瑞的耳畔轻声说话,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但我还是要再跟你说一遍,林悦只是过去式,从我决定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我的眼里、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张函瑞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认真的话语,鼻尖微微发酸。今天从机场开始憋了一路的情绪,到方才失控的主动,此刻尽数归于安稳。他闷闷地出声:“我就是看不惯她对你动手动脚,还故意说那些话挑衅我。”
“我知道。”张桂源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满是纵容,“是我疏忽了,没有及时拉开距离,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再让任何人这样逾矩。”
“这还差不多。”张函瑞抬起头,眼底的雾气早已散去,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灵动的模样,伸手戳了戳张桂源的胸口,“下次再犯,我可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
“遵命,我的小朋友。”张桂源握住他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指尖,动作温柔又珍视。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靠在床头,距离近得密不可分。短暂的安静过后,张函瑞忽然想起什么,又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所以,现在还打算证明,什么是老公吗?”
他故意拾起先前的话打趣,全然一副不怕事的模样。
张桂源看着他狡黠的神情,眸光骤然一深,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顺势再度俯身。这一次没有急着深吻,只是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唇角,反复试探、撩拨,每一次触碰都悬而不落,制造出极致的暧昧拉扯。
“既然你主动提了,那自然要做到底。”
话音落下,绵长的吻再次落下。没有出格的举动,却用层层递进的亲密、缠绕的呼吸、交叠的身影,将一室的氛围烘托得滚烫。窗外天光渐柔,屋内两人相拥纠缠,所有的猜忌、醋意、别扭,最终都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占有,在一次次温柔又强势的亲吻里,彻底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