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里的混乱逐渐平息,刺鼻的焦糊味和浓重的血腥气交织在一起。保镖们动作利落地将那名黑衣人反剪双臂死死按在地上,随后迅速封锁了所有出入口。
马嘉祺没有多看地上的败类一眼,他满脑子只有怀里还在微微发抖的女人。他脱下自己湿透的外套将她裹紧,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座充斥着死亡气息的酒窖。
回到一楼明亮的客厅,温暖的光线终于驱散了林奈身上的寒意。马嘉祺将她放在沙发上,半跪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检查:“有没有受伤?刚才吓坏了吧?”
林奈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擦去他额角还在渗血的伤口边缘的血迹,狐狸眼里满是心疼与后怕:“我没事。倒是你,桥上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那只是个幌子。”马嘉祺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语气里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对方故意放出假消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但我早就让阿杰带人暗中跟着。他们刚在桥下布置好‘意外’现场,就被我们连锅端了。”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黑衣人身上搜出来的加密平板:“先生,夫人,这人的身份查清楚了。是家族内部那个堂弟养的死士,而且……”管家顿了顿,神色凝重地将平板递过来,“里面有一段他十分钟前录制的视频,似乎是打算作为最后的筹码。”
马嘉祺接过平板点开,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堂弟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视频里的他声嘶力竭地交代了自己联合外部势力、企图窃取并购案机密并制造车祸谋杀兄嫂的全部罪行,甚至还供出了几个一直隐藏在董事会里的内鬼名单。
“看来,他是真的被逼急了,以为抓住了我们的死穴,却没想到把自己彻底逼上了绝路。”马嘉祺冷笑出声,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转头看向林奈,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老婆,这场闹剧该收场了。”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向这座城市时,鼎峰资本总部大楼内已经掀起了一场十二级的地震。
马嘉祺带着铁证直接空降董事会,将那份包含完整证据链的平板狠狠砸在了会议桌上。面对那些曾经试图动摇他地位的内鬼,他没有给出任何辩解的机会,当场宣布将他们全部踢出核心管理层,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看守所里,那个不可一世的堂弟在看到同步传来的认罪视频和警方通报后,整个人瘫软在审讯椅上,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了。
当一切尘埃落定,马嘉祺推开半山别墅的大门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林奈正坐在窗边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没看完的书。夕阳的余晖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岁月静好得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博弈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迎上了丈夫略显疲惫却异常明亮的眼神。
“都解决了?”她轻声问道。
“嗯,都解决了。”马嘉祺走过去,俯身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林奈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经历了生死的考验与风雨的洗礼,他们不仅守住了江山,更在这场残酷的博弈中淬炼出了彼此最坚不可摧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