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慵懒地铺洒在客厅里,空气中还残留着烤饼干的甜香。马嘉祺正单膝跪在地毯上,任由三个小团子将他当成“人肉攀爬架”,林奈则靠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笑意盈盈地看着这鸡飞狗跳又无比温馨的一幕。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爸爸!我要那个!”刚满三岁的大宝突然松开了抓着马嘉祺衬衫领口的手,指着玄关处一个半人高的限量版手办模型大喊。那是马嘉祺昨天刚从拍卖行拍回来的古董机械钟,造型繁复且沉重。
话音未落,小家伙已经迈开短腿冲了过去。马嘉祺心头猛地一跳,条件反射般地伸手去捞:“宝宝别动——”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大宝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拽住了机械钟的边缘,伴随着“哐当”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那座价值连城的古董钟直挺挺地砸在了大理石地砖上,精密的黄铜齿轮和玻璃罩瞬间碎了一地。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大宝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残骸,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马嘉祺眉头微皱,正准备起身安抚孩子并检查有没有划伤,却见林奈已经先一步走了过来。她蹲下身,没有急着哄孩子,而是迅速抓起大宝的小手仔细翻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伤口后,才抬起头看向丈夫。
“没伤到就好。”林奈轻声说道,随后转头看向还在抽噎的大宝,语气罕见地严肃了起来,“宝宝,妈妈教过你什么?危险的东西不能随便碰。这个钟碎了可以修,但如果砸到你身上,妈妈会非常心疼的。”
大宝被妈妈认真的语气吓得止住了哭声,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然后转过身,一头扎进马嘉祺的怀里,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了他的高定衬衫上:“爸爸……我错了……”
马嘉祺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的冷厉瞬间化作了无尽的纵容。他揉了揉儿子的脑袋,抬头看向林奈,试图用眼神求情:“老婆,他还小……”
“不行。”林奈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狐狸眼里透着一丝狡黠与坚持,“马先生,慈母多败儿,严父出孝子。既然犯了错,就得有惩罚。今天的冰淇淋取消,并且罚他在儿童房反省半小时。”
“不要啊妈妈!”大宝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看着妻子铁面无私的模样,再看看儿子可怜兮兮的样子,马嘉祺忍不住轻笑出声。他站起身,一把将林奈打横抱起,无视了她短暂的惊呼,径直走向沙发坐下,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腿上。
“老婆大人说得对,必须严惩不贷。”马嘉祺低下头,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蛊惑,“不过,作为‘执法者’,你是不是也该给点奖励?”
林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在下一秒被他封住了双唇。这是一个带着饼干甜味与深深眷恋的吻,温柔得仿佛能将人溺毙。
不远处,被罚站的两个小团子见状,纷纷捂住了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妹妹奶声奶气地嘟囔了一句:“爸爸妈妈又在亲亲啦!”
在这个充满阳光的午后,一场小小的家庭风波就这样以一种啼笑皆非的方式化解。对于他们来说,无论是商战中的惊心动魄,还是生活里的鸡毛蒜皮,都是属于彼此最珍贵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