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席卷全身,血腥味糊满喉咙,救护车的鸣笛越来越近。
江妄深跌跌撞撞冲过来,素来冷冰的脸惨白发抖,声音哑得不像样子:“撑住,别睡。”
我和他斗了十几年,从抢积木到争年级榜首,从来没占过上风。
意识快要消散时,我猛地抬起头,凑上去狠狠啄了一下他的唇。
江妄深整个人僵住。
我心里窃喜:江妄,这一次,是我赢了。
黑暗吞噬意识。
再睁眼,操场喧闹的呐喊砸进耳朵,胸口喘得厉害,脚下是塑胶跑道。
眼前少年眉眼青涩,正是十八岁的江妄,他攥住我的胳膊,眼神沉沉:
“杨娅,你刚才干嘛亲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他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