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完美的裂痕

医务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校医刚刚处理完伤口离开，沈砚坐在白色的诊疗床上，左手掌心缠着厚厚的纱布，右手垂在身侧，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易碎的瓷器。

杨娅女主杨娅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瓶刚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冰矿泉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刚才那一幕太具有冲击力，她到现在心跳还没平复。

沈砚辞男主二“看够了吗？”沈砚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没有抬头。

杨娅女主杨娅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把冰矿泉水贴在他完好的右手手背上：“那个……校医说你要打破伤风，你等会儿记得去缴费拿药。”

杨娅女主冰凉的触感让沈砚微微一颤。他终于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眼底是一片荒芜的疲惫。

沈砚辞男主二“杨娅，”他叫她的名字，语气轻得像一声叹息，“我是不是很可笑？为了摆脱她，竟然用了这么极端的方式。”

杨娅女主“不可笑。”杨娅下意识地反驳，她看着沈砚缠着纱布的手，心里涌起一阵酸涩，“是你一直在忍。那块玉……其实是你早就想摔了吧？”

沈砚辞男主二沈砚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出声。他靠在身后的墙壁上，闭了闭眼：“知我者，杨娅也。”

沈砚辞男主二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杨娅脸上，第一次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你知道吗？这两年，我活得像个提线木偶。她喜欢完美的沈砚，我就扮演完美的沈砚。可是杨娅，完美太累了。”

沈砚辞男主二“就像那块玉，”他抬起受伤的左手，看着那刺眼的白色纱布，“外表看着温润光亮，其实里面早就有了裂纹。今天这一摔，虽然疼，但我竟然觉得……解脱了。”

杨娅女主杨娅看着他落寞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一直以为沈砚是高高在上的云端之人，没想到，他的完美之下，竟然藏着这样深的压抑和痛苦。

杨娅女主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完好的右手手背：“以后……不用再演了。做你自己就好，哪怕不完美，也挺好的。”

沈砚辞男主二沈砚的身体僵住了。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杨娅，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江妄男主江妄站在门口，黑色的运动外套敞开着，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跑过来的。他的目光在杨娅和沈砚之间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杨娅还贴在沈砚手背上的手上。

空气瞬间凝固。

江妄男主江妄的眉头狠狠皱起，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和烦躁：“杨娅，舒曼找你半天了，大巴车要开了。”

杨娅女主杨娅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有些慌乱地站起身：“啊……好，我马上来。”

杨娅女主她经过江妄身边时，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江妄没有再看沈砚一眼，转身大步往外走，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

杨娅女主杨娅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诊疗床上的沈砚。阳光打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那个完美的沈砚碎了，而她，似乎不小心窥见了碎片下最真实的他。

杨娅女主而门外的江妄……杨娅咬了咬唇，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那个永远完美、永远从容的沈砚，在这一刻，真的碎了。

杨娅女主杨娅看着沈砚决绝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几滴刺眼的鲜血，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