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扇门给它怼回去!”
李爱豆这辈子都没这么狂过!
她和沈星回十指相扣,双生芯核的能量在血管里像岩浆一样沸腾!
两人化作一道璀璨的流星,直直撞向那扇吞噬一切的“深空之门”!
“嗡——!”
就在两人即将触碰到黑色漩涡的瞬间,一股无法抗拒的引力猛地将他们吸了进去!
没有坠落感,没有失重感,只有无数破碎的记忆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飞速掠过!
那是临空市还未建立的荒原。
那是四个男人站在祭坛前,将心脏处的芯核生生剜出的画面!
那是她——李爱豆,不,那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少女,倒在血泊中,微笑着看着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
李爱豆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她看见沈星回、秦彻、黎深、祁煜,这四个在不同时空里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像虔诚的信徒,跪在那个少女面前。
少女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唇形清晰可见:“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
李爱豆猛地睁开眼!
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死,也没有掉进虚空。
她和沈星回正站在一条纯白色的、看不到尽头的走廊里。
走廊两侧,悬浮着无数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他们的倒影,而是四个男人各自的“芯核”深处——也就是他们的“心”。
“这里是‘深空’的内部。”
沈星回的声音在颤抖,他紧紧握着李爱豆的手:“也是我记忆里最后缺失的那一块。”
李爱豆转头看向镜子。
第一面镜子:是秦彻。
镜子里的秦彻并不是那个冷酷的N109区老大他,穿着洁白的实验服,手里拿着试管,眼神温柔得像水。
他正在给一个小女孩喂药,轻声说:“阿豆,吃完药就不疼了。”
李爱豆心头巨震:“阿豆?那是我?!”
第二面镜子:是黎深。
场景是临空市最高的天文塔。
黎深穿着校服,坐在天台上,旁边放着一副画架。
他对着星空轻声说:“以后我要当医生,这样就可以不用给别人开刀,而是给她治好了。”
画架上那幅未完成的画,画的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第三面镜子:是祁煜。
他在画室里,满手都是料,哭得像个傻子。
他一遍遍撕掉画纸,嘴里念叨着:“为什么画不出来……为什么画出来的都不是她……姐姐,你回来啊……”
第四面镜子:是沈星回。
他在那片荒原上,挖了一个坑。
他把自己那枚还在跳动的芯核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填上土,然后坐在上面,像一尊雕塑。
“我会等你。”
他说:“不管多少年。”
“啪嗒。”
李爱豆的眼泪掉在了地上。
原来,根本不是她穿进了游戏,非要攻略这四个大佬。
而是这四位大佬,用尽了所有力气,把“她”的灵魂碎片,从虚无的深空里,一点一点拼凑回来的!
“叮!终极真相解锁!”
“你不是玩家,你是‘原初’!”
“临空市是你创造的避难所,猎人是你留下的守护者,芯核是你散落的力量!”
“任务变更:收回你的力量,或者……再次牺牲自己封印深空!”
“我……”
李爱豆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些原本属于“李爱豆”的记忆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老而浩瀚的意志。
她想起了。
她全都想起来了。
当年,为了封印这扇门,她抽离了自己的灵魂,化作无数碎片洒向宇宙。
而沈星回他们,是仅存的、拥有自我意识的碎片。
“李爱豆。”
沈星回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眷恋和不舍:“该做个选择了。”
“是收回我们的芯核,让你变回完整的神,看着我们消散?”
“还是……”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让人心碎:
“还是让我们再陪你走一段路,哪怕代价是让这扇门永远开着?”
李爱豆看着走廊尽头那扇重新出现的、虽然变小了但依然存在的“深空之门”。
门缝里,一只漆黑的、布满血丝的巨大眼球,正死死地盯着她。
那是“深空”的意识体,它在等待,等待她做出选择。
“我选三!”
李爱豆擦掉眼泪,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神个屁!老娘不当神!”
“我就要当李爱豆!临空市那个只会炸毛、会哭、会全都要的李爱豆!”
她猛地转身,看向走廊外的虚空,对着那三个正在拼命往这边赶的男人喊道:
“秦彻!黎深!祁煜!给你们三秒钟!”
“要么过来帮老娘把这扇门焊死!”
“要么……我就把你们四个的芯核全捏碎,咱们一起死在这儿!”
话音刚落,三道流光瞬间冲破阻碍,落在了她身边!
秦彻一把搂住她的腰,冷哼:“废话真多。”
黎深已经开始调配封印药剂:“剂量可能需要调整。”
祁煜笑嘻嘻地掏出画笔:“姐姐,这次我们要画个多大的叉?”
沈星回笑了,那是他失忆以来最轻松的一次笑。
他牵起李爱豆的手,五个人的芯核在这一刻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那就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