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绮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带到太子寝宫偏殿,被人伺候着沐浴,梳洗打扮,换上一件柔粉色睡裙,又乖乖等待太子雪清河的宠幸。
那夜雪清河的脚步稳而快,身上带着酒气,挥手屏退侍女后,殿门合上的声音,让阿绮的心猛的一跳。
接下来她要面对的可想而知。
即使在奥菲斯子爵府时便被人教导着如何做位合格的,懂得讨人欢心的妾室,看过教习新婚夫妻的小册子。
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紧张慌乱,但更多的是好奇和期待。
那位以绅士知礼的太子殿下会如何待她?
阿绮低眉顺眼,勉强维持着内心平静,直到雪清河走到床榻前,挑起她的下巴。
他退下锦衣华服,换上寝袍,更显得平易近人,只是眼神带有侵略性打量着阿绮。
“太子殿下…”
美人声音柔美,含羞带怯道。
“嗯”
雪清河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温柔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惊艳,有怜惜,更有不容任何人置喙的、绝对的占有。
一只手渐渐往下滑,褪去那件碍事的外裳,扔在地上,左腿抵在她胯间,摩挲着她丰满的嘴唇,手扣着她的后脑,俯身吻上唇瓣。
灯盏尽灭,二人倒在床榻上,一番热吻间也各自褪去衣裳,坦诚相见。
双臂攀上雪清河的脖颈,吻密密麻麻落下,激起她一阵颤栗。
阿绮感受着男人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和他情动时身体的温度。
就着小册子上教习的内容,阿绮回应着,配合着,在真正刺破的那一刻,终是眉头一蹙。
疼!
阿绮从未想过女人的第一次会这样痛,异物感明显,很胀,让她忍不住在他背上咬了一口。
但随后而来的无尽快感压过了身体的不适。
雪清河不愧为天斗太子,就连男女之事上也是极尽得温柔体贴,和她本来预测的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大相径庭。
缠绵后,雪清河叫水,侍女们替她洗了浑身香汗。
后半夜阿绮被雪清河揽入怀中,枕着他的臂膀而眠。
待到晨光熹微,她隐约听见窸窣衣物摩擦声。
阿绮揉了揉发昏的眼睛,撑着床榻直起身子“殿下”
雪清河早已换上太子服饰,见她将醒未醒的模样,声音轻柔,“昨夜你累坏了,再歇息会吧”言罢在阿绮眉间落下一吻。
阿绮点点头,身子又落回柔软的床铺。
她本就是被吵醒的,这下一人霸占着大床,在雪清河的吩咐下,没人打扰她,痛痛快快不知又睡了多久。
屋外艳阳光透过玻璃窗,直射到床榻上,阿绮才方觉日头过盛,快到正午时分了。
她连忙起身,匆匆挑了件丫鬟准备好的漂亮衣裳换上,又在梳妆台坐下,极快的为自己梳好头发,盘好发髻。
镜中美人倾城倾国,阿绮忍不住抚上自己的脸,也不知道自己往后在这太子府是何光景。
幸好她自小便生的漂亮,仗着这张脸,也不会被过分冷落,加上她向来与世无争,与人和善。
就算来日雪清河有了太子妃,她也不会被刻意针对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