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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安】我不持双剑好多年(上)

(all安)你碧色的眼眸是我第二类春天

08.19 09:25

  「all安」我不持双剑好多年

  all安tag破8000贺文么么哒(ノ∇︎〃 )

  闺蜜闺蜜我这次很努力的写了w+快夸我夸我(σ≧︎▽︎≦︎)σ。

  凹凸f4(嘉瑞爵雷)x安

  ️️️:我流bug满天飞的星际战争!!有bug忽略好不好~谢谢

  ️❌:元力→精神力

  一个看起来没有很病弱的病弱安……

  ——————

  00

  星历5202年,主星上虫族肆虐,为了保护联邦群众安全,也是为了守护故土,总之,联邦政府决定派出军队清剿虫族。

  其中,凹凸小队在腥风血雨的厮杀中脱颖而出。

  “上面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唔,后勤人员?”雷狮挑着眉,满脸不屑地宣布这个消息。

  “后勤人员?”嘉德罗斯冷笑,“之前经历这么多次厮杀也没见他们派下什么资源,现在虫族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倒是派出个后勤人员来了?”

  他语气嘲讽,显然是对上面派人来这里镀金的行为厌恶至极。

  另一旁的格瑞紧紧蹙着眉头,抱着烈斩,手指指尖攥到发白。

  银爵倒是缄默不语,

  ——他准备直接去找联邦“退货”。

  雷狮拦住他,啧了一声:“你现在去找联邦也没用,难道你忘了你之前是被怎么对待的吗?要不是上头有一个大人物好心保你,你以为你还能留在军队?”

  银爵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他,长期不说话的嗓音像生锈的齿轮,艰难的转动着,摩挲出一系列沙哑噪音:“……知道了。”

  无论小队怎么厌恶这位“知名不具”,人员安排还是下来了。

  01

  “如果您的意思是让我随机挑一个小队养伤的话,恕我拒绝。”安迷修温声开口。

  他躺在医疗仓中,虚弱与病气流连在秀气的眉目之间。他的身体太消瘦了,宽松的病号服下,肩胛骨像一只蝶将要舒展翅膀,突破皮肉。

  长时间的医疗让他的肌肤不见天日,整个人展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白皙。

  如果不是翠绿的眼睛里含有的璀璨色彩与不屈坚韧添加了生机,这个人在光线下白的透明,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变成泡沫消散。

  “安迷修上将,这并不是请求,而是命令。”军长威严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喙,

  安迷修目光毫不避让,声音坚定:“既然是秘密养伤,那么我就是一个毫无战斗经验的新人,直接空降到是军队里,不仅会扰乱军心,也是对他们的不公平。”

  军长神情稍微温和一些,他目光炯炯:“你的精神海早就因为诅咒被污染了,现在你根本不适合上战场,甚至日常生活也是问题。”

  “——但是,安迷修上将,你还不能离开战场,或者说你也不想离开战场。掩盖身份留在军队秘密养伤是最好的选择。”

  “你是联邦的秘密武器,没有任何公之于众的情报,是打击虫族最厉害的剑刃。”

  安迷修垂下蝶翼似的眼睫,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眸里的复杂情绪。

  过了许久,他才回复,声音滞涩:“安迷修,服从安排。”

   02

   安迷修站在凹凸小队基地门前,深吸一口气。他早已换下了上将制服,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色制服,胸口别着后勤人员的蓝色徽章。 

  只不过,这只小队对他似乎有些意见啊。

   ——安迷修盯望着紧闭的基地大门,若有所思。 

  军长应该和他们提前打过招呼才对,现在大门还闭着,只能说明是故意的。

   他理解凹凸小队对空降一位编内人员的不满,也能为此产生愧对之心,但他不会全盘接收他们对此产生的恶意。 

  安迷修思考着要怎么样才能打开这扇门,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脸颊处,轻轻地拭干了眼角处的薄汗,眼尾处任由指尖抹出一道红晕。

   不仅安迷修在看着门,小队四人也在看着安迷修。

   他们打量着安迷修,从他挺拔劲瘦的身体开始,到细腻柔软的肌肤。他脸色苍白,昭示的不良的健康状态。棕色的头发贴着细长的脖颈,

  安迷修垂着头,像一株垂颈的铃兰一样。

  他们看不清他的神情,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大部分流转的眼眸,只有一小抹剔透的绿流露出来,他们很容易出判断这是一双漂亮的眼睛。 

  “……他是不是哭了?”

   雷狮盯着安迷修的指尖,忽然说出那么一句话。

  安迷修的指尖还停在眼尾,那抹红晕像被晚霞吻过的花瓣。

  他听见金属门滑开的细微声响,抬头时,四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钉在他身上

  “抱歉,后勤先生。”嘉德罗斯抱臂靠在门框上,金色瞳孔里淬着讥诮,“我们以为你还没到。”

  安迷修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未散的湿气,声音却稳得像绷紧的弦:“你们好,我的名字是安迷修,以后请多指教。”

  他的声音犹如一团柔和的水,仿佛恶意都像打在棉花上,几人顿时没了针对的意味,兴致缺缺的走进基地。

  03

  安迷修成为队伍后勤人员后好像并没有改变什么。

  只是早晨的空气中多了一缕湿润的花香,作战时总有及时的辅助和救援,休息时总有一个人恰到好处的倾听。

  安迷修的“后勤工作”逐渐渗透进凹凸小队的每一道缝隙。

  雷狮发现自己总在出战前背包备好精神恢复剂;格瑞的烈斩永远能及时修复,握柄上的旧伤被修复得毫无痕迹;嘉德罗斯的战术终端里多了一份实时更新的虫族弱点分析;银爵的房间里开始出现温热的牛奶——在他因精神力暴动整夜失眠后的清晨。

  银爵记得,曾经在他重伤昏迷的夜晚,也有着一双温暖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替他修复精神海。

  “上将……?”

  银爵迷迷糊糊念出他从未见过的,心中的名字。

  安迷修摸在银爵额头的手愣了一下,碧绿的眼睛浮上一层讶然。

  他居然还记得自己。

  04

  很少有人会知道,如今顶尖战队的队员银爵曾经只是一名籍籍无名的小兵。

  他从贫困遥远的家乡而来,走过了家乡人们期盼的眼神,穿过了干涸的道路,一路向着浩瀚的星海走来。

  他要参加联邦军队,消灭带给家乡灾难的虫族。

  然而在战场上,他的长官选择把虫潮引入到边远的星球,即使上面仍然有不少人居住。

  反对无果后,银爵沉默着,亲手将长官拘禁起来,自己率领军队和虫族展开激烈的斗争。

  战争胜利了。

  ——银爵却要被除名。

  “没有人想要一个会违抗命令的战士。即使你能赢得战争胜利。”很多人对他说。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没有人知道,为了减少伤亡,赢得胜利,他一次次透支精神力,直到精神海濒临破碎。

  在审讯厅中,银爵不堪疼痛,陷入昏迷。在他失去意识前一瞬,他模糊的看到有人从门口进来。

  “我不同意对银爵的除名。”他说。

  银爵来不及看清他的模样,也来不及辨别他的声音,黑暗的视野只感受到一股暖流,进入他的精神海。

  我要知道你的名字。

  他最后想。

  05

  银爵的梦呓像一颗石子,悄无声息地投入了安迷修平静的心湖。

  他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对方额头的温度。夜色深沉,房间里月亮倾泻下来的微光,映得银爵的轮廓格外锋利,却又因沉睡而显得脆弱。

  安迷修轻轻叹了口气,替他掖好被角,转身离开时,脚步却顿住了。

  ——门口站着雷狮。

  男人倚在门框上,双臂交叠,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却是一片晦暗不明。

  “你什么时候离开?”

  安迷修不动声色的关好门,轻声开口:“我不会离开的。”

  很快。

  安迷修内心平静道。

  安迷修和他们的精神契合度简直高到诡异,在帮他们进行精神海修复以及疏导时,都可以恢复自己的精神海压制诅咒。

  雷狮眯起眼,目光从他泛红的指尖滑到略显苍白的唇上,他凑近安迷修,对方轻微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雷狮忽然伸手扣住他的细瘦的手腕:“记住你说的话,安迷修。”

  安迷修弯起好看的眼瞳,轻轻地笑起来:“我们难道不是一支小队吗?”

  雷狮也嗤笑一声,放开安迷修的手,转身离开。

  安迷修垂下鸦羽似的眼睫, 略微无奈地弯了弯嘴角:真是抱歉,骗了你们。

  06

  晨光微熹,训练场的金属地面还残留着夜露的湿气。

  格瑞早已站在场地中央,烈斩横握在手,刀锋映着初升的朝阳,泛出冷冽的光。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次挥斩都带着精准的力道,仿佛要将空气割裂。

  安迷修抱着一叠资料走进训练场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站在场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观察着格瑞的动作。

  “不对,”安迷修忽然出声,“你这一个招式有问题。”

  “什么?”格瑞收刃回身,目光看过来。

  “你这招虽然很简洁利落,但面对虫族有一个致命的破绽。”

  晨光中,格瑞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他盯着安迷修,等待下文。

  安迷修走到他身旁,手指轻点空气,仿佛在勾勒某种轨迹。

  他靠得很近,说出的话气息喷洒在格瑞的脖颈旁,格瑞不适应的侧了侧头,耳垂蔓上一点点红晕。

  太近了。

  格瑞想。

  安迷修的嗓音淌入耳道,激起格瑞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虫族的第三关节可以逆向弯曲,你的横斩虽然快,但会被它们后肢格挡。”安迷修的声音温和却笃定,“如果这里改为斜劈,就能避开防御,直击要害。”

  格瑞微微皱眉,但并未反驳。他沉默地举起烈斩,按照安迷修的提议调整角度,猛然挥出。刀光如电,破空声比先前更加凌厉。

  “……”

  在大众印象中虫族大部分都是通过前肢来进行战斗,事实也如此。

  如果没有丰富的战场经验,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它们在濒死之际会用后肢进行反攻。

  就连格瑞也在进行训练时,也不自觉的把训练重心放在格挡前肢中。

  安迷修,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格瑞再次侧头望着已经拉开一个适合社交距离的安迷修,对方温和地冲他笑了笑。

  他纤弱的身体像一枝兰花一样,会随着清风摇曳,看起来毫无战斗力。

  圆润苍白的指尖捏着文件夹,一双柔和的碧眼总是含着一抹温润的笑意。

  连精神力也只是温和的修复性而不是攻击性,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健康的战士。

  格瑞闭了闭眼,他冷淡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上过战场吗?”

  安迷修弯了弯眼睛:“报告格瑞长官,从未。”他递出手中的文件夹,“这是最新的虫族活动报告,或许对你们有用。”

  格瑞接过文件,指尖不经意擦过安迷修的手背,触感冰凉。

  不是一个人能伪装出来的状态,他是真的身体虚弱。

  “你……”格瑞开口,却又顿住。

  该说什么?他也不知道。

  你身体为什么这么虚弱,是身体有伤吗?为什么你会对虫族这么了解?为什么会来我们队伍?你……会离开吗?

  07

  离别太痛苦了,无论是生离还是死别。

  在守望星覆灭的那个夜晚,火焰吞噬了古老的建筑,星空被浓烟遮蔽。

  年幼的格瑞蜷缩在废墟之下,耳边回荡着族人的惨叫与虫族尖锐的嘶鸣。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泥土,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却感觉不到疼痛。

  “不要出来,格瑞。”母亲流着泪对他说,然后义无反顾走进了厮杀的战场。

  这次的袭击太突然了,突然到联邦军队赶来时这颗星球的幸存者已经没有几人。

  遍地的虫族搜寻着新鲜的血肉,格瑞死死的捂着嘴唇,然而感受到气息的虫族越来越多,聚集在这里。

  就在他即将被虫族发现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那人手持双剑,剑光如银河倾泻,瞬间斩杀了周围的虫族。

  他的动作迅捷如风,却又带着一种优雅的韵律,但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无数虫族死于他的剑下。

  格瑞透过烟雾与血光,只能模糊地看见两道蓝红流光。

  “还能站起来吗?”

  那人穿过血气走来,却带着清新的薄荷香。他蹲下身,声音还有些稚嫩,充斥着意气风发。

  格瑞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那人没有多言,一把将他抱起,躲过虫族的追击,将他带到安全的地方。

  “待在这里,不要动。”那人轻轻拍了拍格瑞的头,随后转身离去。

  格瑞想要抓住他的衣角,想要问他的名字,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火光之中,唯有那道流光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在之后,他进入军校,进入联邦军队,除了为族人报仇外,他还想见到那个人,想要成为他。

  格瑞稚嫩、尚未成型的灵魂里,他是最明亮的坐标点,是不直接参与的雕刻家。

  08

  安迷修收起联络终端,诅咒长时间带来的疼痛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脸颊逐渐带上健康的粉色。

  他起身向雷狮的房间走去,今天要去给雷狮做精神力疏导了。

  雷狮的房间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金属与硝烟的气息。

  安迷修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敞开的门板:“雷狮?”

  “进来。”雷狮的声音懒洋洋地从里面传来。

  安迷修迈步走入,目光扫过凌乱的桌面——散落的文件、喝了一半的烈酒,还有雷狮随意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男人正靠在窗边,紫眸微眯,气质散漫,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他没有穿外套,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无袖背心,将身体流畅的肌肉线条勾勒出来,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

  安迷修面不改色,走到雷狮面前,指尖轻轻搭上他的太阳穴,温润的精神力如涓涓细流般渗入。

  雷狮闭上眼,喉结微动,紧绷的神经在对方的安抚下逐渐松弛。

  “你的精神海比上次稳定多了。”安迷修轻声说道,指尖的光晕柔和如月辉。

  雷狮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无法挣脱。

  他的指尖摩挲着安迷修的手腕内侧,他扣住凸起的腕骨下的凹陷,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安迷修一怔,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喂,安迷修,手怎么这么冷?”

  安迷修试图抽回手,却被雷狮握得更紧。他无奈地笑了笑:“身体原因。”

  雷狮嗤笑一声,松开安迷修:“下周我们就要去攻打虫族本巢了,你的身体状况不会死在战场上吧?”

  “……雷狮,你说话可真不好听。”

  “接着。”雷狮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管状物品抛给安迷修。

  安迷修接过药剂,看清标签后瞳孔一缩——S级高级精神修复剂,有价无市,只在一家特定的大家族里面流通。

  “你怎么来的?”他抬头问道。

  “问家里要的。”雷狮随意回答。

  安迷修握着药剂,心情复杂:相处时间这么长,他不是不知道雷狮的身份尊贵。同样的,他也知道雷狮和家里的关系达到了水深火热的程度。

  只是,他要怎么拿到这款药剂呢?

  安迷修没有说话,他或许知道了。

  也许是向家里服软,也许是拜托关系,又或许是答应了什么?

  但是总归它们都是殊途同归——雷狮向家里低下过头。

  从囚笼逃出来自由的风,因为他而停留,又愿意回到与他灵魂追求相反的地方。

  那样骄傲的雷狮,怎么会低头呢?你为什么会低头呢?

  安迷修不敢细想那个答案,他与他们的相处完全是建立在欺骗之上,他承受不起这样炽烈的情感。

  安迷修默默地垂下头,指尖微微发颤,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

  雷狮看着安迷修,他发现安迷修的唇色很淡,他看见安迷修无意识地抿了抿唇,原本浅淡的色泽顿时被挤压出更深一度的绯红,恰似春日绽放的花瓣,在舒展间显露出由浅至深的自然过渡。

  雷狮突然很想给安迷修一个吻,让这张形状姣好的嘴唇染上更秾艳的颜色。

  不过,这个吻应该在战争结束后给。

  雷狮想。

  “可别死了啊,安迷修。”他懒洋洋说道。

  09

  “这是谁,安迷修?”

  嘉德罗斯走起路来悄无声息,他总是像一头捕猎的狮子一样隐藏自己的行踪,连安迷修都不能很好的捕捉到。

  他靠近得太快,但安迷修的速度也更快,他迅速关上终端,嘉德罗斯视野只来得及捕捉到那个人的身影,看不清面容。

  终端照片上的人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锐利如出鞘的剑。

  “……不是很重要的人。”

  嘉德罗斯抱着双臂,眼里满是质疑:“关终端那么快,呵。”

  嘉德罗斯站在阴影处,金色的瞳孔如野兽般紧盯着安迷修匆忙关闭的终端屏幕。

  那一闪而过的画面中,军装笔挺的身影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他的眼底。

  “不是很重要的人?”他冷笑一声,声音里裹着危险的意味。

  安迷修的回避让他胸腔里涌出一阵暴戾的心理。

  这个总是温和笑着的后勤人员,明明连指尖都透着虚弱,可是他那精准而尖锐的战斗分析,让人总是忽略他是一个连剑都难提起来的人。

  他好像一阵风,轻飘飘地渗入凹凸小队的每一寸缝隙,却又让人抓不住分毫。

  而现在,他居然藏着一个“不重要”的秘密。

  嘉德罗斯逼近一步,安迷修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少年的身形比他矮小,此刻却因压迫感显得居高临下。他伸手扣住安迷修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那截纤细的骨头,融入自己的骨血。

  “撒谎。”嘉德罗斯的嗓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他对你很重要吧?”

  安迷修试图挣脱,却被攥得更紧。

  他无奈叹口气:他要怎么说?那张照片就是他自己,被他们看到那秘密入队还有意义吗?

  嘉德罗斯的目光扫过他泛红的腕骨,突然意识到自己竟在因一个陌生人的影子失控。

  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更加烦躁,他向来信奉强者为尊,可是却对瘦弱的安迷修丧失了对情绪的掌控权。

  ——安迷修是特殊的,他突然意识到。

  “嘉德罗斯,”安迷修轻声唤他,绿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他只是过去。”

  “过去?”嘉德罗斯嗤笑,指尖摩挲着安迷修冰凉的皮肤,“那你现在是谁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沉默了。

  这种近乎独占欲的质问,根本不该出自他之口。可安迷修垂下的睫毛像蝴蝶颤抖的翅膀,让他忍不住想撕碎所有隐藏的谎言,哪怕用最粗暴的方式。

  “我是凹凸小队的一名队员,”安迷修抬起眼,声音温柔却坚定,“直到最后一刻。”

  嘉德罗斯盯着他,忽然松开手,转身大步离开。走廊的阴影吞没了他的背影,扬起的围巾似乎牵动着主人的情绪。

  ——他厌恶这种被牵动的感觉,更厌恶那个未曾谋面的“过去”。

  如果战争结束后安迷修还想逃,他不介意用最直接的方式,让这个人彻底记住现在属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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