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如既往搭上了温逸的顺风车……
至于陆瑾行当然是在某个角落无能狂怒 就晚了一步TAT~
车稳稳的停在公寓楼下。
林知时低头扣手想了许久,最后还是斟酌开了口:“我买了只鸡,准备炖汤,你要不要来尝尝?”
温逸的闻言眉头微挑心里其实乐开花了但是要强压嘴角,漫长的等待(其实才过去两分钟)林知时忐忑的心已经做好了他会拒绝的准备。
“好啊!”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心安定了下来。
锅里的汤咕噜咕噜冒泡,林知时边看着火候边看着温逸切菜。
本来应该他主厨的,但是温逸坚持陪他一起做,就像之前在恋综一样,他们配合有序,系着围裙的温逸有种岁月静好的人夫感。
事情总是发生的这么突然,林知时端着鸡汤的时候突然脚下一绊,手里滚烫的鸡汤不小心洒了一点出去,溅了温逸一裤腿,浅灰色的休闲裤上瞬间晕开几片黄渍。
还好温逸眼疾手快搂住了林知时,不然这汤就要泼到林知时身上了。
“对不起!”林知时脸都白了,赶紧去拿纸巾,“快脱下来我洗!要不……你先去洗澡?我给你找件干净衣服。”
温逸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没事,汤挺香的。” 嘴上说着,还是接过林知时递来的家居服,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着,林知时蹲在地上擦地板,心里却乱糟糟的。他其实不太习惯家里有别人,尤其是温逸——每次和他独处,心跳总像漏了半拍。
“知时,浴巾忘拿了。” 温逸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点水汽的湿润。
林知时抓着浴巾跑过去,刚拉开门缝,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正好撞进温逸怀里。浴巾脱手飞了出去,两人一起摔在浴室门口的地毯上。
唇瓣相触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温逸刚洗完澡,身上只松松围着条浴巾,温热的皮肤贴着他的侧脸,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更让林知时窘迫的是,温逸的浴巾在摔倒时松了些,紧实的腹肌线条清晰可见,哪里的轮廓也是十分可观——他几乎是看光了。
“对、对不起!”林知时猛地推开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我不是故意的!”
温逸也有些发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看着林知时通红的耳根,眼底泛起笑意,却没点破,只低声说:“没事,是我没站稳。”
那顿晚饭吃得格外安静,鸡汤的香气似乎也驱散不了尴尬。温逸穿着林知时的衣服,袖子有点短,露出半截小臂,肌肉线条流畅;林知时扒着米饭,眼角的余光总忍不住瞟过去,一被发现就赶紧低头,像只受惊的兔子。
第二天一早,门铃被按得急促。林知时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开门,看到陆瑾行站在门口时,瞬间清醒了。
“陆总?” 他愣了愣,“您怎么来了?”
陆瑾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提着个文件袋,径直走进屋:“找你有事。” 他扫了眼客厅,目光在沙发上那件明显属于温逸的外套上顿了顿,脸色沉了沉。
林知时赶紧把外套收起来,心虚地问:“什么事啊?”
陆瑾行把文件袋扔在茶几上:“我公司想签你。”
林知时愣住:“签、签我?”
“你的合约快到期了吧?” 陆瑾行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来我这,资源、团队,都是最好的。”
这突如其来的橄榄枝让林知时懵了,他张了张嘴:“为什么……”
“因为……” 陆瑾行的耳根忽然泛红,别开目光,声音硬邦邦的,“看你顺眼。”
这句别扭的话让林知时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陆瑾行,对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总裁,此刻却像个说不出心里话的小孩,莫名有点可爱。
“还有,” 陆瑾行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我妈催我回家吃饭,你能不能……假扮我男朋友跟我去一趟?”
林知时彻底懵了:“假、假扮男友?”
“就一次,” 陆瑾行的语气软了点,甚至带着点恳求,“应付过去就行,酬劳好说,或者……你想换什么条件都可以。”
看着陆瑾行难得露出的紧张,林知时想起昨晚和温逸的意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好吧。”
去陆家的路上,林知时坐在副驾上,手心直冒汗。陆瑾行看出他的紧张,递来一瓶水:“别紧张,我妈很随和。”
陆家是栋雅致的别墅,陆母果然如陆瑾行所说,慈眉善目,拉着林知时的手问个不停,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陆瑾行在一旁插不上话,看着林知时和母亲聊得投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那顿饭吃得意外愉快,陆母做的糖醋鱼酸甜可口,林知时吃了满满两大碗。离开之前陆母偷偷塞给他一个红包,笑盈盈地说:“常来玩啊。”
车上,陆瑾行忽然说:“合约的事,你再想想?”
林知时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心里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