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转动画面,水镜之上浮现出一个恐怖阴森,死寂的荒原,正中央还有一座九层塔,这里没有天空与大地的分界线。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铅灰色雾霭,它们不像云雾那样轻盈,而是像凝固的潮气,缓慢地、沉重地流淌。脚下是干涸龟裂的黑曜石地面,裂缝里没有岩浆,只有偶尔鼓起的、类似脉搏跳动的暗红色微光。
在这片死寂的荒原中心,那座塔孤零零地矗立着,像一根插进世界伤口里的黑色骨钉。
(塔的底部浸泡在浅浅的黑色积水中,那是第一层悲伤情绪的溢出。水面平静无波,倒映着塔身模糊的扭曲影像,给人一种“塔是倒着长进水里”的错觉。
从这里开始,塔身出现了扭曲的变形。石缝间生长出类似血管与神经的暗红色纹路,那是第六层狡诈与偏执的具象化。墙体表面布满了抓痕,仿佛有无数双手曾经试图从内部挖穿石壁,逃出生天。
第七层往上,塔身不再是完整的圆柱体,而是布满了放射状的裂痕。这些裂缝极大,甚至能窥见内部翻涌的白气。最顶端的第九层没有屋顶,只有几根断裂的石柱指向灰雾,那是愤怒与贪欲撕裂了封印的证明。)
“我去!刚刚那个叫什么什么的女人怎么不见了?!”奥斯卡指着水镜浮现的塔说。
“这个塔看起来好恐怖…”小舞用兔耳朵遮挡住眼睛
。
“就是啊,感觉这座塔…”宁荣荣抱着手臂声音有些颤抖的说。
“明明只是一个片段…却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恐怖…”朱竹清沉声说。
“刚刚那个女人不会住在这种地方吧?!”马红俊大声说道。
(画面骤然撕裂,视角进入塔中来到第三层,一闪而过的的画面是刚刚水镜浮现的女人,这一次众人看到了全貌,她的脖颈处和腰被长长的锁链锁住。
紧接着转为炽热的噪点,来到第六层。
红发的女人她坐在在无数根断裂的锁链中央,黑红色猎衣随着无形的风轻微晃动。
而她的四肢同样被长长的锁链锁住。
光影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戏谑的弧度。
她低头把玩着指尖的一枚锋利骨刺,指节弯曲的姿势带着一种天生的狡诈。
背景是扭曲的、燃烧殆尽的黑色痕迹,空气因高温而扭曲,像是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阴险默剧。
有来到第九层。
无尽的黑色碎石地面上,伫立着唯一的白发身影。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濒临断裂的直线,那一头白发在死寂的气流中狂舞,像某种白色的火焰。
她浑身都被锁链锁住,像困兽。
她没有眼泪,没有嘶吼,只有从眼底深处迸溅出的、几乎要焚毁一切事物的恨意。
地面在她的脚下寸寸龟裂,暗红色的流火从裂缝中渗出,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血色的边。
她们三个都无一列外…都长的一样。)
“三个?还…都长的一模一样的脸!”马红俊震惊的说,嘴巴张的仿佛都能塞下一个苹果。
“这座塔这么诡异?”奥斯卡说。
唐三默不作声的看着水镜中的画面不知在想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小雪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千道流语气满是焦急。
比比东紧紧的握紧手中的权杖,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
黄金一代从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话,这种情况他们也不知如何是好。
(镜头被迫急速推进,冲向一片纯白。
白发的女人猛然回头,那一瞬间,画面因为过载的亮度爆出雪花。
特写她的双眼——那里面没有眼白,只有两团旋转的深渊,倒映着燃烧的世界。
那股恨意太具侵略性,水镜仿佛要被这眼神刺穿。
视线没有停,直接扎进那双白色的瞳孔。
瞬间,世界被剥离了颜色。
眼前飞速闪过无数个“自己”的碎片:
是母亲不爱“我”的不解,为什么不爱“我”?
是明明已经遍体磷伤却仍然装做坚强。
是最天斗二十卧底行动的失败,二十年心血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是无数想说出口却咽下去的委屈……
是得知所有真相的崩溃,不理解,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我”好恨!
这些碎片被强行拼凑成了刚才那三个“怪物”。
砰——
像潜水钟被打捞出海面。
画面再次转到塔外,灰雾被风吹散,露出荒原贫瘠的纹理。
真正的千仞雪踏入视野。
她背对低垂的天幕,独自面向那座塔走来。
一身劲装将身形收束得挺拔如枪。
厚重的黑色羊毛面料,带着冷硬的肩章线条,像一层移动的建筑外壳,衣领紧扣至下颌。长长的金发随意披散在身后,她那双仿佛容纳整片星空的眼睛,漂亮极了,
衣服下摆随着步伐规律地开合,露出同样漆黑的皮靴,鞋跟砸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短促而清脆的“咔、咔”声。)
【此塔名为——浊己狱·九重鬼塔,这座塔会生出来者的过往最不愿直面的自己,它是由来者的负面情绪所诞生。是心结;是死劫,是缘,是怨。】
“所以…刚刚那三个怪物不是本人,是由本人的负面情绪诞生的?”戴沐白说。
“嗯,这座塔竟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唐三说。
“哥,这座塔的名字听起来也好可怕。”小舞用兔耳朵捂住眼睛。
“浊己狱·九重鬼塔?我从未在古籍上看到过有关这座塔的信息,斗罗大陆竟然有这么个地方。”玉小刚手中拿着古籍说到
“所以…这个叫千仞雪的为什么要去这种鬼地方?她有事怎么找到这个鬼地方的?”奥斯卡困惑的说
“或许是为了某种东西吧,不然为什么要去这种地方?”宁荣荣说
“浊己狱·九重鬼塔?小雪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千道流说
“老师…您知道这个地方吗?”一直沉默的胡列娜终于开口
“我也不知道。”比比东看了一眼胡列娜说,紧接着在心里想着“千仞雪…你去那种地方是为了什么?”
(她在塔前几步之遥停下,微微仰头她看着这座塔,是黑色的、残破的、死寂的。
她继续向前走,直到来到门前。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抬起,想要推开门走进去的动作却在半空中微妙地停顿了一瞬。
那是身体先于意识,感知到了塔内那股粘稠的恶意。
然后她的精神之海里传出一道不正经,还有点搞笑的声音。
“喂,你怎么不推门进去啊,你都拿到罗刹鬼面啊,还得到了鬼面的认可只要闯过这个破塔就可以进入鬼市,你知道鬼市里有多少宝贝吗?”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至高神太阳神,太阳圣君——无暮。
“你说的倒是容易,这地方既不让使用武魂也不让使用魂技,你说闯就闯?”千仞雪有些无语的回答。
无暮在千仞雪的精神之海里躺在懒人沙发上,毫不顾及自己是至高神的形象。
“唉呀,你这不是有鬼面吗?话又说回来了,就你那武魂特性,还能得到鬼面的认可,牛逼太牛逼了,不愧是我继承人,哈哈哈!”
“有病…”千仞雪更加无语的吐出一句话,然后推开门走进去。
迎面而来的是各种漂浮的鬼魂,地面被黑水淹没大概到脚踝那里,墙壁上的蜡烛冒着幽幽的蓝光。
千仞雪看着周围的景象说。
“我有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