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相爱,如此爱而不得
01
「为什么要分开?」他的冷静自持碎了一地,如漫天星光
「祁星霖,你还不知道吗?从始至终你都没有考虑过未来、以后,我不一样,我不像你有浑厚的家境背景,我只有我自己,我孤苦伶仃,我不能拖累你」
林鸢彗热爱天文学,他们曾在一起,在山顶一起窥看那为数不多的星星,他陪着她,即使所有人都看出来了,祁星霖喜欢林鸢彗那么的喜欢,愿意陪她去看那些无聊的东西。林鸢彗有很多绝版的天文书,他看书明事理,知道他们不能长久。祁星霖就像一颗彗星一样却没有长久停靠的念头;而自己像恒定运转的恒星,轨道既定,没法迁就对方随性漂泊的轨迹。天体书上写,扫帚星靠近太阳只有短短一瞬,过境之后便是亿万年别离,从相爱之初,她便窥见了这段感情注定分开的结局。
「林鸢彗你清高,我们这三年算什么?我对你付出的青春算什么?算狗屁吗?」祁星霖不愿放弃这段感情。是的,他家境好,他不懂林鸢彗,他只知道他以后可能会养她,会让她不受苦,她不知道真正的托举是什么,可林鸢彗知道,她不想受人居下,她知道人都是会变心的,人类本就是不是长情的动物,誓死不忠的爱情是违背天性的,他不可能一直那样爱着她,她心中也是不舍的,那张毕业证被他死死攥在了手中,是的,他没有考上他们约定的那所大学,他的志愿不在此,他的分数比祁星霖更高,可是她想考别的学校,考她的专业,她不想让彼此再耽误了,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浪费彼此的青春,或许适可而止,是最好的结局
林鸢彗摇了摇头,他知道祁星霖是不甘的,可她又何尝愿意这样做?是的,她冷静,她早熟,她没人爱,唯一爱他的人,估计就是祁星霖了。他父母早年去世,居人篱下的感觉,她不想再受一次,她想要自己强大,她恨自己为什么会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中。她也想向普通人一样谈一个健康的恋爱,即使没有未来,没有结果,她也愿意奔赴于此,可她不能,她不允许她自己这样做
「祁星霖,你了解我吗?」她平静而又简单的说完这一句话,内心波涛汹涌,此刻无法表达那种痛苦。她知道,可她不想留下遗憾,不想不清不白留人议论
「我不了解你吗?」说完,他愣住了,他好像真的没有了解过林鸢彗他喜欢什么?他想要什么?他的未来是怎么规划的?这三年,他从来一无所知。他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不只是这三年中,他不了解林鸢彗而是她发现她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一切把柄全部交给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这种事情是可怕的,可他不怕他现在,这是在反省他,真的爱他吗?他真的能给他更好的未来吗?他怎么了解他呢?问题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响,没有人能够回应他,他也不知道该去问谁
林鸢彗自嘲的笑了下,是的,他从来不了解过他,即使他说的不多,可一切尽在表现中,他总不会故意给他人说他的喜好,太想刻意,也不像他的作风「你不了解我,我们也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你觉得呢?你有什么话想说吗?」大概没有了吧?林彦辉转身走了,那张高考分被他藏进心底,他妈啥着毕业照,这恐怕是他们最后一张可以留下的照片了,他准备去上海,那里机会多,钱也多,更重要的是没有人认识他,是的,他会在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自己独自生活,行李收拾好了,他早年一直借住在他叔叔家里,他叔叔和叔妈一直嫌弃他,嫌他这不好,嫌他那不好,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孩子,处处不如林鸢彗导致他们针对他在家里苦活累活都让他干,他早熟成熟,他知道这代表什么,但他也没有怨言,他寄人篱下,总得低头。这次离去,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有那火车票能代表她离去
02
林鸢彗在飞机上,他想到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他想了一次坐火山车时,他对他说,别死是的,当时他忍受不了那的困苦,也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认为自己不配时间是一切事物当时没坚持下去,存了一整瓶安眠药,被洗胃也没人知道,只有祁星霖知道他一直陪着她,出医院一个月时,他还是那样的闷闷不乐,总望着天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祁星霖带他出去走走时,他也在走思那时他就在想要带林鸢彗一起去坐过山车,他想让她忘记前尘往事,重新开始生活,
祁星霖看着她那一脸悲观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也不能说什么「别弄这马上要死的样,哥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也不给林鸢彗拒绝的机会,拉着她就跑进车中,他对着司机说「去游乐园」林鸢彗,有点…无语,说半天就带他去游乐园,他还以为是什么高端地方呢就不该对他抱有希望,他多大人了怎么还是那么鲁莽?「放我下车」
「不放」
「你是不是闲的」
「不是」
林鸢彗也拿他没办法了,任由着他带着他走,到了地方,祁星霖怎么办也不能让林鸢彗下来「不是都到地方了,你为什么不下来?」「跟你出来,太丢人了」祁星霖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你还还会感到丢人?」林鸢彗没有回答,祁星霖便也不再逗他了,「你再不玩,你这辈子都可能没玩过,不怕下去了遭别人笑话?」又说了些发现实在没有办法,祁星霖便直接扛起林鸢彗走进过山车,一开始被祁星霖扛起时,林鸢彗还会一直在挣扎,发现无果便老老实实躺在他身上「我会走,你把我放下能咋?」
「不放」祁星霖有些执拗,不论说什么都不放,只在上车时把林鸢彗放在了他的身边他轻柔地问「害怕吗?」林鸢彗摇摇头「没有吧,是不是你怕了呀?」她恶劣地笑了起来,祁星霖也没逗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再玩几次吧,希望能多玩几次」林鸢彗听到他说了什么,感觉有些晦气,没理他,只是享受着耳边的风呼啸「祁星霖,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说,怎么发现我那么好?」林鸢彗没理这个自作多情的人「你知道我在我手机里里发现什么了吗?」祁星霖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等着他继续说「你在我手机里装上了定位器,为什么」林鸢彗感觉这就为什么有些多余,他一个将死之人问这么多,没有意义「因为我爱你」是了,没有别的,就是因为他爱他她,早就知道林鸢彗发现了,可是她到现在才说,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也没有别的了。林鸢彗知道池昌旭没有骗他,就只是因为他爱他,可这种禁锢让他感到害怕,恐惧,又好像没有因为他也享受这种爱,过山车到达了,最高部正在往下冲,刺耳边的呐喊,风声混合在一起「林鸢彗,我爱你」
「别说爱我,撒谎容易遭天谴」
「没关系,我该死」良久,林鸢彗才说出「我也爱你」池昌旭听到满意的答案,嘴角微笑,他们在这狂欢中,恐惧中发表了彼此最相爱的命运,他们没有发誓,却胜过发誓,「你能先别死吗?」祁星霖没有头脑的来了一句「嗯」这句承诺没有可信度他们都知道可这句承诺仍像定海神针般,让她安心安定,沉迷在这短暂的幸福中,思绪回笼,他感到遗憾,当时风的呼啸,耳边的热烈,似在昨天,又似在下世到地方了,人生地不熟,他哪也不知道,租房遇险交流不通仅凭一腔热血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他还是太年幼,说冷静自持,只不过是跟同年龄人相比,他来到了余山天文台,这是他的梦想,是他早就规划好的,没人能改变的,就连他也不行,他也不想提起那个名字,终究是他少时的意难平,在深夜中,她会想起他们之前的日子,少年抱着她热烈的笑,肆意的笑,恶劣的笑。她捉弄她,喜爱她,最终只换来一句我爱你。是的,少年的表白显得仓促无力,可又真诚的想把一颗真心奉献给林鸢彗。在他们上学时他们曾一起牵手经过梧桐树道经过于老爷子的书店旁于老爷子是他们认识到一个书店老板他和蔼早就知道这对小情侣的出现他曾祝福他们有空给他发请帖他一定要去吃喜糖可是老爷子已经不在了他们的感情也像他一样不复存在,他们在一起规划梦想,规划大学。当时,林鸢彗早就知道他们不会在一起,可却贪恋这片刻美好时光「林鸢彗我们一定要在一起一辈子,一辈子都不分开下世下下世,祁星霖爱林鸢彗一辈子,一生一世,久久世事,万万年年,永不变心」祁星霖在佛祖面前发起了誓,在观音面前,他们携手进去林运会感到愧疚,他不配出现在这么高大洁白的人面前,怕是一种不存在虚有的爱。
03
祁星霖回到家以后他在想他爱他吗是爱的吧那为什么不了解她呢不知道她又在想当时她问她的问题她就一直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星期她想她不能这样气馁凭什么是她那样气馁凭什么不是她林鸢彗,不林鸢彗已经够苦了她不想让她再哭了她知道林鸢彗的家庭背景她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她没有表面的光鲜亮丽,他家境好他是暴发户贵族豪门弟子看不上她同学们又嫉妒她她左右为难,父亲也不知道有多少个私生子,争着给他抢财产。他的母亲不受宠,父亲也不爱他,他也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这一生。可以说,林鸢彗是她这一生中的一个变量,他为什么那么恳求林鸢彗活下来呢?因为他不知道她不在,他还有什么盼头现在他真的走了,他也不想再死了,他也想活下去追随他,他要知道林鸢彗去哪了,他要跟着他,即使违背自己的意愿,也要跟着他,可他传了一大圈,发现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林鸢彗他去哪了,未解之谜,他真的不要他了,他真的放弃她了「林鸢彗,你好狠的心」他按部就班的按照他父亲的意愿,他在跪了几天祠堂后终于获得了为数不多的自己选择的权利,算了一切宇宙的他不会拥有
祁星霖按部就班的生活,按部就班的吃剩菜,没有任何意义,她也不记得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他家世好长得白净,是的,有很多人向他表白,可他心中仍装不下许多人,或许他那小小的一颗心,只装得下一个人,可那一个人耽误了他,他去了北京,他最后在北京生活,在北京玩乐。他的父亲本想让他来辅佐他的二儿子,可他不甘,他不愿,他不知道他凭什么要为别人来铺路,他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活,他最终离家出走,名下所有财产被封锁,自己开了个小书店,那是他在回忆以前仍是在一片梧桐道路中,摇个扇子,坐个躺椅,在门口看着人人往往像个老头一样。是的,他不想再回望过去,现在的他,24 岁,他在想那个人也 24 岁了吧?结婚了,谈恋爱了,算了,不是他该关的事,他总会若有其事的想起她,想她干什么?想他过得好吗?想他是否也这样?像他想她那样想着他,其实那个人无名也能让人猜到是谁,他们默默守护着这个秘密,没有人主动揭开这个伤口,他的朋友都发现了这个人,可是一提到林鸢彗,祁星霖就下意识选择回避,朋友们也渐渐不再提,只知道这是一个意难平的人,他常常会读他喜欢的天文学类,但读了那么多,走遍他走过的路,他还是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要拒绝他,可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 24 岁,25 岁了,快奔三了,想这些还有用吗?他已不再是少年,他已经需要维持自己的生计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一可以一无所有,可以放肆的爱别人,他有时会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可更多的还是怀疑,或许那已不是怀疑,而是一个少年的执拗,一个少年在意气风发的时候被人拒绝了,那是场执拗
林鸢彗过的也很不好,他高中刚毕业就想去实习天大的野心,没有用的,他被人驳回去了,驳了很多次意料之中的事,没什么好可怜的,他去上大学了,大学中他孤僻,心中也藏着一个人,一个事没有人可怜他,在这里人人难保,人人自私,社会是这样,大学是这样的,小社会,大社会大都是这样的,人人自私,人人难保,谁又不是有一个意难平的事了呢,只是他有吗?不重要,他现在,在一个自己开的工作室中,工作观察天文学的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想开工作室?或许还是跟以前有关吧,他们曾妄想过一起开一个小公司,实习汇融,他像是得了巅峰般,只要一有闲空,就会想起以前应该是这几年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事吧,他一直在想以前,想从前,他问过自己无数次后悔吗?不后悔有什么好后悔的呢?当时的决定只有那个是最好的,他不会为了别人来迁就自己,同样也没有什么能让他迁就的
他想起以前他们在出租屋时的画面,那是天真有趣,他早就知道结局祁星霖不顾科学理念,想要凭自己的一心,就像他们的生活一样,两线一点,他非想要破除一道弯道来直冲他的心门,这可能吗?这不可能!虚无像是一场雨下了下去,只有小草小花风儿知道它的经过,润物无声吗?佘山天文台百年老望远镜旁,林鸢彗指尖摩挲老式观测底片:「佘山百年间记录过上百次彗星过境,扫帚星从奥尔特云漂泊数万光年奔赴太阳,近日点升温汽化拖出长尾,掠过光源之后,便沿离心轨道遁入深空,永世不再靠近。」
祁星霖倚着欧式石栏散漫笑:「那我便做你的彗星,年年奔赴你。」
林鸢彗沉默,心知轨道由天体引力注定,从不由心意更改。
他现在也知道了,可是没能再告诉她了
04
再相遇时,他们无言无语,彼此认出了对方。是的,三年留恋,不是一朝忘记,更何况他们朝思暮想着对方,他的神态,他的动作,肌肉记忆,放不掉的「林鸢彗」
「你好」他不想再认出他了,虽然这很意外,他明明就只是想来北京散散心,看看这紫禁城故宫,可还没有,其实他并没有想看紫禁城和故宫,通过小道消息,林鸢彗知道他在这座城市里,他只想碰碰运气,没想到他的运气很好,是的,这是必要的,他们肯定会碰到的,他在一处野山坡碰到了,他当时是新闻报道过,这里有颗小熊彗星流过,他去那里观察观测,同时也想碰碰当年那个意难平,至于祁星霖为什么会过去呢?太想碰碰它,看看这场彗星能不能把它引出来,这场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人能不能再次碰见他,想确认他到底死了没有,好让他心安理得,到底是否真的是心安无人知,「你好生疏」林渊慧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便反问道「想必齐先生知道我来此的目的,并不是是像你一样观察好玩旅游,我来这里是为了工作所需,请不要打扰我」什么目的呢?林渊没有说什么目的,他也就没有问是什么目的呢,两人心照不宣,他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他说,可是到嘴边只是一句好的,你先忙,是意难平吗?是的,堵在喉口的心酸,一句也说不出堵在心里的发酸,一句也看不出彼此之间轰烈的恋爱,到此以若无其事做结尾,甚是意难平,林渊没有发现出他说的话,带上了颤音,他是激动,是害怕,是怀疑,他知道那个谁真的有可能专门为了他来找他,为什么呢?他也说不清,他那时候是激动的,是怀疑的,是害怕的,他害怕他再次问当年的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无心,在研究彗星他的心已经满心扑到了刚才的对话中他知道他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当时的承诺太过仓促导致彼此有太大的误会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那太多了,你就没有吗?林鸢彗,你好无情」声调起伏,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他早已学会了不把表情挂上点,这是他多年磨练中的品行
「我有啊,你凭什么以为我没有?」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平常冷静自持呢,都不见了,只要一遇见他,就像是饮食落在了平常的土地上,是他的遭遇,也是他的幸运,那片土地将不会再有生机,可理由也经济地方会提升上去。许多记者会前赴后拥的涌上去。当地记者会得到受益,可当时的土地,自己的本身呢?在多少年以后,无人莫知,也有可能当时的物质会使它变得更好,更茂盛。可最后受益的只有地方,只有经济,这是个看脸看经济看财力的世界,不公平早已是人之常识,彼此之间的隔阂被这一句话像炮仗一样的引爆。是的,他没有坐上画像,对彼此说呢,行了多久呢?想了几天几夜呢,组织多久的语言呢?我不知道没有任何人知道,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可他们现在已无言以对,已默默无闻,以前的无话不说,到现在的无话可说,经历了什么呢?其实不是无话可说,其实他们成长了,长大了,不敢再低人一等,不堪再留下破绽,使自己处于下方,两个人的骄傲屈辱似的,他们不愿给彼此看,可彼此,早已见过他们千疮万孔的一面
一阵沉默后,终是祁星霖低下了头「你过得还好吗?」客套话,他对每个人都会这样问,可对他问却有一种明显不同的感觉
「还好,你呢?」他不好,他过的一点都不好,可她不能说有什么意义呢?她会分愁吗?会分担吗?她们还像彼此曾经那样吗?无从所知,她也不敢确认,她也不能确认他不好,他过的一点都不好,可她不能说有什么意义呢?她会分愁吗?会分担吗?她们还像彼此曾经那样吗?无从所知,她也不敢确认,她也不能确认,不敢将背后留给彼此「不好,我一点都不好,我一直在想当年的事情」他注视着他的眼睛,仿佛一切尽在眼中。他的眼睛像当年一样波澜平静,却少了那 1 分傲气,生活磨平了他的棱角,只剩那眼中的棱没被消磨。可他的骄傲却已不复当年「祁星霖有什么好想的呢?那不过是你一份执念罢了,我了解你」他无言以对,这就只是他的一份执念,不必要让对方来买单,他不想再这样了,他要联姻了,家里的安排他终将没有办法敌对,可他不想再这样,他想找他说清,所以才有了这次的安排,才有了他的精心策划「我家里安排,我要跟别人联姻」他仍是看着他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可是这么多年,他早已学会了隐藏情绪,眼底波涛汹涌,眼前一片平静「恭喜你,所以就这些」她还想继续在客套几句,可是祁星霖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抢先到「你知道我什么意思,你不用装作不懂」
「你懂我?你觉得我该说什么?」少女经过时间变迁,才能更加明媚耀眼,嫣红色的眼尾使人戴上一种妖孽的感觉,身材刚好使人见人爱,那种她的颜值也确实给她带来了很多便利与不便,他微微皱眉眼前的红晕,不只是眼影,还是别的两人无言,可在对视中早已将对方想说什么话了解个遍,这句话真是矛盾,他们将眼底情绪隐藏的很好,却终归骗不过对方的眼睛。他们似乎不用再问了,因为他们知道自己问的下一句话,对方会回答什么,问题只是想亲口得到一个答案「我们还有可能吗?」
「知道答案的事情就不必再问了」
「所以我想亲口得到一个答案」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他默默无言,又像是什么都说了是了,时机不对,一切刚刚好,可是时间地方对不上,终是遗憾,少年少女的恋情终将沉溺在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中,没有例外,像是千千万万不如他们一样的人一般,没有破镜重圆,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像是对一切事情尘埃落定的遗憾「我想我们还有可能,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不信命,不信一切,我只信我自己,我问你是我尊重你」「可你知道我,我告知我有未来,我没有选择的余地,请你尊重我,就不要再这样胁迫我」
「你还准备这样搪塞我吗?以前是,现在也是林鸢彗你到底有没有为自己而活?你到底还要搪塞我多久?到底是你必须活在这个当下,还是说你已经被他禁锢?」他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是的,他就是这个原理,就是这个规则,他不知道该怎么改变,没有人来点醒他,没有人会去点醒他,可只有他,他是个例外,他没有做考虑,他也包容他的例外
05
「试试好吗?」他眼中闪耀着光,一如当年那样,林鸢彗分不清哪个是以前,哪个是现在,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得病了,是的,他早就得了,自己一直默默承受着,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可他认为他这样的人没有未来,也并没有跟别人说早就没却在自己犹豫后,从当年的过山车到现在,他一直这样觉得活着是为了什么,他不知道,就这样不伦不类的活着吧,为自己的梦想也好,爱好也好,可他现在已经弄清了生命的真谛,生命之后爱好有什么作用呢?为科学做出贡献,她没有这么无私
他眉眼含笑,丝毫不气,闪耀明媚。这是他放荡不羁,这也是他冷静自持,聪明与智慧相结合。这还是她,她运用各种各样的个体,可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她,她会伪装,会浮躁,会向人展示最好的一面。可在她面前,不需要因为没有任何解释,因为他是例外就这么简单「我得病了,你能养我吗?你会养我一切吗?你会一直养我吗?」祁星霖感到惊讶,他不止短短几年中,会发生这么多事情,这几天说短不短,说长不长,长的话一眼忘不了,头像是煎熬吧,说短的话好像就是很短,像是昨天一样「我养你,不管你是什么病,我都养你,求你给我次机会好吗?」少年眼中的关心不似作假,可他眼眸中的阴暗算计却被他了解的人看了个一清二楚。他知道,她在怀疑,在判断她说的是否真假,也在抉择。她到底该不该这样做,这样的承诺到底是没有期限,到底是没有保障,没有当年那样的热烈,没有当年那样的实诚,多了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