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一日,他们即将成婚的消息便传遍众人,人尽皆知。
阿清倒忘了乌尔德的身份,知道会有很多贵族来而且会有很多双眼睛看她时顿时有些反悔。
基.卢克惊道: “始祖夫人,这话可不兴说。”
“可是那么多人,我紧张嘛。”阿清埋入柔软的被子里。
“乌尔德大人。”基.卢克唤了一声便识趣离去。
阿清抬头,乌尔德站在床沿,“反悔了?”
“开玩笑的,就是想到就很紧张害怕。”
乌尔德在她身旁坐下,“别担心,他们不会有意见。”
她点头,“我知道。”
阿清抬手搭在他的肩头,“乌尔德,我前几天发现我不用武器也能唤出桃鎏花诶。”
她说着摊开手心,“你看,哇,好神奇。”
乌尔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灼灼桃花瓣自方寸掌心里破虚而生,瓣蕊分明。同时注意她脖颈处的项链。
“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神仙呀,就像我之前跟你讲过的神话故事那样。”
乌尔德淡笑:“真有的话,那那个神仙只会是你。”
阿清:“哈哈哈哈,倒是让我想起曾经就过一个小女孩她问我是不是神仙,我说不是,她又问我是不是仙女,我也说不是。”她倒在乌尔德怀里笑得甜美,“最后她居然说我是天使,上天派来保护他们的天使,我那时候可高兴了,好高的评价呀。”
“她说的很对。”乌尔德垂头贴近她。
“那不行,我没有保护大家的能力,不能是天使。”阿清抬眼亲了亲他的眼尾,“等我以后越来越厉害就去保护你。”
“说起来,我还没见识过你的实力,第二始祖应该很强吧。”
乌尔德挑眉,“你想做什么?”
“嘻嘻,你陪我练一练。”阿清抬手捧着他的脸颊,“我也想成为强者。”
乌尔德提醒道:“会受伤。”
“芝麻大的小事,我不在乎,我就是要变得厉害点。”阿清说。
“好。”
不过这个计划没有在当天实行,半小时后,阿清额头冒冷汗,唇瓣发白,白皙的脸变得更惨白。
她蜷缩在床上,疼得厉害。
几乎每一次来生理期她都疼得厉害,曾经吐过两次,休克一次。
一开始她的日期不固定,时而月前,时而月尾,使得乌尔德每晚都会检查她的情况。后面有了固定日期后乌尔德专门准备材料缓解她的疼痛。
“阿清。”乌尔德吻去她眼角的泪,眼底的担忧肉眼可见浮现。
草药的热敷缓解一点疼痛,阿清没有力气,闭着眼任由眼泪滑落。
直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发出一声沙哑虚弱的呜咽声,“好痛啊……”
每个月都要痛一次,她真的不想承受了,乌尔德察觉她的情绪,温声安抚,时而做些让她转移注意力的事。
二十分钟后,她蜷缩的身子逐渐舒展, “好烦。乌尔德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你想要的我都给。”乌尔德说。
阿清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想鬼点子,“那很过分的呢?”
“嗯。”乌尔德知道她那副样子指定憋着坏水,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嘿嘿。”阿清脸色毫无血色,笑起来像强颜欢笑。
“那我要在你头发这两边扎两个小啾啾。”阿清说真的,她馋他金黄色的头发好久了,看起来好好玩。
“……”他就知道,之前就发觉她的心思。
乌尔德起身去梳妆台拿两个小头绳放入她手中默默等待。
阿清一顿捣鼓终于弄好了,她掰过乌尔德侧脸,“我看看。”
“哈哈哈哈……”阿清抿嘴一笑,“我们的小乌好萌呀。”
“……”乌尔德神色无奈,“夫人。”
阿清轻轻捏了捏他的脸,然后解开头发,揉了揉,“逗你的。”
“不过嘛,你刚才叫的那声好好听,但是在别人面前就不要叫。”
“?”乌尔德不解:“为什么?”
“不太好意思。”刚才被叫的时候没害羞,这会倒害羞上了。
乌尔德轻笑,“知道了,不听从。”
“哎呀,你讨厌。”阿清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坏死了。”
乌尔德凝望床上天真灿烂的人,再一次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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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卢克大人,我们还用敲门送汤吗?”
女吸血鬼和基.卢克站在门外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正当犹豫时,房门被打开,乌尔德侧身半个身子,神色冷淡,“给我吧。”
“是,基尔斯大人。”他们异口同声道。
“我不想喝汤。”阿清偏头。
“可以缓解疼。”乌尔德将人捞起,“张嘴。”
阿清闻言,当即接过碗一口气饮完,“那我要休息,你出去。”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她缓慢躺下闭眼。
乌尔德视线落在床上转瞬便熟睡的人,眼底悄然漫开一层浅淡暖意。
他没有离开,轻声坐在床沿,玩弄她的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