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过后,阿清开始暗中观察,时常出门转悠,静待出逃时机。
她每天领一小瓶营养剂不找她们要食物也不抢,吃什么不是吃,她不挑,只要不死就行。
“她为什么不说话呀,服装也不换,今天都听见被吸血鬼训斥了。”
“不知道她好奇怪诶。”
“嘘,小声点。”
阿清:“……”
她转过身子,温柔地扬唇:“没关系,说大声点也没事我不介意。”
四人:“……”
几人面面相觑像是没想到她会直白地说出来。
阿清见状,大方道:“没事,说就行了,其实我每天都听得见。”
四人沉默,故作镇定地回到各自的床。
阿清不解,她现在的心境与从前不一样了,以前总想要大家注意自己,有人背后说她坏话她会感到难过,现在她一点也不想让人注意到自己,被人说闲话也毫无感觉。
无所谓了,她做好自己就行啦,最主要的是她想要自由想要逃出去。如果顺利她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然后慢慢过生活。
原来一个人生活是如此的自在幸福,即使没人陪伴也觉得很美好。
阿清怔怔出神间,意识渐渐沉落,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里系统跟自己对话,说了什么她听不清……
耳边响起话语声,她猛地回过神,瞬时清醒。
几人被她吓了一跳,短发小女孩上前道:“你还好吗?”
阿清看着她,摇摇头,“谢谢,我没事。”
闻言,她不好多说,跟着其余三人就出了门。
阿清仰面躺着,周遭一片安静,唯有梦中某个片段的名字不停在脑中盘旋。
乌尔德.基尔斯。
次要核心人物。
所以,也就是说,吸血鬼们口中的“基尔斯大人”就是乌尔德。
对啊,她不仅忘了系统当初讲过乌尔德的全名也忘记外国人的名字是一长串的。
脑海浮现南边小镇女吸血鬼说的“基尔斯大人和雷斯特大人说了,不用抓,直接杀。”
雷斯特和基.卢克当时莫名说出口的话,还有系统提醒她即将死亡的事,更早的是雨夜吸血鬼闯入房内要杀自己那句未说出口的话。
“不应该啊。”她低语呢喃。
乌尔德为什么要杀她?就因为杀了他的同胞吗?还是说他早就不在乎那段友谊了。
阿清咬唇,既然如此,她就更要逃出去,不能落在吸血鬼手里。
她可没傻到认为乌尔德还想念自己,毕竟第三始祖都尊敬的乌尔德,可想而知他在吸血鬼中的地位有多高。
想到这,阿清翻身下床,悄悄推门寻找逃出去的机会。
这段时间四处皆是走动的巡守,每一处始终人影攒动。
阿清还以为自己的计划被识破,但从四人的对话中得知有两个小孩相约一起跑,跑出去一个却很快被抓回来处死,另外一个则被处罚。
原来如此,阿清心头稍缓,转瞬又眉头紧锁,满心犯难。那岂不是没有机会逃跑了。
完蛋,计划泡汤。
忧郁好几日,滴水未进静静躺在床,四人差点怀疑她自杀还派人去探鼻息。
“你怎么了?”短发小女孩悬着的心落下,询问道:“这几天都没见你吃东西,想家了吗?”
“我想出去,想自由。”阿清郁闷地说:“我想离开这里。”
“痴心妄想。”不知谁开口说道。
阿清没恼,道:“我都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待了,当然要狠狠妄想。”
“……”
短发小女孩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你啦,对了,这是我给你的食物,想完了记得吃一点。”
没由缘的善意让她不习惯,阿清下意识要婉拒,又听她道:“当然这不是白给你的,你那个小毯子可以借我盖一晚吗?”
阿清本能的想说“不能”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改口道:“可以。”
就当是给乌尔德的报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