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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熙轻轻弹了一下自家阿妹的额头,不疼但是楚朝就爱逗她,佯装被她打疼捂着额头后退几步,就是实在演得不像。
哪有人被打疼还笑着的。
楚熙坐上了马背上,天黑之前赶不到云中郡的话,恐怕她和楚熙都要挨一顿楚岺的教训,况且天黑之前赶不到的话,她也没法确定阿九能不能活过今晚。
在太阳下山之前,两个人总算是回到了云中郡。
刚从马上下来,楚岺就拿着一根处置不听话士兵的军棍走了出来,棍子被举起指着姐妹俩,抓着军棍的楚岺一脸气愤。
楚熙“阿爹,您先别气了,先帮我救个人。”
楚熙和楚朝合力把阿九从马上送了下来,男人身宽体大,楚熙一个人肯本撑不住他的身子。
一路上骑马而来,他身上的伤口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重新开裂,伤口再一次隐隐冒出鲜红的血。
人命关天,楚岺扔下手里的军棍,一把背起了魏九,扔下一句狠话后带着人进了帐篷。
楚岺“待会儿再收拾你们。”
一盆盆的血水从帐篷里面送出来,太阳已经落下水平面,楚熙就提着灯笼在外面等着。
楚朝提着灯笼缓缓走进,给楚熙披上了一件斗篷,这云中郡温差最是大了,白日里太阳直射的晒,夜里又是寒风四起的凉。
楚岑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仰头喝下仰头喝下了一大碗水。
楚熙“阿爹,他如何了?”
楚岺“命大死不了。”
傅九的确命大,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楚岺就站在一边看着,他身上不少新新旧旧的伤疤,上一次还没完全愈合的地方又添了新的伤疤。
楚岺“不过你上哪捡的人。”
楚熙“……楚都,不过阿爹放心,他日后一定会是麾下一个很厉害的手下。”
楚岺“哼,这是看上人家那张脸了吧。”
他女儿什么德行他还能不知道吗?楚熙沉默地努了努嘴,上一世她的确喜欢魏九的皮囊,但是他是个以军令为天的人,满心满眼都是军令。
况且上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是要她替天改命,改这楚家军的命,改这楚都百姓的命。
楚熙“不是,他武功真的很厉害,我希望他能够为阿爹所用。”
楚朝“阿爹,阿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楚朝依旧是一个以姐姐为中心的姐姐脑,看着眼前场面,楚熙也在悔恨上一世没能好好劝说楚朝。若是她极力阻拦,或许悲剧也不会发生。
楚朝“我倒是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让我阿姐如此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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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他醒来的时候背部是火辣辣的疼,坐在铜镜面前掀开背部的布衣,那些伤口被人精心包扎过。
他缓缓走掀开床帘走了出来,这里的所有他都不熟悉,楚府不大,魏九那个房间出来刚好就能看见膳厅。
楚熙“这里。”
楚熙在对他招手,他分明看见却往楚府的大门走出,还未踏出楚府门槛,路就被楚熙挡住。
她双臂张开挡在自己面前,穿的还是那件墨绿色的罗裙,与昨天护着自己的样子如出一辙。
楚熙“餐食在那边。”
傅九没有说话,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只是盯着别人就让人白白生出寒意,可是这不影响楚熙。
他这样的眼神她上一世见得多了,早就对他这幅模样习以为常。
谢燕来“我与谢家没有任何关系,他们说的不作数。”
他还想往前走,但是楚熙寸步不让,把他逼回了原位。
楚熙“那你想报仇吗?”
楚熙“跟着我阿爹习武成为不被欺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