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马……马老师？
马嘉祺松开了手，低头看着她，表情说不清是严肃还是无奈
马嘉祺林同学，晚上十一点，出现在已经关门的音乐楼里，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理解这件事？
林知意的脑子飞速运转
她要怎么解释？说她要过来练琴？说她在尾随一个可疑人物？说录音室里那个家伙正在破坏伴奏带？
林知意我……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录音室里，周明远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电脑屏幕“啪”地一下关掉了
脚步声向门口走来
马嘉祺忽然做了个让林知意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一把拽着她闪进了旁边的杂物间，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门外，周明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渐渐远去
安静了很久很久
马嘉祺突然低声开口
马嘉祺你在尾随
林知意慌了，她确实在尾随，但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马嘉祺你到底是谁？
林知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沉默在黑暗的杂物间里蔓延，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马嘉祺平稳的呼吸
林知意我……
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林知意我不能说
马嘉祺不能说？
马嘉祺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置可否的探究
马嘉祺那我来猜猜看。你不是普通的学生，对吧？
马嘉祺你的入学资料全部是假的，你的身份信息也查不到，你就像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林知意的心脏像被攥紧了
马嘉祺你在接近宋亚轩
马嘉祺继续说，声音依然温和，但每一句话都精准得像手术刀
马嘉祺你的行为很诡异，你对他的事情异常关注，甚至不惜在深夜跟踪别人。林同学，你到底想做什么？
林知意我……
林知意闭了闭眼睛，豁出去了
林知意我要保护他
马嘉祺保护他？
林知意他会有危险。那个周明远，他要在亚轩的伴奏带里动手脚，让他比赛失误。我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
马嘉祺你怎么知道这些？
林知意因为我经历过
林知意的声音颤抖起来
林知意不是现在，是五年后。五年后的宋亚轩会……会死。
林知意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从这次比赛开始的。如果我连这件事都阻止不了，我怎么可能救得了他？
黑暗里，她看不见马嘉祺的表情。但她感觉到他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
马嘉祺穿越时空？你来自五年后？
马嘉祺糊弄小孩儿呢
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林知意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
林知意苦笑
林知意但这就是事实
马嘉祺又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比之前更久，久到林知意以为他会直接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但他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马嘉祺先不说这个。你刚才说周明远在破坏伴奏带？
林知意对，我录了视频
马嘉祺给我看看
林知意把手机递过去，马嘉祺点开视频，借着屏幕的微光看了一遍
视频里，周明远的侧脸清晰可见，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名也清清楚楚
马嘉祺这个证据足够了
马嘉祺把手机还给她
马嘉祺明天，我陪你去教务处
林知意你相信我？
马嘉祺我不确定
马嘉祺推了推眼镜
马嘉祺但我看得出，你没有恶意。而且
他顿了顿
马嘉祺如果亚轩真的有危险，我不能坐视不管
林知意的眼眶忽然就湿了。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哽咽着说
林知意马老师，谢谢你
马嘉祺别急着谢
马嘉祺拉开门，走廊里的光涌进来
马嘉祺你要解释的事情还多着呢。比如，你说的那个‘拯救系统’，到底是什么？
林知意愣住了
她没有说过“拯救系统”这四个字。马嘉祺怎么会知道？
但马嘉祺已经走出了杂物间，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马嘉祺走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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