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来看看琪儿……”柏霖笑着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一脸宠溺。
“阿兄你真好,不像柏欣妤!说好了给我带一些新鲜的小玩意带了给我的,现在也没有见到人影。”柏琪那一张可爱的脸上本来见到柏霖很开心,又想起来了柏欣妤那个骗子,又一脸可气。
“琪儿,你们如今都长大了,阿柏也不便经常入宫。”柏霖无奈的替祁意凌解释,这确实是柏欣妤现在很少进宫的原因,不过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另一个人。
“我知道啦阿兄~就是生气嘛……”柏琪嘟了嘟嘴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甩了甩。
“你呀,若是让母后知晓怕是又要挨罚了…”柏霖轻笑一声,轻轻的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母后才舍不得罚我呢!”柏琪得意的仰着头,一张小脸在阳光下笑的灿烂。
“是是是母后最疼你了……”柏霖一张好看的脸上尽是无奈,轻轻的摇摇头对自己这个妹妹没有任何办法。
“阿兄来可是带了什么新鲜或者好玩的的东西给我吗?还有我跟你说让你转交的话可说了?”柏琪瞪着一双大眼睛希冀的看着他。
“真是个小吃货…”柏霖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朝着一旁的侍卫点点头,侍卫拿出来了一个盒子,里面是甜品。
“我给你带了一些好吃的,都是在小巷买的,知晓你喜好甜我便让东家多放了一些蜂蜜。”
“嘻嘻谢谢阿兄~”她拿起一块立马放进了自己嘴里,一脸享受的吃着。
“至于你让我传的话嘛……”他特地不继续说了,就是想逗逗她。
果不其然,还在一脸享受吃着甜品的小公主立马放下来了手里的东西紧张的看着他“然后呢?”
“传到了,阿柏说了,等你生辰那天自然会送给你,让你不要着急。”他看着那张天真的容颜实在是不忍在逗她,便开口。
“那太好了!”祁琪听后开心的手舞足蹈,柏霖在一旁看着妹妹天真的笑容脸上也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笑容,他跟柏历斗不就是为了保护母后跟妹妹吗,只要琪儿跟母后平平安安的,他就可以一直保护着她们。
“这是父皇让我提前给你的生辰礼,先放好吧。”柏霖说完侍卫很有眼力见的把珠宝首饰给了公主身边的小丫鬟。
“又是珠宝首饰啊,父皇年年送的都差不多。”她看了一眼便没了兴趣,年年都一样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走吧,待着也无聊,不如与我一同去见见母后。”柏霖摸了摸她的脑袋,一脸温柔的开口。
“好啊,母后定然也想我们了!”柏琪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一同往寿合宫去。
皇后正在修剪花枝,她每天的爱好便是看看这些花和打理,当初与柏龙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喜爱为自己种一些好看的花儿。
“母后……”
“母后~”
一声沉稳一声甜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脸上浮现出了温柔的神色,转过身看过去怀里就突然撞进来了一个小脑袋。
“怎如此莽撞,也不怕磕着碰着。”她数落了一句。
“琪儿才没有如此娇弱。”柏琪在她怀里吐了吐舌头,一脸可爱的说着,皇后宠溺的笑了笑替她把冲散的发丝弄好。
“霖儿今日怎有空与琪儿一同过来了?”
“儿臣去见了父皇,然后替父皇把琪儿的生辰礼送了过去,想起好几日不曾来过母后这里了,便与琪儿一同过来看看母后。”柏霖行了个礼,然后温和的脸上浮现出笑意开口。
“霖儿跟琪儿有心了。”皇后笑着点点头,然后与他们一同坐在了凉亭中。
“阿柏如何?”皇后想起来了昨日的事情,然后问向祁霖
“无事,不过十大板,阿柏自小身好也不会出什么问题。”柏霖摇摇头,表示没有大碍。
“阿兄什么阿凌打十大板啊?”柏琪吃着甜品的手愣在半空中,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
皇后看了看四周朝着一旁自小跟着自己的嬷嬷使了个眼神,嬷嬷便把周围人都叫了下去,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柏霖将昨日的事情说了出来,柏琪手一拍然后站了起来一脸气愤“父皇为何要罚阿柏,阿柏又没有错,而且此事确实是那谭劈嘴贱,被打也是活该!”
“琪儿,此事不可乱说,你父皇自有他的道理!”皇后脸上带着严肃,柏琪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
“阿柏挨打自然是要挨的,不然怕是要流言四起了,不过那谭公子怕是要被折磨的下不来了床……”柏霖对刚刚她的反应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喝了一口手里的茶轻声说,怪不得朱枕都夸他沉的住气。
“霖儿说的没错,如今柏阳王府如日中天,你父皇怕是想压一压祁阳王了……”皇后叹了一口气,对他的话表示肯定。
“为何?父皇不是与皇叔一母同袍吗?”柏琪眉头紧皱,抿了抿红唇开口。
“琪儿,父皇除了是皇叔的兄长更是皇帝,自古为了皇权有多少兄弟相残,怕是感情再深也说不定。”柏霖纵然不愿她纯真的心受到污染,但是也不得不让她面对现实。
“那阿兄你与阿柏……”柏琪脸上显露复杂,还有纠结,又看了看母后,脸上藏不住情绪。
“未来的事说不定,阿兄也不敢保证,但是如今阿兄与阿柏是兄弟,朱相常说君子当遵诺,我一直记在心里。”柏霖苦笑的摇了摇头,他也不知自己以后会如何,可是他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既然说好会相信阿柏,自然就会相信,他也相信皇叔。
“霖儿看来沈相这些年没少教你,你能如此想自然最好,君子一诺千金,这些年母后也看淡了很多,深宫之后深似海,我只愿你们兄妹平平安安就好,母后什么也不求。”
“母后……”柏琪忍不住红了眼眶,她与阿兄都知道,母后为了父皇年少入宫,一辈子在这深宫中,既要注意着言辞,又要保护年幼的他们,就算父皇宠爱又能如何,还不是不能只爱母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