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老将军如此着急,可知晓这件事情?”柏龙弯了弯腰身体俯身向前了一点,一双如同鹰眸般的双眼直直的看向站起来的他。
“老臣…老臣不知……”谭老将军被他看的吓了一跳,连忙弯下腰恭恭敬敬的回答。
“哼不知!看看你自己养的孙儿,此事就让朱相说怎么办,毕竟这是朱相的女儿。”柏龙冷哼一声开口。
“皇上,微臣觉得应该给谭公子一个教训,也应该让他知晓尊重女子,不如就仗打三十吧。”他的声音淡淡的,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但是在所有人面前,只能表现出平静,尤其是这位好皇帝啊……
“不要啊皇上,我知错了。”他慌了,自己的打趣却变成了害自己,随后他又看向了一旁的谭老将军,眼神透露着渴望“爷爷……”
“皇上不可啊!劈儿虽然此事确实不对,但是这未免是不是有点过重了。”谭老将军还是舍不得他受这种苦,连忙求情。
“朕说了,此事朱相怎么说便怎么做,你们想让朕失诺吗?”柏龙皱眉不悦的看向他们。
谭老将军连忙惶恐低头,他可不敢让皇帝失诺于人也不再求情,谭劈忍不住坐到了地上,心里大喊一声完了,这三十大板下去自己怕是半个月不能出门了。
柏欣妤就在一旁冷眼看着这祖孙二人,心里冷哼一声活该。
“此事便过去了,不过朱小姐应该因此受到了惊吓,谭老将军你该找时间去朱府登门道歉,朱相觉得如何?”
“臣没有异议。”朱枕低下头,行了一个礼。
“不过皇上,就算劈儿有错那柏世子也有错吧,就算劈儿语言有问题,她也不该直接打人,这柏阳王府是不是有点仗势欺人了!”谭老将军见木已成舟,见一旁站着的柏欣妤他心里又不甘心。
“确实,阿柏此番虽是保持着善心,但是行为多有不妥。”柏龙听见他这样说,然后看向了柏阳“不知皇弟觉得该如何?”
“回皇上,既然阿柏自己做错了,自然要承担过错,臣回来的时候便已经教训过她了,但是此事还是谭小公子的错,若是说天下男儿都如此没有担当与魄力,臣觉得还不如一死了之!”他话里话外是承认柏欣妤有错,但是行为却相反,柏欣妤听后忍不住勾唇,看向跪着谭劈仿佛就在说“我爹向着我!你家能把我如何?”
谭劈恨不得过去一刀杀了她,恨恨的看了她一眼。
柏龙听后微微眯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好,皇弟不愧是有魄力的好男儿志在四方,朕都有点自愧不如了,这样吧,不如问问朱相,毕竟此事因沈小姐而起。”
朱枕又被直接拖了出来,心里轻叹一声“回皇上,微臣觉得柏小世子本心不坏,又因是为了保全小女明节,但是打人实在是不对,不如就打十大板,也算是给小世子一个教训……”
“不行怎如此轻……”谭老将军还想继续说,就被柏欣妤打断。
“回皇上,我没有什么异议,我接受我的惩罚!”柏欣妤大声的开口,把想继续说话的谭老将军堵的哑口无言。
“好,既然如此便等宴会结束再说吧,朕有些累了,便先回去了,众爱卿继续。”说着没有给众人反应的机会,直接站起来走了。
皇上走了皇后自然也跟着,柏历抬眸开口“太子哥哥觉得今晚可热闹吗?”
“一般。”柏霖只说了两个字,目光看向后席朱怡欣旁边的女子。
“看见了!皇上如何说的?可听懂?”姜菟看向许华伊。
“看见又如何,纨绔终究是纨绔,不过是做了一件好事罢了。”许华伊不愿低头,又怼了她一口。
姜菟一双大眼睛嫌弃的看着她,以前只觉得她是因为嫉妒,如今怕是已经傻了。
“许侍郎,你就是如此教导女儿的?”朱相的声音在帘子前方响起,她们看了过去,发现朱相旁边还有许侍郎,许侍郎如今正唯唯诺诺的。
“没有没有朱相,都是女儿家的玩笑话,您不要当真。”
许侍郎连忙哈腰,又恨恨的瞪了瞪里面的蠢女儿“华儿还不向朱小姐道歉!”
第一次见父亲如此对自己她也有一些被吓到了,但是还是不想低头,又注意到了朱枕透过帘子望向自己,她感觉好像自己被无数刀子刮了一样,吓的她对朱怡欣说“朱小姐,今日是我多嘴了,你不要计较。”
“欺软怕硬的哼!”姜菟看着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朱怡欣没有说话,而是拍了拍姜菟的手,站了起来朝朱枕走去,要是自己什么都计较岂不是累死,而且她也不愿意与这种脑子不好的人计较。
“走吧回家。”朱枕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口带着她往外面走。
朱怡欣与姜菟说了一声,然后往外面走,余光注意到了一直盯着自己的小骗子,心里不禁有些担心她,虽然十大板不多,但是也很疼。
柏欣妤见她看向自己咧嘴一笑,朱怡欣不禁无奈,这个小骗子真真是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跟着朱相回去了。
直到看不见人的影子之后,柏欣妤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刚刚看呆了吧?朱小姐那般美人你也肖想,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要挨板子呢?”魏时见她刚刚的模样就忍不住打趣。
“我怎么不敢想?美人谁会不喜欢呢……”柏欣妤瞪了他一眼,然后喝着手里的酒,心里还在想着刚刚朱怡欣嗔怪的一眼,阿朱姐姐就连瞪她也能把自己迷住。
“不是吧!你当真看上了朱怡欣啊?朱怡欣为人清冷难以接近,是世家女子典范,她能看上你吗?”魏时见她认真的模样不禁提醒。
“我怎么了?本世子长的也不赖啊。”柏欣妤不悦的看了看他,然后瞪了他一眼,又勾唇“不过我是真的看上她了,说不定她也能看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