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没老实嘛……”柏欣妤忍不住嘟囔着,看的柏阳牙痒痒,也不知道这是遗传谁了。
“你看看外面传成什么样了柏欣妤!堂堂世子天天去听曲子,你把我脸都丢没了!”柏阳气的是手都开始找棍子了恨铁不成钢的说。
“爹!你不能打我了马上就要进宫了……”柏欣妤连忙提醒他,已经想提腿撒丫子跑路了。
“哼!那你还不快去收拾,想让我跟你娘等你吗?”见她怂了他也就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唉自己的女儿,然后又想起来了朱怡欣,怎么朱枕的女儿就那么乖巧呢,然后又看了看已经跑的快消失不见的背影摇了摇头,已经有点羡慕朱枕了。
四喜殿内金碧辉煌,悬挂着黄龙吐水还有金凫、银燕等造型,搭配着江南刺绣还有一些美味佳肴好不热闹。
这是皇宫内专门用来设宴的殿,殿上还有一把龙椅,雕刻的龙头栩栩如生,好多大臣已经早早都来了。
“姜国公真是好久不见啊,当真是如从前一般年轻……”魏时的父亲魏国公垮着一张笑脸从另一边上前来跟姜国公打招呼。
“魏国公也风采依旧!”姜国公也笑着打招呼。
“谭老将军到!”门外的太监声音响起,众人抬头看了上去,谭老将军是跟随着老皇帝打过仗的人,陛下都对他比较尊重,所以他们自然也不会怠慢。
谭老将军谭栖从门外进来,脸上带着常年打仗的杀肃感,令人不自觉的有点畏惧与尊重。相反他旁边的孙子就有点滑稽了,走路一瘸一瘸的,就是因为昨日被祁意凌踹了一脚现在还疼着。
“谭老将军……”有很多官位不大不小的官员上前哈腰,都巴不得巴结着谭老将军府,谭老将军都点了点头,然后往自己的宴席座位上去,谭劈跟在身后抬头挺胸的好不得意。
魏国公跟姜国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如今这谭将军府是如日中天啊,那么多的官员都敢着上去巴结。
“朱相到!”朱枕穿着一身宴服从门外进来,脸上还是如往常一般看不出什么情绪,一双如鹰般的眼眸扫过大堂,缓缓的踏进了门槛,身后还跟着沈悦瑶。
一件水蓝色的长裙穿上,不艳也不素既不抢风头不被人太过关注也不会让众人觉得沈相府不注重这场晚宴。
但是众人的目光看了过来,还是被她吸引了视线,不管她如何穿还是可以简简单单的把那些男儿迷的团团转,可是她只觉得厌恶,进来的时候就不动声色往大厅一看并没有看见想看见的人,然后又不动声色的把眼眸注视前方。
注意到周围的那些男儿投过来的目光朱枕扫了他们一眼,吓的那些男人个个把脖子扭了过去,谁人不知沈相是女儿奴,这怕是今日有好戏看了……
朱枕带着朱怡欣往前方走,然后朱怡欣与他说了一声就去了后席,这个年代女儿家不便抛头露面,在后席有帘子挡住,有割炬那些一直盯着自己看的人。
“朱朱今日这打扮可真美~那些公子哥都被你迷了眼。”姜菟带笑从一旁走了过来,来到了她旁边坐下,刚刚在朱怡欣进来的时候她就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好闺蜜,见她过来了才起身来到她的旁边。
“阿菟莫要贫嘴,你知晓我不喜那些目光……”朱怡欣无奈的看了一眼打趣自己的闺蜜,拉着她一同坐下。
“是是是,我自然知道,如今来的也差不多了,只剩下柏阳王一家了……”姜菟收起打趣,然后靠着她一边摘下一个葡萄一边聊着。
朱怡欣听见柏阳王一家的时候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好看的眼眸看了一眼门口,那小骗子应该也快来了吧……
朱枕来到了正前方的下方谭老将军的前方坐下,谭老将军看见之后把酒杯举了举,但是朱枕只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谭劈,然后不再看他们,把谭老将军弄疑惑了,今日这朱相怎么感觉对自己有敌意了?
平日朱枕会给自己面子的,又因他是文臣之首,自己不愿意与他交恶,想起来刚刚他的眼神,谭老将军眼神一凉,然后看向一旁刚刚被朱枕吓的有点心慌的谭劈,张口就问“劈儿你可得罪过沈相?”
“没…没有啊爷爷,我平日里又不曾与沈相接触,怎会得罪。”他被吓了一跳,也不敢将昨日的事情说出,怕爷爷知道昨天自己议论朱怡欣被知道,他怕是要挨打。
“那便好!伤怎么样了?”谭老将军见他这样说也就放下来了疑惑,于是问起他身上的伤。
“没事爷爷,就是摔了一跤而已已经好了很多了。”谭劈撒谎说,他不敢跟谭老将军说是祁意凌打的,就算说了他也不敢说什么原因。
“那便好!”谭老将军点点头,显然还不明白他在撒谎。
“朱相这女儿越来越水灵了,倒是让人有点羡慕了……”魏国公在一旁叹气,然后又愁眉苦脸看了看一旁喝酒吃着佳肴的魏时。
“爹你嘀嘀咕咕的看我干什么?”魏时吃着蜜饯一脸的惬意,然后又疑惑的看着自己一脸愁眉苦脸的爹一脸好奇。
“吃你的吧!看你就烦。”魏国公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魏时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继续吃着手里的东西,然后眼神就老往门口瞟,显然在等着人。
“柏阳王到!”一声过后,众人都看向了门口,就连朱枕跟谭老将军也看了过去。
柏阳王穿着五爪蟒袍,一脸严肃脸上还有着常年打仗的威严感,一旁是柏王妃,柔和的配服端庄大方,脸上也没有被岁月摧残过的痕迹,俨然就是美人胚子。
而他们旁边后点的方向就是柏欣妤,今日她穿的是一身明亮紫金衣袍,进来的时候在后席的小姐们窃窃私语,就算她的名声不好就如同纨绔一般,但是现在也是一个俊朗的男儿,毕竟脸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