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从小扮做男子,所以她外貌上都打扮的跟男子很相像,而且她从小就长的高,虽然被京城的人称做纨绔,可是也掩盖不了她身上那清澈感。
实在是柏欣妤长的太好看了,但是脸上还带着一丝婴儿肥但是脸上也是棱角分明,头发束起来,就如同风度翩翩少年郎。
“打的就是你!不要脸居然随意讨论女儿家的事情!谭劈!你真是不要脸,踢你一脚都是轻的了。”柏欣妤冷漠的嗤笑一声,小丑般看向被自己一脚踢在地上捂着肚子疼的呲牙咧嘴的男人,居然敢用如此恶心的语气讨论朱怡欣,她没杀了他都不错了!
“我说谭劈啊,我们一直以为你就是人不要脸,如此看来是心恶心!”魏时嫌弃的看向地上的男人。
谭劈是谭老谭老将军的孙子,谭劈父亲死的早,于是谭老将军就很是宠爱他。
没想到竟然养成了一个恶心的人一般,简直玷污了谭家的家风。
“你们管我!两个混蛋!我要告你们打人,我们在这里聊的好好的,她进来就是给我一脚!”谭劈恶狠狠的指着柏欣妤。
“打的就是你!不要脸的玩意!”柏欣妤恶心的看着他,什么玩意,就打他了怎么了?
“你等着,我要告诉我爷爷!明日定要参你们柏王府一本,居然仗势欺人,没有理由就打人!”他本来就看不惯柏欣妤,仗着自己父王有着三十万柏王军就如此嚣张,小时候他也经常被柏欣妤压着,如今长大更是跟她不对付,如今柏欣妤跟太子殿下关系交好,他便投入了二皇子的名下,他倒要看看到时候二皇子推翻太子殿下的时候他必须让祁意凌跪下跟条狗一样求着自己。
“谭小公子真真是好不要脸!”姜菟从门外跟朱怡欣一起进来,两人头上戴着白帽纱,遮挡住了她们的脸。
“姜小姐怎么来了?还有朱小姐……难不成她们就在隔壁吗。”这几个富贵公子哥咽了咽口水,自然认出来了她们是谁,朱家可是丞相府,朱相就连皇上都很是敬重的,要是他们刚刚的话被听见了……那他们就完了!
柏欣妤听见声音转头看了过去,看见了心心念念的人儿,呆在了原地忘记回神。
“柏小世子,一直盯着一个女子看很不礼貌的!”姜菟见她一直盯着朱怡欣看颇为不爽,怎么感觉她也跟这些公子哥一样,是不是打她们家阿朱的主意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柏欣妤被她吓了一跳,连忙回过神低头不再看朱怡欣,她只能装不认识朱怡欣的样子。
朱怡欣对她的反应很不悦,这个小骗子怎感觉她像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似的?抿了抿唇没说话,也不再看她,柏欣妤回过神之后又偷偷看了一下,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心里更伤心了,眼睛都有点泛红了撇了撇嘴低下头。
“姜小姐为何说我不要脸?你可知是柏欣妤先打我的!她光天化日之下踢开我包厢的门,如此没有教养!”谭劈见朱怡欣也来了,连忙厚脸皮的说把错都推给了柏欣妤,显然是觉得自己有理。
“你也配说本世子没教养?看看你自己吧,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吗,什么玩意?”柏欣妤本来就伤心着呢,被他这样说脾气也上来了,想过去补一脚,结果被拦住了。
“她没教养?谭公子可知晓教养为何物?光天白日之下讨论未出阁女子,你可知什么叫教养?小女虽然无才能但也不是你们随意讨论的乐趣,你刚刚说要告诉谭老将军,你大可以去试试,若是谭老将军知道你讨论未出阁女子的事情也不知会如何想,我父亲虽然官位不大,但也是当朝丞相,你大可以去告。”
朱怡欣眼神搁着帽纱冰冷的看着他,虽然搁着帽纱但是也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被如此冰冷又漂亮的女子看着谭劈感觉心里哇凉哇凉的,他怎么忘了刚刚是自己先讨论朱怡欣的,如今被正主听见了。
“谭公子刚刚轻薄之意我们都听见了,如此倒打一耙也是不要脸,而且是柏小世子看不惯才替我们出了头,我倒是觉得像你这般人被打了也是活该!”姜菟恶心的看着他,简直没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
柏欣妤小心翼翼看着她,心里不知为何气突然就消散了。
“你们……”谭劈被说的是面红耳赤的,哪哪都没理也不占理。
“真是热闹啊!”门外进来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好不热闹的看着里面的情况。
“二皇子殿下!您怎么来了。”谭劈看向来人,好似找到主心骨一般连忙走过去恭迎。
“二皇子殿下安!”众人见来人是皇子连忙行礼,朱怡欣跟姜菟也行了个礼,只有柏欣妤跟魏时只喊了一声并没有行礼。
柏历注意到了她们的动作,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杀意,但是还是装作没看见一般笑意盈盈的看向她们“阿柏也在这里呢?”
“是二皇子殿下,我与魏时来这边吃东西,刚好听见谭劈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语言轻薄未出阁女子。”柏欣妤嘴角勾笑的看着他们,瞧!狗儿的主人来了。
“不是的二皇子殿下!她污蔑我,我只是仰慕朱小姐而已,就讨论了一下并没有轻薄朱小姐的意思啊!而且柏欣妤没有任何理由就打了我!”谭劈连忙解释,他简直恨死了柏欣妤,二皇子殿下仰慕朱怡欣,如此在他面前说简直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是吗朱儿?”柏历还是笑着,但是眼底下的嫌弃还是被朱怡欣注意到了,呵呵看来这个谭劈二皇子也不是很喜欢。
这个称呼朱怡欣并不是很喜欢,反而很厌恶,还有柏欣妤听他那么叫的时候都有点忍不住想开口骂人了,还是魏时拉住了她。
“回二皇子殿下,柏世子说的确实是实话,臣女恰巧也与姜家小姐一起来这里用膳,刚好听见谭公子讨论臣女。”朱怡欣看他想走上来扶住自己的手,帽纱下清冷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微微装作没站稳往后面退了一下,刚好躲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