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潮一波接着一波冲撞城区防线,街巷狼藉满目,异兽嘶吼震得耳膜发疼。风、火、水、金、岩、光六道元素屏障苦苦支撑,六名五阶少女已是极限鏖战,浑身异能消耗巨大)
(火光越来越弱,呼吸粗重)
烙安不对劲……
烙安已经撑了这么久,联盟的主城增援,一丝影子都没有。
烙安正常城防预案,三分钟内就该有高阶小队入场支援。
(金系光刃微微震颤,眼底彻底覆上寒色)
平安我黑入了联盟紧急调度系统。
平安所有高阶执勤审判官、域主级守备人员,全部被临时调离防线。
平安文件审批来自联盟顶层,是刻意空防。
(一句话落下,战场几人心底彻底发凉)
(外敌压城,内部却刻意放水)
(举着相机快速连拍,指尖冷得发僵)
坞恒不止调离。
坞恒我拍到了巷尾暗角。
坞恒有穿着联盟制服的异能者,趁着混乱偷袭受伤难民、抓捕低阶异能幸存者。
(风刃劈开扑来的异兽,气息紊乱)
安康疯了?!
安康兽潮攻城的关头,他们居然在背后收割自己人?
(柔光一遍遍抚平同伴伤口,声音发颤)
烁光好多伤者的伤口……根本不是异兽撕咬。
烁光是人为异能暴击。
烁光内鬼,混在乱城里。
(水壁布满细密裂痕,小脸惨白)
弦宁前面挡魔兽,后面被自己人偷袭……
弦宁我们根本腹背受敌。
(六人彻底看清现状:外有兽潮压城,内有联盟腐败、黑产作乱)
(人族自己腐烂、自己内耗、自毁防线)
(就在六人竭力死守、无暇分神之际
一道隐匿至极致的高阶黑影,避开所有元素封锁、避开所有人视线,贴着阴影极速穿梭
它目标精准——巷尾毫无战力、在所有人认知里只是普通凡人的安)
(这是一头逼近准帝阶的暗影异兽,利爪凝着腐蚀黑气,破空直扑窗边)
(余光瞥见,心脏骤停,失声大喊)
安康安!躲开——!
平安糟了!那是高阶异兽!没人护住她!
(六人全部瞳孔骤缩 距离太远、战圈牵制、根本回援不及 眼看利爪就要撕碎窗边的普通女孩)
(千钧一发的瞬间
安静静立在原地,未躲、未退、未慌
她只是轻轻抬了抬眼)
(无声无息
整片老街的阴影瞬间死寂
那头足以碾压五阶、威胁六阶的准帝异兽,所有动作骤然定格
没有爆炸、没有强光、没有半点异能波动
异兽躯体从本源层面寸寸消融,连一声嘶吼都没能溢出喉咙,彻底化为虚无)
(安抬手,轻轻拂去窗沿被震落的碎尘,语气轻软平和,像只是随口感叹)
安别吵。
安扰人清静。
(战场六人呆呆望着花店方向,全员愣住)
(眨巴着眼,惊魂未定)
弦宁刚、刚才那只厉害的怪物……
弦宁凭空消失了?
安康太诡异了……
安康那种等级的异兽,不可能无端溃散。
(眸光微沉,迅速定格刚才画面,心底生疑却无从求证)
坞恒无能量波动、无外力介入。
坞恒完全违背修炼常理。
平安只能归结为兽潮秩序紊乱,高阶异兽自行崩毁本源。
平安万幸……安安然无恙。
(六人全然不会怀疑那个温柔安静、日日种花、从无半点异能气息的普通店主)
(无人知晓)
(眼前转瞬即逝的神迹,来自一尊十一阶创世主)
(身负万妖葬野上古诸神黄昏残存意志与本源加持,稳压寻常十四阶强者)
(区区准帝异兽冒犯她的安宁、惊扰她护着的人,只有湮灭一途)
(花店窗边,安神色淡然,眼底没有半分对乱世的悲悯)
(她冷眼看着街道外的厮杀、看着人族内斗腐烂、看着难民流离、看着联盟高层渎职作恶)
(这些,她统统不在意)
(人族兴衰、联盟腐坏、天下大乱——
与她无关,她从始至终中立旁观)
(她不属于人族,不欠人族分毫,也无意救世、无意整顿乱象、无意干预任何人的命运)
(整片混乱城池,万千生灵死活,她皆置之度外)
(唯独眼前六人,是她留在凡尘里唯一的牵挂、唯一想护住的例外)
(眸光轻轻落在苦战的六人身上,心底漠然笃定)
安世人命途,世人自渡。
安我只护我想护的人。
安其余纷扰,与我无干
(城外兽潮仍在咆哮,城内黑产与内鬼依旧趁乱作恶)
(人间乱世,自行沉浮)
(唯有老巷花店,一隅安稳,被至高无上的力量,悄然隔绝所有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