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同桌的“特殊关照”与芝麻糖引发的连锁反应

林晚星捏着那块芝麻糖，突然觉得，就算“社死”，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成为沈砚的同桌，对林晚星来说，大概是“校园篇”最离谱的展开。

她本想趴在桌上当一天“隐形人”，奈何前桌的女生总回头冲她挤眉弄眼，后排的男生还故意把篮球往她脚边滚，连上课的数学老师都点名让她回答问题——理由是“新同学要尽快熟悉课堂节奏”。

林晚星站在座位上，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函数公式，大脑一片空白。就在她准备坦白“我不会”时，桌底下突然被塞过来一张纸条。

是沈砚的字迹，清隽有力：

她如获大赦，赶紧报出答案，坐下时后背都沁出了汗。

她压低声音说，偷偷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校服口袋。

沈砚没看她，只是翻着课本，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弯了弯。

下课铃一响，林晚星刚想溜去厕所躲清净，就被前桌的女生拦住了。女生叫夏晓，扎着高马尾，眼睛亮得像星星：“晚星，你跟沈砚以前认识啊？他居然给你传答案！”

林晚星含糊道。

“碰巧？”夏晓显然不信，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沈砚可是我们班的‘冰山校草’，平时除了画画和做题，跟谁都不多说一句话。上次有女生给他递情书，他直接还给人家了，说‘影响学习’。”

林晚星想起开学典礼上他被泼豆浆时的平静，还有刚才悄悄递纸条的样子，怎么也和“冰山”联系不起来。她正想反驳，就见沈砚抱着一摞作业本从外面回来，经过她们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他对林晚星说，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同学都听见。

周围瞬间安静了，接着爆发出一阵低低的起哄声。夏晓用胳膊肘撞了撞林晚星，挤眉弄眼：“看吧，特殊关照！”

林晚星的脸又红了，抓起书包就往办公室跑，身后的起哄声追了她一路。

从办公室回来时，教室里已经安静下来，午休时间到了。

沈砚趴在桌上睡觉，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的笔记本摊在桌上，上面画着一只蜷缩的小狐狸，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像某个人紧张时的样子。”

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合上笔记本，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沈砚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笑意：

林晚星赶紧松开手，坐回自己的位置，从书包里掏出早上沈砚给的芝麻糖，剥开一块塞进嘴里。甜香在舌尖散开，刚才的尴尬好像都淡了些。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翻出个小铁盒——这是她来之前特意买的，里面装满了各种口味的芝麻糖，有原味的、核桃味的、甚至还有抹茶味的。

沈砚看着铁盒里花花绿绿的芝麻糖，愣了一下，随即拿起一块抹茶味的，剥开糖纸放进嘴里。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嘴角微微动着，像只偷糖的小松鼠。

他点头，眼睛亮了亮，

林晚星笑了。原来不管是法医沈砚、凌霄仙尊，还是现在的校园沈砚，都对芝麻糖没什么抵抗力。

林晚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决定下午尽量不和沈砚说话。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下午的体育课是自由活动，林晚星正躲在树荫下看别人打篮球，就被体育老师叫住了：“林晚星，你跟沈砚一组，练双人跳绳！”

她差点当场石化。全班都知道，沈砚体育最差，尤其是跳绳，上次测试还差点把绳子缠在自己脚上。而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协调性差得离谱，在民国时连自行车都学不会。

“快去！”体育老师不由分说，把绳子塞到她手里。

沈砚已经拿着另一根绳子站在她面前了，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有点红。

两人站好位置，随着夏晓的口令开始跳。林晚星的节奏快，沈砚的节奏慢，没跳三下，绳子就缠在了一起，两人也差点撞进对方怀里。

周围传来一阵笑声。林晚星的脸发烫，正想解开绳子放弃，就被沈砚拉住了手。他的手心很暖，带着点薄汗。

他低声说，声音透过风声传过来，清晰又安定。

林晚星点点头，努力跟上他的节奏。这次居然跳了十下才断，虽然还是很笨拙，却比刚才好多了。

沈砚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笑了，像冰雪消融的样子：

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带着点发烫的温度。周围的笑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夏晓举着手机，偷偷拍下了这一幕，嘴里念叨着：“嗑到了嗑到了！”

林晚星这才发现两人还拉着手，赶紧松开，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假装没看见沈砚泛红的耳根。

林晚星在心里哀嚎，却不得不承认，刚才牵手时的慌乱里，好像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放学时，林晚星收拾书包，发现沈砚的笔记本落在了桌上。她拿起笔记本想还给她，却看见最后一页画着两个跳绳的小人，旁边写着：“今天跳了十下，比上次多了七下。”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她笑起来，比芝麻糖还甜。”

林晚星的脸颊发烫，赶紧合上笔记本，追了出去。沈砚正站在教学楼门口等她，手里拿着她的小铁盒，里面的芝麻糖少了好几块。

她把笔记本递过去。

他把铁盒递过来。

两人同时伸手，指尖碰在一起，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幅没画完的画。

沈砚突然问，声音有点不自然。

林晚星看着他眼里的期待，突然觉得，当“路人”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笑着说，抓起一块芝麻糖塞进嘴里，甜香漫开来，把整个黄昏都染成了甜的。

远处的夏晓举着手机，拍下了这一幕，转头对旁边的同学说：“我宣布，‘晚星砚月’CP今天正式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