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床,走过去开门。
马嘉祺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小碟子,上面放着几块切好的水果。他换了件浅色的家居服,头发没怎么打理,额前碎发垂下来,看起来比白天随意了不少。
马嘉祺“节目组发的。”
他把碟子往前递了递。
马嘉祺“多了,吃不完。”
你看了他一眼,接过碟子。
陆绝“谢谢。”
马嘉祺没走,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视线越过你的肩膀往房间里扫了一眼。
马嘉祺“方便进去坐坐?”
你没让开,也没关门。
陆绝“水果我收了。”
意思很明显。
马嘉祺看着你,嘴角带着一点笑意,没恼。
马嘉祺“陆绝,你这个人——”
他顿了顿。
马嘉祺“行,不进去。”
他站直了身体,往后退了半步,给你留出关门空间,但视线还落在你脸上。
马嘉祺“下午在花园说的那些话,你别多想。”
陆绝“我没多想。”
马嘉祺“那就好。”
他笑了一下,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头看你。
马嘉祺“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没回应。
他继续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你关上门,把水果碟子放在书桌上。切好的橙子和猕猴桃,码得整齐,旁边还放了一把小叉子。
你没吃,靠在桌边站了一会儿。
敲门声又响了。
这次节奏不一样——更快,更急,像是在赶时间。
你走过去,开门。
刘耀文站在门口。
他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黑色短袖,袖口卷到肩膀,露出上臂的线条。走廊光线不太亮,他半张脸在阴影里,表情看不太清。
他看了你一秒。
刘耀文“能进去吗?”
声音有点低,比平时哑。
你看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侧身让开。
刘耀文没说话,跨进来。
门在你身后关上,密码锁发出轻微的提示音。房间不大,他站进来之后空间显得更小了。他没往里面走,就站在门口那一片,背靠着墙,手臂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你没动,靠在书桌边,和他隔着两步的距离。
沉默了几秒。
刘耀文的视线从你脸上移到桌上的水果碟子,停了一下,又移回来。
刘耀文“马嘉祺来过。”
不是问句,是陈述。
陆绝“嗯。”
刘耀文“给你送水果?”
陆绝“嗯。”
他下巴抬了抬,指向碟子。
刘耀文“你吃了?”
陆绝“没有。”
他没接话,垂下眼,盯着地毯边缘看了一会儿。走廊的安静从门缝里渗进来,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刘耀文“陆绝。”
他开口了。
陆绝“嗯。”
刘耀文“你跟他什么关系。”
语气不重,但问得很直接。
你看着他。刘耀文没抬头,视线还落在地毯上,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你注意到他攥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指节泛白。
陆绝“朋友。”
刘耀文“朋友?”
他重复了一遍,终于抬头看你,眼神暗沉沉的。
刘耀文“朋友在花园聊一个小时?朋友他端着水果来敲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