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习惯掌控对话,习惯用温和的笑容和得体的话术把所有局面稳住。
但此刻他坐在那里,手指搭在膝盖上,没笑。
马嘉祺“陆绝。”
他的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
陆绝“嗯。”
马嘉祺“这二十一天……我可能会做一些你不喜欢的事。”
陆绝“比如。”
马嘉祺“比如把你身边的人支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
他的眼神没躲,看着你,等你反应。
陆绝“我不喜欢被控制。”
你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马嘉祺看着你,嘴角动了一下,但没笑出来。
马嘉祺“我知道。”
陆绝“知道还做。”
马嘉祺“因为——”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收紧又松开。
马嘉祺“我控制不了自己。”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没接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滑下去,带一点微弱的甜味。
“陆绝,你这个人最让我难受的地方就是——”
马嘉祺说到一半停了。
陆绝“什么。”
马嘉祺“你从来不说‘走’,也从来不说‘留’。”
他把身体靠回椅背上,肩膀松下来,像刚才那几句话用掉了不少力气。
马嘉祺“你永远在那里,不远不近,我给你什么你都接着,我不给你也不问。”
他看着你。
你把水杯放下来,看着花园围墙上的三角梅。
陆绝“你给的东西,我不一定要。”
马嘉祺“那你想要什么。”
你转头看他。
陆绝“我想要什么,你给吗?”
马嘉祺看着你,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体面的温和,但你注意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马嘉祺“你要什么,我给。”
他说,声音比刚才低。
陆绝“给不了的呢?”
马嘉祺“那我会想办法给。”
你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移开视线。
陆绝“马嘉祺,你在给自己挖坑。”
马嘉祺“我知道。”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但眼睛没笑。
马嘉祺“但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花园入口传来脚步声。
你转头看过去——刘耀文站在石板路的尽头,单手插兜,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他看了一眼你们俩的位置,视线在你身上停了半秒,然后落到马嘉祺身上。
刘耀文“节目组让集合。”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有点硬。
刘耀文“四点了。”
你看了眼手机——15:58。
马嘉祺站起来,拿起水杯,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对刘耀文微笑。
马嘉祺“知道了,谢谢。”
刘耀文没看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行渐远。
马嘉祺侧头看你。
马嘉祺“走吧。”
你站起来,和他一起走出花园。
到客厅时,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丁程鑫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正在回手机消息,看到你们进来抬了一下眉毛,没说话。
宋亚轩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节目组发的任务卡,正在翻看。
严浩翔靠在吧台边,手里拿着水杯,面无表情。
贺峻霖坐在他旁边的高脚椅上,低头看手机,腿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