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秋天,有着和扎扎亭截然不同的辽阔。
大学城的图书馆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木质长桌上。我和刑武并肩坐着,他在啃一本厚厚的《品牌营销学》,我在准备英语六级的词汇。
刑武“杨娅,”刑武突然用笔帽戳了戳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这书上说的什么‘下沉市场’,是不是就是咱扎扎亭那种地方?”
杨娅我忍不住笑了,把自己整理好的笔记推到他面前:“差不多吧。刑武,你以后要是想创业,这就是最好的方向。”
杨娅他看着我,眼神亮晶晶的:“我早就想好了。等我毕了业,我就回扎扎亭,把家里那个破理发店升级成连锁品牌。我要让扎扎亭的姑娘小伙们,也能享受到北京同款的服务。”
刑武周末的时候,我们会骑着单车穿过满是梧桐叶的街道。孟睿航偶尔会约我们吃饭,他总是温文尔雅地帮我们切好牛排,而刑武则会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假装吃醋地抱怨:“孟大才子,你能不能别总当电灯泡?”
舒涵舒涵后来也考来了北京,读的是汽修专业。每次聚会,她都会骑着那辆改装得极其拉风的机车出现,摘下头盔甩一甩短发,豪爽地拍着刑武的肩膀:“刑武,以后你的理发店要是敢亏本,我就把你那辆宝贝摩托拆了卖废铁!”
我们四个人走在北京的街头,笑声被风吹得很远。我知道,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有梦想,有朋友,还有身边这个满眼是我的少年。
北京的十一月,风已经带上了凛冽的哨音,卷着干枯的梧桐叶在街道上打着旋儿。
刑武邢武把围巾从脖子上解下来,一圈一圈严严实实地绕在杨娅的脖子上,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北京的妖风不是开玩笑的,”他一边整理一边叮嘱,“刚在一起没几天就被吹感冒了,那我可心疼死。”
杨娅杨娅隔着厚厚的羊毛围巾,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却透着藏不住的笑意:“那你怎么办?你自己不冷啊?”
刑武“我火力壮。”邢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然地牵起她揣在兜里的手,“再说了,牵着你,心里热乎。”
两人并肩走在去往图书馆的路上。确立关系后的日子,并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但空气中似乎多了一种名为“安稳”的甜味。以前是并肩作战的战友,现在是携手同行的恋人,这种身份的转换,让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变得心跳加速。
路过学校附近的打印店时,老板正把一摞复习资料往外搬。杨娅下意识地想松开手去帮忙,却被邢武轻轻按住了手背。
刑武“专心走路。”邢武侧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霸道和宠溺,“以后这种粗活,都有我呢。”
杨娅杨娅看着他挺拔的侧脸,阳光洒在他的发梢,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她忽然想起两年前在扎扎亭,他也是这样挡在她身前,替她遮风挡雨。原来,从那时候起,他就已经在用行动践行着“并肩”这两个字。
图书馆里暖气很足,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邢武熟练地从包里掏出保温杯,拧开盖子递给杨娅,里面是温热的红枣茶。然后,他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推到杨娅面前。
刑武“这是我昨晚整理的英语高频考点,还有几道我觉得容易踩坑的数学题,你看看。”邢武压低声音说道,“你负责查漏补缺,我负责给你兜底。”
杨娅杨娅翻开笔记本,字迹工整有力,重点部分还用红笔做了标记。她抬起头,正好撞进邢武专注的目光里。
杨娅“邢武,”她轻声唤道,“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刑武邢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伸出手,隔着桌子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傻不傻?当然会。我们要一起考研,一起毕业,一起在北京扎根。北京的风再大,只要我们站在一起,就吹不散。”
窗外,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黄叶。窗内,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两颗年轻的心,因为彼此的陪伴而变得无比坚定。
杨娅这一刻,杨娅真切地感受到,所谓的“未来可期”,不是遥不可及的幻想,而是眼前这个少年,和他掌心里传来的温度。
北京的风很冷,但并肩的我们,很暖。
这一章通过北京冬天的风、图书馆的复习日常,展现了两人确立关系后“并肩作战”的踏实感。你觉得这种细水长流的甜蜜符合你的预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