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灯流光溢彩,乐队奏起舒缓的华尔兹。
全场目光“唰”地一下全聚到舞池中央——
傅厉严居然没搂着那位和白月光一模一样的林温展,
而是牵了个穿得最朴素、连礼服都没有、一看就是普通佣人的夏随安。
【这就是古早文的套路吗?你们跳舞就跳舞,干嘛还要看我们??】
夏随安整个人都快僵成木板。
她被傅厉严扣在怀里,腰上那只手力道稳得不容挣脱。
“少、少爷……我真的会踩你脚。”夏随安小声的说着希望他能理解。
【等下踩到脚可不关我的事儿,皮鞋脏了之类的,也不需要我赔吧?】
傅厉严垂眸,看着她紧张得泛红的耳尖,喉间莫名发紧。
嘴上却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霸总腔调:
“慌什么。有我在。”
心里却在莫名其妙地想:
她身上怎么这么干净……
没有浓艳香水味,只有一点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味道。
比满场精心打扮的女人,都好闻。
音乐流转。
夏随安脑子一片空白,脚步完全跟不上。
“咚——”
她结结实实一脚踩在了傅厉严的皮鞋上。
“!!!”
夏随安脸瞬间白了:“对、对不起对不起少爷——我不是故意的——”
【都说了他就说了都说了吧,都说了吧,丢脸,丢脸,丢脸!】
周围已经有宾客在低声窃窃私语。
傅厉严眉头一皱。
夏随安立马立刻闭上嘴,只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预想中的呵斥没有落下。
傅厉严只是扣紧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继续。”
夏随安懵了:“……啊?”
“看着我。”
傅厉严命令道,眼神沉得吓人,“别低头。”
她被迫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不是心动,是吓的。
可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她又踩了他一脚。
唔——事不过三”
夏随安快哭了,“少爷,我真的不行,你换别人吧,林小姐她……”
一提到林温展,傅厉严脸色瞬间更冷。
“她身体不适。”
他理直气壮,“我是主人,不能没有舞伴。”
——其实心里真实想法是: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一眼就只想抓她过来。
看见她在角落里,偷偷看我,安安静静,又怂又乖。
喜欢我干嘛不要?真是不爽,想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夏随安快崩溃了:
【你找不到舞伴关我炮灰什么事啊!!】
舞池里,两人一僵一稳,一慌一冷。
傅厉严带着她跳,动作意外地温柔,只是眼神依旧霸道。
他低头,呼吸轻轻扫过她的发顶:
“夏随安。”
“……在、少爷。”
“你连跳舞都不会?”
“……对、对不起?”
【每个人都有擅长的领域和不擅长的领域,你要是让我刷碗我肯定是number one!】
傅厉严心底莫名一软,嘴上却依旧毒:
“笨。”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霸总专属台词,声音低沉磁性,听得夏随安心尖发麻:
“以后,只准跟我跳。”
夏随安:“???”
【??????】
【霸总你清醒一点!你的白月光替身还在旁边生病呢!】
【你人设崩了啊!!】
傅厉严看着她一脸震惊、又不敢反驳的小模样,
心底那股烦躁忽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满足。
他明明应该念着白溪,应该照顾林温展。
可此刻,他怀里的人是夏随安。
一个普通、不起眼、一吓就结巴、一紧张就踩他脚的女人。
他却觉得,这是整场宴会,最让他舒服的一刻。
一曲结束。
全场寂静。
傅厉严松开手时,指尖刻意慢了半拍,轻轻擦过她的手腕。
他面无表情,冷声道:
“下次,练熟一点。”
夏随安站在原地,魂都还没飘回来。
她抬头,看着傅厉严转身离去的挺拔背影,
内心只有一行大字疯狂刷屏:
【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跟霸总跳了一支舞???】
【我可不想当虐文女主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