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义到达别墅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太阳挂在天边，像一个巨大的橙色火球。
他停下车，看着眼前的别墅。房子很大，但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林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大门。门没有锁，他推门进去。
里面很暗，窗帘都拉着，只有几盏壁灯发出微弱的光。他环顾四周，看到了墙上的画——那些扭曲、诡异、充满暴力和性的画作。
“李雁成！”他喊道，“我来了！”
脚步声从楼上传来。李雁成出现在楼梯口，穿着黑色衬衫，脸上带着笑容：“来得挺快。”
“刘智杰呢？”林正义问。
“在楼上。”李雁成说，“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和你谈谈。”
林正义警惕地看着他：“谈什么？”
“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李雁成走下楼梯，站在林正义面前，“刘智杰有什么好的？懦弱，没用，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你为什么这么执着？”
“因为他值得。”林正义说，“值得被爱，被尊重，而不是被当成物品一样控制。”
李雁成笑了：“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是在救他？不，你是在害他。他习惯了黑暗，习惯了疼痛，你突然把他拉到阳光下，他会瞎的。”
“那是你的想法。”林正义说，“不是他的。”
“是吗？”李雁成挑眉，“那你问问他，他愿意跟你走，还是愿意留在这里。”
他拍了拍手，楼上传来脚步声。刘智杰出现在楼梯口，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智杰。”林正义叫他，“过来。”
刘智杰没有动，只是看着他们。
“哥。”李雁成说，“告诉他，你选择谁。”
刘智杰的嘴唇在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看着林正义，又看看李雁成，最后低下头：“我……我不知道……”
林正义的心沉了下去。他以为刘智杰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他，但现实却给了他一个耳光。
“看到了吗？”李雁成笑了，“他连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这样的一个人，你凭什么认为你能给他幸福？”
林正义没有理会李雁成，而是看着刘智杰：“智杰，看着我。”
刘智杰抬起头。
“我知道你害怕。”林正义的声音很温柔，“我知道你不确定。但我要告诉你，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尊重你。如果你选择留下，我不会再打扰你。如果你选择跟我走，我会保护你，给你一个全新的生活。”
刘智杰的眼泪掉下来：“我……我配不上你……”
“不。”林正义摇头，“你值得。你值得被爱，值得被温柔对待。你不需要配得上任何人，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李雁成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林正义会这么说，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坚定。
“哥。”他的声音变得冰冷，“你真的要跟他走吗？”
刘智杰看着李雁成，又看看林正义，最后，他做出了决定。
他走下楼梯，走向林正义。
李雁成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他冲上前，想要抓住刘智杰，但林正义挡在了中间。
“让开。”李雁成的声音像从地狱传来。
“不。”林正义说，“游戏结束了，你输了。”
李雁成笑了，笑得疯狂：“游戏？你以为这是游戏？”他后退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这才刚刚开始。”
他按下按钮。别墅的警报突然响起，所有的门和窗都自动锁上。灯光变得刺眼，墙上的一些画作开始移动，露出后面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视频——是刘智杰和李雁成的视频，不堪入目，充满暴力和性。
刘智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捂住眼睛，尖叫起来。
“看到了吗？”李雁成说，“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我和他的关系。林正义，你真的能接受这样的他吗？你真的能接受一个被自己的表弟强奸、虐待、控制的人吗？”
林正义看着屏幕，又看看崩溃的刘智杰，心里涌起一股怒火。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他知道李雁成想做什么——想让他放弃，想让他觉得恶心。
“我不在乎。”林正义说，“我不在乎他的过去，我只在乎他的未来。”
李雁成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林正义会这么说，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坚定。
“你疯了。”他说。
“不，疯的是你。”林正义说，“用这种方式控制一个人，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爱，这才是真正的疯狂。”
他走向刘智杰，将人搂进怀里：“别怕，我在这里。”
刘智杰在他怀里颤抖，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李雁成看着这一幕，眼神逐渐变得空洞。他输了，彻底输了。不是输给了林正义，而是输给了刘智杰——那个懦弱、没用、却最终选择了别人的哥哥。
他关掉屏幕，关掉警报，打开了所有的门。
“走吧。”他说，声音里透着疲惫，“带他走，永远别再回来。”
林正义看着李雁成，突然觉得对方很可怜——一个用疯狂来掩饰孤独的可怜人。
但他没有同情，只是搂着刘智杰，走出了别墅。
门外，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空被染成深紫色。林正义将刘智杰扶上车，系好安全带。
“我们回家。”他说。
车子启动，驶离别墅。后视镜里，李雁成站在门口，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刘智杰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眼泪无声地流。
他终于自由了，但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恐惧。
他知道，李雁成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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