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温柔的进攻

林正义没有放弃。相反，李雁成的挑衅激起了他更强的斗志。

。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出现在刘智杰的生活中。每天早晨，他会在刘智杰公司楼下“偶遇”，送他去上班。中午，他会订外卖送到刘智杰的办公室。晚上，他会等在刘智杰下班的地方，即使知道李雁成可能就在附近。

刘智杰一开始很抗拒，但林正义的温柔和坚持慢慢融化了他的防备。他开始期待每天早晨的偶遇，开始期待中午的外卖，开始期待晚上有人等他下班。

这是一种危险的依赖，刘智杰知道。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太久没有人对他这么好了，太久没有人把他当成一个人，而不是一件物品来对待了。

这天晚上，林正义带刘智杰去了一家安静的西餐厅。餐厅在顶楼，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这里真美。”刘智杰看着窗外的灯光，轻声的说。

“你更美。”林正义说。

刘智杰的脸红了，低下头。

“智杰。”林正义突然叫他的名字，而不是姓，“我想认真地问你一个问题。”

刘智杰抬起头，眼神感到有些不安。

“你愿意让我帮你吗？”林正义问，“帮你离开李雁成，我帮你开始新的生活。”

刘智杰的手指绞在一起：“我……我不知道……”内心感受有些摇摆不定

“我知道你怕他。”林正义说，“我知道他手里有你的把柄。但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我可以请最好的律师，可以保护你。”

“没有用的。”刘智杰摇头，“他不会放过我的，永远不会的。”

“那就让他付出代价。”林正义的声音变得严肃，“伤害你的人，都应该付出代价。”

刘智杰看着林正义，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决心。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相信——相信这个人能救他，能带他离开这个地狱。

但理智告诉他，不可能。李雁成太聪明，太疯狂，太了解他了。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找到。无论谁帮他，都会被毁掉。

“让我想想……”刘智杰小声说。

“好。”林正义没有逼他，“我给你时间。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刘智杰点头。

晚餐结束后，林正义送刘智杰回家。车停在公寓楼下，刘智杰正要下车，林正义拉住了他。

“智杰。”林正义看着他，“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但你要记住，你值得被爱，被温柔地对待，而不是被伤害和控制。”

刘智杰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他点点头，然后逃也似的下了车。

他没有看到，林正义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刘智杰的窗口亮起灯，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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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有看到，在他上楼的时候，李雁成站在暗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