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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娇苡盯着自己手中的药发呆,马嘉祺又垂眸瞥了眼她被磨破了的脚后跟,眉头骤然紧蹙起,这幅表情,似乎是在替她感到痛。
马嘉祺"把药涂了吧。"
马嘉祺"你带运动鞋了吗?或者拖鞋。"
马嘉祺"等会吃饭就穿拖鞋吧。"
男人低沉沙哑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娇苡闻言重重地点头,表现出"你继续说,我在认真听"的模样。但实则她的思绪,早就飘到远处去了。
他修长的指尖捏着药瓶,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落入女人眼中,便是性张力拉满了。
马嘉祺"这里有棉签,你先涂碘伏。"
马嘉祺"然后抹点这个软膏。"
马嘉祺"上完药用小风扇吹一会儿,再贴上创可贴就好了。"
马嘉祺将处理伤口的步骤,一条条仔细罗列好。先消毒、再上药,每个步骤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半点疏漏。娇苡完全没把脚后跟磨破当回事。
她几乎是半条命吊口气的活着,感受到过窒息、濒临死去的危险。
说颓废倒也不至于,就是看透了。
马嘉祺"你在听吗?"
男人瞧着娇苡心不在焉的模样,抬起空出的一只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她的视线迅速从马嘉祺手背上移开,白皙修长的手指,随意挠了挠头。
娇苡"我听了、听了。"
娇苡"谢谢你。"
她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头上的呆毛跟随着点头的动作微微抖动,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应声回答,纤细修长的手臂缓缓伸过去,准备接药。
快要碰到的瞬间,娇苡眼前猛地浮现出,妈妈发的那条绿泡泡的内容,她说——
"都试试。"
女人圆溜溜的眼珠转了圈,迅速想出了个歪主意。指尖快要触碰到瓶身,却又猛地缩回,她弯下腰,犬齿咬住下唇露出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
手微微抖动着,瞧起来想捂又不敢捂。
站在门口的马嘉祺见状瞬间慌了神,下意识立刻伸出手,想要上前稳稳将她搀扶住。
又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眉头紧蹙起,觉得不太合适。谁料,娇苡看准位置找准时机,故作痛到站不稳,顺势扑进了男人的怀里,她眨巴着湿漉漉的眸子。
哼咛出声。
娇苡"唔…"
娇苡"马老师对不起,"
娇苡"我不是故意的。"
娇苡"脚后跟实在太痛了、"
说着说着,眼眶便泛起了泪花,女人委屈巴巴地撇着唇,吸了吸鼻子,修长白皙的手扶着他的胳膊,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布料,渗入了肌肤表层。
马嘉祺"没事。"
马嘉祺"既然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一定要擦药了。别哭,你先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娇苡眉头微皱起,泪珠随着眼睛眨巴的频率,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抬手轻擦去,手紧攥着马嘉祺睡衣布料,试着站起身,还没站稳,整个人变失力的贴到了男人身上。
她故作无辜地趴在他怀里,闷闷得哭出声。
娇苡"太痛了。"
娇苡"马老师,我不行。"
娇苡"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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