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城市每条老街都有梧桐,在车流人海边一站就是很多年,粗壮的枝叶纠缠交织,遮天蔽日。太阳只能从缝隙中投照下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行人就在光影中穿行。”
“正午的梧桐外透着安逸,老人聚在树荫底下喝茶聊天或是摆着凳子下象棋,除此以外处处都是昏昏欲睡的夏乏之气。”
“那天的学校安逸得一如既往,午休结束的铃声尚未响起,就连鸟都蜷在树荫里昏昏欲睡。”
“我喜欢你,所以希望你被簇拥包围,所以你走的路要繁花盛开,要人声鼎沸。”
“台下的掌声热烈而经久,就像一场盛大的祝福。无人知晓他们在一起,但人人都曾见过他们在一起的样子。”
“名不正言不顺,注定难以见光。见不了光的关系,又注定让人不安。堆积久了,要么一发不可收拾,要么渐行渐远。”
“看,有人把它送回来了。窗外,太阳矮矮地垂挂在远处的树枝上,深金色的光斜照进屋内,给抱着猫的男生镀了一层毛茸茸的边。”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背负的所有东西都是带刺的,密密麻麻全部直冲着盛望,对方每朝他走近一步、每跟他亲近一次,都会被那些尖刺扎进去再拔出来,鲜血淋漓。那颗总绕着他转的太阳,因为他,已经不发光了。”
“江添不再是哥哥,也不再是男朋友,兜来转去,又成了盛望不知该怎么称呼的人,又成了无法述诸于口的某某。”
“其实发出去也没什么用,他们之间横亘的东西一天不消失,说了就只是平添纠葛与烦恼。藕断丝连这个词听着暧昧缱绻,不过是背道而驰又非要耗着而已,耗到足够远足够长,就能断得平平静静。”
“直到这个瞬间,盛望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分开已经太久了。世界飞快地往前跑,不会因为某两个人而慢下脚步。时间可以改变的东西太多了,乱石都能磨成砂。他忽然有点近乡情怯了。”
“我这次没松手”
“我的错,我先松的”
“十七岁的他无所不能,十八岁却是残忍的开始”
“他像一个拙劣的瓦匠,拆了东墙补西墙,左包右揽却又捉襟见肘”
“他慌乱躁动的少年期至此仓皇落幕,一生一次,再不能回头”
“樱桃期短,你运气不好”
“明明通讯那样发达,他们却还是在人潮人海间断了联系”
“时间能改变的东西太多了,乱石都能磨成沙”
“藕断丝连这个词听起来暧昧缱绻,只不过就是背道而驰而又非要耗着而已,等到耗得足够远足够长,就能够断的平平静静”
“他从远方而来,风尘仆仆,隔着人潮看过来的时候,像冬日清早漫起的雾”
“他在这个城市里把他喜欢的人弄丢了”
“他在壳里翻翻找找,却不知哪样才是江添熟悉的他”
“原来他想和好的那个人很早就开了口,一个人说了好久”
“哥,我喝酒了,你还要失物招领吗”
“望仔,我们和好好不好”
“那这次换我来追,你来决定要不要答应”
“算了,舍不得”
“我一个月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不会哭,不会笑,也不会闹了”
“花了五六年,又养出一个江添”
"飞扬的少年最动人心,奔跑的时候像穿梭了光阴″
"我们相遇在夏天,而夏天从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