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不久后,李先槐便送来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火铳和一匣子话本,说是和火铳的威力是一样,但是没有给顾澜送火药怕她伤着自己。并说了端午那天休沐,邀她去宝相寺登高。
顾澜看着这柄短铳寸许见长,火铳周身零星嵌着细碎红宝石。铳口镶赤金箍,药池镂刻海棠,握柄镶暖玉。金翠宝玉衬着冷铁,精巧华贵。
紫菱姑娘,这火铳好生华贵由此可见世子爷的心
顾澜(羞涩的笑了笑)别胡说
顾澜轻轻抚过火铳,将它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后将它放进一个精致的匣子里。
端午当日,宝相寺
顾澜世子哥哥~
叶限怎么来这么慢
叶限算了算了,我们快走吧
宝相寺后山石台依山开凿,踞半山之巅,脚下石阶蜿蜒盘绕密林,站定崖边便能俯瞰整座城郊圩镇。田畴如叠叠翠绸,屋舍鳞次错落,远处河溪绕着林木蜿蜒淌向天际,晚风卷着山寺檀香与山野草木清气漫上来,云絮低浮在远山尖,视野开阔又清幽。
叶限和顾澜慢慢悠悠的走着顾澜时不时和叶限说些话,叶限也会和她说起在宫里事,两个人聊的十分愉快。
行了大半山路,日头渐盛,叶限额角沁出细密汗珠,本就不耐长途跋涉,面色泛出几分浅白。顾澜从袖里取出绢帕,微微踮起脚尖,探身替他细细拭去额间汗珠。
她凑得极近,白净面颊覆着一层细软绒毛,粉嫩唇瓣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面颊上。周身都弥漫着一股香气,他好像整个人都被香气熏的一阵头晕喉干,喉结不受控制滚动,心头慌乱难耐,慌忙偏头,看向一旁的地面,耳尖悄无声息染上绯色,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
明明只擦了一会儿,叶限却感觉时间过得格外的慢,连忙拿过她手上的帕子,手指碰到一起时,他却不知觉的摩挲了一下。
对上顾澜的视线,叶限整个人都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又将帕子塞进自己的袖子里。
顾澜世子哥哥,还有多久呀
顾澜我好累啊
叶限马上就到了
叶限算了,休息一会儿吧
紫菱脸上通红的,将一旁的台阶铺上两层帕子,让顾澜和叶限过去坐着。
顾澜啊
顾澜世子哥哥,有虫子啊
顾澜刚坐下就看一堆毛茸茸的虫子在头顶的树上,看到她心里直发毛,一下子扑进叶限的怀里。叶限被她用力一扑,整个人往后面倒,后脑勺撞到石板上,巨痛让叶限的脸一下子白了起来,他闭了闭眼,生无可恋的道
叶限顾澜,你是要害死爷吗?
顾澜世子哥哥,对不起,我真的好害怕
叶限你还要拿爷当垫子多久
顾澜赶紧从他身上起来,刚要起来,就看到一只虫子掉下来,顾澜又赶紧扑了回去,将脸埋进叶限的胸口。头是巨痛的,人是又香又软的,脖子是很硌的。
叶限缩了缩脖子,顾澜头发上的首饰正一下一下的硌着他。
叶限顾澜,虫子走了
顾澜噢噢,世子哥哥,我拉你起来